林宿喊來老管家,交代了一件事,關於他名下所有的帳戶,他需要一份名單,他必須弄清楚,這些年,他的錢是怎麽在收支。 對於林宿的決定,老管家微微一愣,林宿的帳戶僅剩林老爺子最後留下的那筆錢,林宿這一秒才看自己的余額會不會太晚。 不過,林宿有打算調查,老管家絕對沒任何意見,立刻替少爺打點。 收到自己的帳戶信息,林宿掩住了自己的驚訝。 原來,林宿竟然比他想象中有錢,不過那些已成為曾經。除卻曦錦公司,林老爺子以前還入股了其它的一些公司,零零散散加起來,金額不少。 林老爺子昔日涉及的公司較多,但曦錦始終是他管理的核心。面對茁壯成長的翔睿,他力不從心,大部分時間交由霍老爺子在管理。 可惜,這些在尚雨澤成為林宿時,都沒了。 令林宿跌破眼鏡的信息是,林家曾有一個和許家的小合同,許家一個推廣項目,計劃舉辦傳統的時裝秀,由曦錦提供高檔絲綢。這次合作沒有成功。 更讓林宿倍感不可思議的是,這個項目是他和許世騁談的,雖說金額不大,甚至於小到可以忽略,卻足以震驚林宿。 許世騁從未表現出和林宿認識,興許是許世騁忙,認識的人多,貴人多忘事,更何況一個合作不成功的小項目。然而,就算許世騁不記得了,這個消息對林宿太過意外。 林宿認真核對了自己的資金走向,不用置疑,最終,錢全去了吳衡那兒,包括離婚時的一筆。 他不僅給吳衡錢,另外有一些奇怪的開銷。 林宿咬咬牙,鐵了心,將林宿的過往反反覆複弄了個清楚。關於他不記得的過往,那些他看不透的難題。 一個驚雷響在林宿耳邊。 原來的林宿居然早就調查過吳衡和許世昶。 林宿猛然發現,以往的林宿並不是傻了,對一切一無所知,沒準他全部都知道,但由於他愛著吳衡,才把所有隱瞞了下來。 一份從前的調查結果。 調查顯示出吳衡在外面另有新歡,左擁右抱,並且吳衡攀上了許世昶這棵大樹。 林宿相當吃驚,居然在之前,吳衡就已經靠近討好許世昶,他一直以為吳衡最近才勾搭上了許世昶,想不到原來這麽久了。 當初吳衡給了林宿錯誤的信息,導致林宿投資失敗,高額負債,被迫使用部分曦錦的股份來抵債。林宿沒料到,吳衡早已暗中收購曦錦的股份,就連林宿抵債的那部分,最終也落入吳衡的手裡。 吳衡持有的股份高過林宿時,他從林宿那兒拿走了曦錦。 那時的吳衡根本沒有這樣的財力收購曦錦的股票,為吳衡出這筆錢的人是許世昶,為吳衡支撐這一切計劃的人也是許世昶。 “許世昶當真是能考慮這麽多的人嗎?”林宿疑惑的問道。 青詞說:“你隻指吳衡拿走曦錦的計劃?” 林宿肯定的點點頭,假如許世昶是一個深思熟慮的角色,他的人生每走一步不應該是現在這樣,他不會始終被許二爺的兩個兒子踩住。 難道是許世昶隱藏得太好,利用自己的照片轉移林宿的注意力,讓林宿根本不往他身上猜。 許世昶幫助吳衡,然後吳衡從林宿這兒拿走林家的家產,離婚複婚,通過林老爺子的遺囑,再奪去翔睿的那部分,他們兩個人吞掉。 這種可能不是沒有,但,林宿不懂,許世昶和吳衡合作,何必三番兩次爆出吳衡的不雅照片。 這不怎麽想怎麽不太對勁。 林宿倒是覺得,另外兩個許家兄弟算計抹黑許世昶,順道抹黑吳衡,這種推測比較合理。 林宿再度向老管家求教:“張伯,許家以前和林家是不是基本上沒有什麽交集?” 老管家應了聲,兩家關系十分平淡,不合作也沒爭執。 “為時裝秀提供絲綢,是他們主動提出來,還是我們找上門要求的?你還記得嗎?”林宿問道。 林宿對過去不知情,此刻僅有硬著頭皮往下問到底。 老管家想了想:“我沒記錯的話,那次合作是許家主動來找我們。之後時裝秀換了主題,替換了材料,不使用絲綢,所以項目沒能合作成功。” 沒有使用絲綢? 林宿默默琢磨著老管家的話,這次時裝秀出現的時間相當微妙。那是在許家家產風波,許世昶獲利,林宿調查吳衡之後,到吳衡拿走曦錦之前。 以往的林宿在得知吳衡拉攏了許世昶後,曾與許世騁談過一個小項目。 老管家走出臥室好一會兒,林宿仍舊一頭霧水。 “我不太明白,”林宿說道,“可我感到有什麽不對。” 青詞望向林宿:“利益關系不對?” “或許,這層關系需要再考慮的廣一點。”林宿微微皺眉,“不妨做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稍微想了想霍老爺子的話,如果林宿是那隻飛蟲,他察覺到吳衡的異常,調查到吳衡和許世昶在一起,那麽許世昶對林宿來說,是一隻蜘蛛。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林宿無法擊垮許世昶,但他會選擇許世昶身邊的敵手當作自己的合作夥伴,大家共同打敗蜘蛛。恰好在這個時候,許世騁向林宿拋出了橄欖枝,談項目合作。 林宿理所當然會收下對方的橄欖枝,與許世騁建立夥伴關系。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