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彤搖了搖頭。 “皇兄,算了,也別在皇弟這身體上耗費精力了。”江采東眼神黯淡了些,夏以彤也沒有辦法嗎?自己的身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江采東反倒勸說江予辰。 “你好好休息。”江予辰眼眸深沉,對江采東說完後,走出了房間。 夏以彤跟在江予辰的身後,在跨出門檻時,她回轉過頭去,榻上的江采東已經躺下了。夏以彤的視線略停留,轉回頭,走出了房間。 “吱、吱、吱、”房門輕輕的合上,房外,是遠去的腳步聲。房裡,江采東又重新坐起身來,溫柔的眼瞳,變得有些深邃。 走到蓮花池畔,江予辰停住腳步。 “采東的病,真沒辦法根治?”江予辰看著夏以彤,再次問道。 “既然不信,又何必讓我給他診脈,那不是多此一舉。”夏以彤冷言道。 “我沒有不信你,只是……”江予辰以為他的話傷到了夏以彤,去解釋,可很多話又不知從何說起。 夏以彤和江予辰對站了一會,走了。江采東的病確實很難根治,但是,就算是有辦法,夏以彤也不一定會出手救治。 她還沒忘,這次回皇城的目的。 江予辰那麽在意江采東,那她是不是要另外做些什麽? 江予辰、江采東、江昊玄…… 轉入秋季,天氣一下子便涼爽了起來,偶來的幾許風,還伴著些涼意。天,也比夏天暗得早。 夏以彤望向天際,烏烏的,黑暗正快速的往下壓來。 入夜了,王府靜靜地,沒有任何異動。昨夜睡得不好,夏以彤頭有些痛,很早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便不見江予辰,沈敖南說是入宮了。 偌大的一個府邸,少了江予辰,夏以彤總覺得缺了些什麽。再有,她呆在肅王府裡,能做些什麽? 子時,江予辰還沒有回來,夏以彤走在府裡,在後花園,遇到了江采東。大半夜,江采東的身體又沒複原,一個人在外面兜什麽? 也看到了夏以彤, 江采東往她這邊過來。 “彤兒姑娘,這麽晚還沒睡?”江采東說話還是很溫和。 “四皇子才是,晚上風大寒氣又重,就不怕傷了身體。”夏以彤也沒和江采東客氣,直接說道。 “本王在等皇兄回來。”江采東也不在意夏以彤的語氣,說完後再問。“彤兒姑娘也同本王一樣?” 等江予辰,怎麽可能?夏以彤的嘴角生硬的抽動了下。 “六年了,本王有整整六年沒有回過皇城了,六年的時間,真是快啊。皇城裡,也有很多東西都變了。”江采東感歎,又有很多眷戀,再看向夏以彤。“皇兄性子有些冷,也不太親近人。但本王看得出,皇兄很看重彤兒姑娘。這些年,彤兒姑娘都陪在皇兄身邊嗎?” 看重?夏以彤要沒記錯,江昊玄之前也說過同樣的話。果真,他們身體裡都留著一半相同的血液。 “四皇子話說過了,我不過是一名醫女罷了。”夏以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