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医

一场阴谋,她被陷害成刺杀贵妃的凶手。原以为的救赎,最终,等来的却是一杯斩千情的毒酒。 退一步,反被再逼迫,逃不过的劫,躲不开的难。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竟落得如此狼狈,所有的一切真是可笑之极。 嘶胨瓜胂喟参奘拢斓紫旅荒敲幢阋说氖隆 劫后余生,冷漠杀手变身女神医,复仇归来。 ************** ************** 《一品休妻》、《谋后》已出版上市,《谋后》出版名改为《红颜劫之谋后》,求包养哟~~

第15章 皇后的寿礼
  “我困了。”夏以彤丟下一句話,整個人躺進了被褥裡。迷迷糊糊,也沒聽到有過開門的聲音,她睡了過去。
  當她第二天醒來,房裡沒有了陸止俞,不知他昨夜何時離開的。
  那個男人,原本應該是千百過客中的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卻毫無預兆的闖進了她的生命。會是一個小浪,還是一波驚濤?
  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夏以彤睜開雙眼的時候,沛兒剛好推開門進來。她穿戴好衣裳,用清水洗了把臉,舒展著雙臂,雖然四肢還是有些乏力,使不上勁,但較之前的那兩天要好得多。
  就這樣,要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嗎?現實擺在眼前,她還是無法接受。沒有了武功,她還能做些什麽?
  “彤姑娘,你看這樣可以嗎?”沛兒幫夏以彤盤起一個發髻,對著鏡中的人兒問道。未施粉黛的夏以彤,清麗脫俗,眉宇間蘊藉的冷漠,更是散發著另一種迷人的美。沛兒忍不住稱讚。“彤姑娘,你真美。”
  夏以彤看向鏡中的自己,和小於不同的是,她沒有欣賞,更多是諷刺。
  話又說回來,夏以彤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為何陸止俞要費盡心思的留下她,還要為她做那麽多的事?武功盡廢,她對他還有什麽利用價值。自然,夏以彤不會認為陸止俞在貪圖她的美色。洗盡鉛華,剩下的也隻有副臭皮囊而已。
  想不通,暫且先走一步算一步。
  “陸大人呢?”夏以彤問道。
  “大人天還沒亮,就出門了。聽衙役大哥說,好像有個什麽欽差巡視路徑南濱城,他同其他大人一同去接風洗塵。”沛兒說完,又想起另一件事,臉轉向另一邊。桌子上,放了文房四寶,還有布料針線一類。“陸大人走前交代,讓我把針線、布料、筆墨紙硯拿過來。彤姑娘,你是想繡手帕,還是衣裳?”
  “你會做人偶嗎?”夏以彤走過去,伸手拿起籃子裡的綢緞,又重新放回去,問一旁的沛兒。
  “人偶?”沛兒重複了一遍。
  “對,人偶。”夏以彤又說了一遍。
  昨天晚上,她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陸止俞竟然那麽認真。話既然說出去了,這人偶,肯定要做。隻是,夏以彤可沒閑工夫去做那種事。
  “會是會,可是做人偶……”沛兒有些疑惑,不過不等她把話說完,夏以彤打斷了。
  “你用這些布,做一個和你們大人外形差不多的人偶。”夏以彤一邊說,一邊攤開桌上的紙張,提筆,快速寫了兩行字,黑色的墨跡還未乾,散發出淡淡墨香。夏以彤放下筆,指著那張紙條再道。“做好以後,把它貼在上面。”
  而那張白紙上,飄若浮雲寫著的八個字,正是陸止俞的生辰八字。
  人偶,紙條。沛兒不識字,但那兩樣東西聯系在一起,實在很難不讓人往壞的方面想。是要害人?還是陸止俞?沛兒吃驚的看向夏以彤,猶豫著,還是問道。“彤姑娘,你用這些東西是要……”沛兒話才到一半,因為外面的一片喧嘩而終止。
  聽到外面的聲音,夏以彤的神色忽變。她丟下還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沛兒,兀自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西苑外,三個男人一前兩後,前面的男人像是另兩人的頭,三步兩回頭,喋喋不休的提醒道。“小心點,輕點,這可是送個皇后娘娘的壽禮,要是磕著碰著,別說砸鍋賣鐵,就算把你們家裡老娘賣了也賠不起。輕點,再輕點……”而他身後的兩個衙役,半弓著身,一隻手在上一隻手在下,費勁的搬運著一件重物。大約一米六、七的樣,用紅布蓋著,看不到裡面是什麽東西。
  皇后、壽禮?夏以彤眼瞳裡快速的劃過一道光芒。她跟在三人的後面,直到他們把用紅布遮起來的“壽禮”,小心翼翼地搬進一個房間,然後合上門走出去。
  “彤姑娘,陸大人的書房,是不能隨便進的。”從房裡跟出來的沛兒,還來不及阻止,夏以彤已經進到了陸止俞的書房裡面。沛兒四處張望了下,焦急的跺腳,兩步並作一步的跟了進去。
  壽宴,不管是官員,還是皇宮內院,皆是上向下斂財,下向上獻媚最冠冕堂皇的名目。官場中的魚龍混雜,爾虞我詐,遠非常人能想象。不過誰死誰活,對夏以彤來說都無所謂。 隻是涉及的兩個人,一個是周婉晴的姑母,一個是陸止俞。她突然來了興致,想看看,陸止俞會送什麽壽禮給“母儀天下”的皇后。
  “彤姑娘,使不得。”沛兒話音還未落,夏以彤動手一扯,紅布婀娜的曲線猶如美人的身段,慢慢滑落,一點點展露出裡面的神秘。
  隻是,當玄虛的面紗被脫掉,便與其他的東西無異。從夏以彤的表情上看,之前燃起的好奇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嘲笑。
  紅布蓋的是個白瓷花瓶,瓶身雕刻著一排翠竹,幾隻色彩豔麗的鳥兒飛在林中,做工勉強,料更是勉強。別說眼睛張在頭頂上的皇后,恐怕連她身邊伺候的宮女也看不上。用來插花,瓶子太大,用來藏銀,瓶身又遠遠不夠。真是百無一用是花瓶,擺著都嫌佔位置。
  鹽運使雖是三品,但絕對是個富得流油的好差使。看著那個白瓷花瓶,夏以彤的嘴角微微抽.動,輕蔑、譏諷。。。又或許都不是。她低垂著眼簾,半閉著眼,專注的神情像在看花瓶,又似刺穿它,看著其他的東西。
  “要是有人不小心碰到花瓶,然後它‘砰’的一聲碎了,鹽運使衙門會怎麽樣?”夏以彤臉上攬起一抹與她面容及不協調的笑容,她伸手觸摸著瓶口,纖纖細指來回撥弄著。大白天的,竟讓人有種陰風來襲,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個。”聽到夏以彤的話,沛兒打了個機靈,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即將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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