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周婉晴?”江予辰再次確定。要沈敖南說的屬實,那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可思議。在皇城,敢明著動周婉晴的人,還數不上幾個。 和夏以彤有關? “還不能肯定。”沈敖南道。過了一會,他再看向江予辰。“王爺,兩天后的婚事……” 沈敖南欲言又止,江予辰知道他要說什麽。 夏以彤回來了,他還要和周婉晴成親嗎?即使那是場形式上的政治婚姻。其他的日後都還可以去解釋,唯獨,和周婉晴成親,若他真娶了周婉晴,夏以彤不會原諒的。感情,一旦沾染上陰謀,便再也回不去了。對此,江予辰是深有體會。要怎麽做? 沈敖南也不說話,江予辰陷入沉思中,眼睛明滅的變化著,最後變得堅定,他有了決定。 “明日一早,把婚事給退了。”江予辰道。 “退婚?”沈敖南很驚訝。江予辰這麽做,是為了夏以彤? “如今形勢已變,周雪容要依附著本王的力量,才能安穩的在宮裡做皇后的位置。就算是退婚,他們也不敢怎麽樣。”江予辰冰冷的聲音,很是無情。遲早有一天,他要把周家的勢力全部拔掉。 “那要怎麽對外面的人交代?”大婚的事,早已是天下皆知,沈敖南問道。 “用不著任何交代。”江予辰道。在這個時代,什麽都是實力說了算。 而之後,江予辰便要著手夏以彤的事了。包括,她為什麽會救江昊玄,接近江昊玄的目的,還有,有關她回到皇城所做的所有的事。甚至是,兩年前,她和陸止俞的關系。 兩年了,江予辰也一直派人追查著陸止俞的行蹤,然而,陸止俞卻像人間蒸發了般,哪裡都找不到。 夜很黑,很深,很沉。江予辰獨自走在府邸裡,身後,回響的是一串沉長的腳步聲,他仰頭望向夜空,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夜黑得令人絕望。突然,他又想起了紅藥谷發生的事,還有,那時的夏以彤。 夏以彤曾是血紅教的弟子,這應該不會錯。那血紅教的掌門冷清池呢?是她的母親……血紅教的血案,是江昊玄乾的?據江予辰了解,江昊玄身邊是有不少武林高手,但並沒有使用那種兵器的人。 如果不是江昊玄,那又會是誰? 江予辰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在背後還潛伏有一股未知的力量。 再長的夜,也終是過去了。 一夜的小雨後,清晨倒是意外的出了太陽,但不是很炙熱。涼爽的風,已帶有少許秋的味道。 肅王府這邊,沈敖南一大早便命人把剛布置上的紅燈籠、紅紙給拆了,於是,肅王府又恢復到往常的森嚴和肅立。 “沈大人,這些要怎麽處理?”下人把拆下來的飾品整理到了一塊,問沈敖南。 一堆紅紅的顏色,紅得有些刺眼。沈敖南看著那些裝飾品,猶豫著,燒了著實是浪費,要留著吧,也用不著,而且江予辰看著鐵定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