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夢了,去死吧老頭子!” 七殺門主一刀劈向太上長老的天靈蓋,太上長老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股驚人的氣勢席卷而來。 “誰?!” 左昂一掌打向七殺門主,磅礴的靈力在掌間爆發,凝聚成一把火刃,猛地把七殺門主劈飛了出去。 “左昂?!” “犯我琉光宗者,雖遠必誅!”左昂霸氣的宣言道,長發飄飄,一身仙氣。 “哼,我還怕你給跑了,如今送上門找死,正合我意!”黑炎教主陰冷的笑著,和星落宗主合圍左昂。 太上長老怒吼道:“不是讓你逃離瀚國的嗎?你回來幹什麽?!” “太上長老莫慌,我得高人相助,今日必能保宗門安危!” “呸,什麽狗屁高人!” 黑炎教主一臉嗤笑和鄙夷。 “瀚國境內,誰敢與我三宗為敵,都將碾成齏粉!” “區區五階靈王,螳臂當車!受死吧!” 七殺門主也捂著胸口飛了回來,和黑炎教主、星落宗主一起施展靈決,轟向了左昂。 “呵呵,誰告訴你我如今還是五階靈王?” 左昂一聲大笑,渾身靈力猛地爆發,頓時席卷四周,直接將七殺門主三人震飛了出去。 “怎麽可能?這是靈皇的威能!” 三宗掌教大驚。 太上長老也傻眼了:“宗主,你.” “幸得高人指點,本宗主已成靈皇之尊,區區三宗,不過土雞瓦狗!”左昂滿臉的得意,從內心深處深深的感激著方小元。 若不是前輩,自己如今一刀就會被三宗掌教給劈死啊! 琉光宗得存,全憑前輩大恩! 黑炎教主惱怒道:“別再留手了,我們三人合力困住左昂!” 黑炎教主周身黑炎彌漫,宛若天火。 “三宗弟子聽令,迅速襲殺琉光宗門人,一個不留!” “是!” 七殺門主一口咬下自己胳膊的血肉,整個人變的嗜血狂暴,連雙眼都變成了血紅色。 “就算你晉入靈皇又如何,等我三宗弟子屠盡你們門人,再合力圍殺你!勝利者依然是我們!” 太上長老面露絕望之色。 左昂卻忍不住大笑! 前輩實在是太厲害了,連三宗掌教的應對之策都算無遺漏! 所謂天機,在前輩眼中不過是遊戲爾! “聖女,此時不出,更待何時?” “殺!” 南宮雪櫻帶著眾弟子襲殺而來,宛若一條火龍般衝入三宗弟子的陣勢裡。 “哼,我三宗弟子人數是你等三倍,焉有不勝之理?” “不過垂死掙扎罷了!” 可下一秒,三宗掌教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只見南宮雪櫻當先一步,凌空而起,在天空凝聚磅礴的火元素之力,而後朝著三宗弟子轟擊而去。 一陣火雨墜落,每一滴火雨在墜落途中越來越大,最後成為了萬千火球,砸在三宗弟子的身上,頓時死傷大片。 “靈將巔峰?!” “怎麽可能?如果南宮雪櫻有此天賦,豈會蟄伏在小小瀚國?” 南宮雪櫻英姿勃發,揮劍大喊道:“趕走外敵,護我宗門!不要辜負了前輩的一片苦心!” “殺啊!為宗門而戰!為聖女而戰!為前輩而戰!” 琉光宗弟子氣勢如虹的衝入戰圈。 “哼,就算南宮雪櫻一直在藏拙,僅憑她一人也無法扭轉戰局。”星落宗主冷哼道。 “不!韓力,你這萬年吊車尾怎麽可能成為靈師!” “哼,前輩賜福,豈是爾等可以妄測的?” “我不甘心啊,別殺我!” 這種對話在試劍廣場上不斷上演。 “肖岩,百年過去你都沒能踏入靈將,今日怎麽可能?!” “王允,饒我一命!我不甘心啊,你原來只是小小靈師初階。” “瘋了嗎?瘋了嗎?!你們為什麽通通提升了一個大境界?這怎麽可能!仙人也沒這般手段啊!” 三宗掌教的心已經徹底涼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弟子們被屠殺。 “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左昂一日成皇,南宮雪櫻一日封將,所有琉光宗弟子全部連升好幾階!就連那個廢靈根的吊車尾都跨入了靈師!” 黑炎教主覺得自己在做夢一般,猛地打了七殺門主一巴掌。 七殺門主大怒:“你怎麽不打自己?別懷疑,是真的!” 星落宗主沉聲道:“太邪門了,此戰我們已經敗了,該及時止損,速速撤退吧!” “撤!撤!” 三宗弟子狼狽的撤離,可仍舊被左昂帶領弟子襲殺了好一陣,心痛的三宗掌教無法呼吸。 等左昂和南宮雪櫻帶著弟子們回到宗門,發現太上長老也在扇自己的巴掌. “是真的!這是真的!” “我琉光宗活下來了!哈哈哈!” 可隨即,太上長老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深深的懷疑:“難道,我.穿越了?” “太上長老,不用再懷疑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您也沒穿越!”南宮雪櫻上前說道。 “這一切夢幻般的恩賜,都是前輩所賜!” 太上長老迷茫的看著南宮雪櫻,哭笑不得的說道:“就算是高人,也沒高到那麽離譜的高人啊。” 南宮雪櫻將遇見方小元的事情一一說給太上長老聽。 太上長老從迷茫變成了震撼,再變成欣喜若狂,最後悵然若失。 “如此高人,簡直鬼神莫測啊!” “我宗發生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就連未來都被他洞悉,實在是太強大了!” 南宮雪櫻也是一臉的崇拜之色,在腦海中幻想著方小元的樣子,遙遙望著,憧憬著。 太上長老咬牙說道:“走,去拜見高人!” “啊?可是前輩的意思.” “你懂個屁!咱們拜前輩所賜,整個宗門的人都活了下來,咱們去拜謝一下前輩,是不是應該的?” “呃,好像是這個道理。” 左昂有些擔憂的問道:“可是以前輩的眼界,咱們琉光宗的任何東西恐怕都看不上吧,我們拿什麽當合適的謝禮呢?” 太上長老頗有深意的看了南宮雪櫻一眼。 “以聖女的姿色,莫說瀚國,即便是整個雲州那都是一等一的!” “雖然說嫁給前輩做夫人是妄想,不過如果只是留在前輩身邊做一個洗腳丫鬟,應該是有希望的吧?” 左昂一驚:“洗腳丫鬟?雪櫻畢竟是聖女,不合適吧?” 太上長老笑了笑:“你問雪櫻自己願不願意。” 左昂看過去,只見南宮雪櫻已經臉頰羞紅,面若桃花,眼神迷離,想必在浮想聯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