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方小元還是帶上了紫菱姑娘。 畢竟人家急的都快哭了,作為二十一世紀的三好青年,方小元怎麽忍心大美女落淚呢? 大不了,省一頓狗糧!就從二哈的狗糧裡扣錢! 二哈仿佛聽到了方小元的心聲,急的汪汪大叫,跑在方小元的腳邊不肯離去。 方小元笑罵了一聲,摸了摸二哈的頭:“我就不帶著你了,你留下看家吧,大廟村需要你。” 二哈一怔。 主人行事,必有深意。 難道,大廟村又有什麽不妥之處,需要自己坐鎮? 暴雪戰狼抬起爪子,人性化的撓了撓頭:“可是不對啊,有通天妖聖老前輩在,我留著也沒啥用啊。” 小橘一巴掌拍在了二哈的頭上:“主人吩咐,你照做就是了,想那麽多幹啥子。” 二哈一喜,對啊,主人吩咐的能有錯? 於是,二哈搖著尾巴,吐著舌頭,歡送主人。 樹枝上的翠花目光深邃的凝視著小驢車的那一籠子竹鼠,傳音道:“好好聽話,主人要賣你們,你們就老老實實的被賣!” 鼠生艱難啊!我們只是想留在院子裡混口飯吃! 欺鼠太甚! 四大聖獸齊齊釋放威壓,一籠子竹鼠瑟瑟發抖。 其中年齡最大的竹鼠不由得心中腹誹:“你等休要得意!若是我鼠大王一朝篡位,討得了主人的歡心,這后宮後院之中誰做主還說不一定呢!” 於是,一人一狗. 哦不,一男三女十八鼠,坐在方小元心愛的小驢車上,向著天墉城進發。 身後,修士們跪倒了一大片。 “恭送前輩!” “前輩,早日歸來啊!我們等你!” “唉,前輩才離開短短幾秒,我的淚水竟如泉湧一般!” “恨不能隨侍在前輩身側,可惜我不是女修啊!若不然不擇手段也要和前輩近距離接觸。” “切,你穿女裝啊,沒準前輩好這口。” “大膽!你敢侮辱前輩!不過.好像也不是不行,某去問一問相好的女修,借一借衣服。” “.” 周圍的修士目瞪口呆,因為他們震驚的發現,突然離開的修士不止一個! 前輩,竟然還有扭曲性取向的功能? 嘶,前輩竟恐怖如斯! 十萬大山。 九邪老人和建鄴候的想法一樣,必須避開人群才能屏蔽天機,不被方前輩推算到。 不過不同的是,建鄴候是一路奪命狂奔。 而九邪老人剛進入十萬大山沒多久,就找了個山洞,布置下屏蔽天機的陣法隱藏了起來。 直到一晚上過去,九邪老人才破陣而出,一路狂奔。 不因為別的,九邪老人覺得以方前輩的實力,完全可以靈識覆蓋整個十萬大山掃描。 所以九邪老人在山洞裡躲了一晚上才敢出來。 至於一晚上後前輩還會不會追蹤.九邪老人覺得自己不配! 沒錯,就是覺得不配! 一個能湮滅九獄黑炎火海的大能,願意花一個晚上時間搜查追殺自己,九邪老人已經覺得榮幸的不得了了。 要是時間再長,那九邪老人覺得自己乾脆去送死吧,臨死前還覺得光榮呢,能被這般大能給惦記。 “以後有方前輩的地方,我都得躲得遠遠的!”九邪老人心中盤算著,前面就是南海郡的界碑。 只要跨過界碑,就出了南海郡,九邪老人的心神放松了不少。 “總算逃出來了,從前輩手下逃得一命,值得慶幸!” 可九邪老人話音剛落,神色頓時一僵。 因為他感應到前方不到一裡處有一股強大的氣息,至少得是靈尊高階,甚至是靈尊大圓滿! 而且同行的不止一個人,有不少強橫的氣息,半步靈尊有一個,靈皇有三個,來者幾乎全員都是靈將。 而一公裡外,九皇子也在心中嘀咕著,怎麽突然碰到一個靈尊。 沒錯,這一行人正是瀚王派遣到南海郡調查建鄴候和邪尊一事的欽差團隊。 九皇子本身是靈將巔峰的修為,隨行的有三位王府的靈皇供奉,還有一位宮裡派來監察的王公公。 要不說公公清心寡欲修行一路順暢呢,這王公公不到40歲,就已經是半步靈尊的修為。 若是沒去了勢,倒也算得上青年才俊呢 而九皇子此行最大的依仗,便是身後那名絕美的中年女子,瀚國歷史上唯一一位女國師,葉徽柔! 九皇子只知道國師很強,至少是高階靈尊的修為,極有可能是靈尊大圓滿! 幻羽仙盟的離火尊者曾和葉徽柔對了一掌,離火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自歎不如! 此等強者出動,自然是為了防止南海郡大變。 邪尊之事,震動王廷,由不得瀚王不小心。 “國師,前方” “無礙,繼續前行。” 葉徽柔淡淡的說了一句,其言宛若清音雅韻,令人心肺舒暢,陶醉不已。 九皇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瀚國公認,葉徽柔是所有瀚國男修最想得到的女人! 雖然是中年之身,但是身姿絕美,容貌傾城,再加上這一身至少靈尊高階的修為。 不知道多少權貴眼饞,只要娶了葉徽柔,那便什麽都有了! 欽差使團繼續前行,越過了山路,和面對面走過來的九邪老人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了。 雙方對視了一眼,心中皆是一驚。 王公公狂喜道:“雜家看過他的畫像,他是九邪老人!” “幻羽仙盟傳來過消息,十萬大山邪尊一事就跟他的弟子有關系!建鄴候也是在此之後突然上表請辭!” “嗯?” “也就是說,這個九邪老人很有可能就是此事的根源?” “即便不是根源,肯定也脫不了乾系!拿了他審問準沒錯!” 九皇子眼中爆發一絲煞意,若是剛來南海郡第一天就能以雷霆之勢拿下九邪老人,審訊出南海郡突變的緣由。 那他回到上京城就會大放異彩,甚至被瀚王看重! 畢竟,這麽快就能破案,足以說明他九皇子的氣運和才能! 滄瀾界,是很看重氣運的。 九邪老人自然敏銳的感覺到了來自對面領頭年輕人的煞意,心中咯噔一聲。 “果然是為我而來!” “前輩,你竟是算無遺漏到了這個地步嗎?!” “我都離開了南海郡了,卻還是逃不脫你的天羅地網!我恨啊!” 九邪老人心中生起一股悲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