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墉城大道。 方小元駕著心愛的小驢車,車上坐著一直含情脈脈看著他的三大美女,好不快哉。 路上的百姓不停的和方小元打招呼,都是那些吃了方小元攤子試吃品的百姓。 吃白食不好意思,打招呼總是免費的。 還有些有良心的,從家裡拿出了一些吃不完的小零嘴或用不到的小玩意,一個勁的往驢車上塞。 畢竟這可是南海郡最富裕的天墉城,哪家哪戶沒個吃不完的水果零嘴啥的。 反正不送人也得過期了. 總之呢,從結果來看還是很美好的,方小元的驢車上載滿了各種水果、土特產、小玩意。 甚至還有賣冰糖葫蘆的這一日賣不完了,送了幾串給方小元和三位大美女。 滿載而來,滿載而歸。 南宮雪櫻嘗著甜甜的冰糖葫蘆,不由得感慨,這就是民心啊!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前輩誠不欺我! 夕陽西下,方小元看著每個人對他露出的笑臉,心中也是欣慰無比。 自己的這小日子,過的極是滋潤啊。 到了城門口,以葉徽柔為首,崔禮等人都分列兩旁,靜靜的恭候著方小元的到來。 “前輩!” “你等這是作甚啊?” “吾等傾慕前輩已久,請與前輩同行!終身伺候在側,為前輩執馬鐙牛,甘做前輩麾下一走狗耳!” 崔禮作揖,跪在地上行三拜九叩之禮。 使團眾人紛紛跟上,一起跪在了地上,三拜九叩。 方小元嚇了一跳。 啥意思?傾慕?你一個男的別亂用詞啊! 而且那麽多人都要終身伺候我?憑啥啊?我信你個鬼! 肯定都是想吃白食的是吧?那麽多人我哪喂養得起啊。 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方小元剛想直接拒絕,葉徽柔卻也下拜道:“前輩,徽柔也願跟在您的身側,為您做任何事都可以,只求隨侍身側!” 方小元倒吸一口涼氣。 有一說一,他想歪了。 但眼前這一幕怎麽感覺那麽像仙人跳呢? 方小元的理智告訴他地主家也沒那麽多余糧,而且這局面太詭異了。 但是方小元的內心依舊舍不得葉徽柔這麽一大美女的投靠。 嘖嘖,要是有葉徽柔這麽一個完美冰山女仆,這小日子的爽度又得再提高一個階層啊! 糾結了許久,方小元還是歎氣道:“你等之心意我已明了,不過我獨自一人生活,何需什麽人隨侍身側?” “一個人能夠照顧好自己,那是本分。” “若需他人隨時隨侍身側,豈不是笑話?此言休要再提!” 驢車中的南宮雪櫻三女長長的松了口氣,總算少一些人搶前輩了。 尤其是葉徽柔,那威脅可太大了! 就算是徐玥這個閨蜜,心中也明白,在葉徽柔的光環下,自己自愧不如。 不過徐玥的心底還有一些稍稍的失落,好像什麽特別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似的。 這東西,自然不是方小元,因為方小元本就不屬於她。 而是葉徽柔。 “前輩之心胸,比天高,比海寬,是吾等妄言了。” “若是前輩不願收我等為仆從,可否允許我等與前輩同行,在大廟村住下?也好隨時向前輩請教。” “哪怕日日能夠見到前輩,也是我等之幸啊!” 方小元一怔。 咦,這話的意思應該不是讓自己包吃包住吧? 估摸著是這群人看著自己富裕,所以覺得大廟村也是個靠種田就能吃飽飯的寶地吧。 唉,總得給人一條活路。 況且大廟村荒廢的土地其實很多,倒不是村民們不勤勞,而是南海郡本就地廣人稀,氣候條件也好。 所以瀚國其他郡縣一旦遭了災,就一窩蜂的往南海郡跑。 老實巴交的,就在南海郡打工種田。性子暴戾的,就加入了一百零百匪山做了馬賊。 倒頭來,都是災民,老實巴交的卻被性子暴戾的給打劫了,你說上哪兒說理去? 這年頭,災民都不容易活啊! 方小元想著,這些人心性倒是不錯,沒入了匪山做馬賊,那給大廟村多增加一點GDP也不是不行。 “既如此,你等就跟我一起回村吧。” “我會交代村正,給你們一個合法的身份,從此就安心在大廟村生活吧。” 在方小元點頭答應的那一刻,崔禮等人隻覺得方前輩頭頂著一個巨大的光環,照耀著自己。 “葉姑娘,請上車來。” 葉徽柔欣喜的一禮,紅著臉上了驢車。 “出發!” 方小元一揮鞭,心愛的驢兒向著大廟村進發,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欽差使團成員。 這一幕,活像去開墾荒地似的。 而驢車上,四位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也是暗流湧動。 “小玥玥,你瞪著我幹什麽呢?”葉徽柔伸了個懶腰,傲人的曲線展露無疑,驢車上無人能比! “你不回上京好好當你的國師,來這兒摻和幹嘛!”徐玥怒瞪著葉徽柔。 “國師?我辭了。” “什麽?!你就這般置蒼生黎明於不顧?!你對得起陛下的信任嗎?你對得起瀚國百姓嗎?” “呸!小玥玥,你別拿大義壓我,你以為我不清楚你心裡的小九九?還不是怕我搶前輩嘛!” 紫菱聖女也忍不住開口道:“姑母,我覺得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好歹等陛下找好國師的下一任人選再辭才是,如今你倉促間請辭,朝堂的政務怎麽辦?” “呵呵,我的乖侄女,等?等到你們這幫小狐狸精勾搭到前輩的床上再來嗎?那黃花菜都涼了!” 紫菱聖女頓時羞紅了臉,嗔怪道:“姑母莫要亂說!” 葉徽柔一臉的譏笑:“你們啊,喜歡就是喜歡,一個個大大方方的承認不就得了。” “前輩這種男人,天下哪個女人不喜歡?咱們明刀明槍的爭奪前輩的寵愛就是了。” 南宮雪櫻不由得讚同的點了點頭。 徐長老不甘心的繼續懟道:“哼,你不是說不相信前輩的威能嗎?還說前輩是個江湖騙子的嗎?” “呵,你以前還說仰慕陛下呢,現在怎麽不進宮了?” “呸!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衣服!” “來啊,來啊,正愁沒理由給前輩看我的風光呢!” “你!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