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歌的態度十分明顯,今日找上門來問事情歸問事,殺人他還是要殺的,梁浩白即便是被人利用,那也是因為他的膽小怕事害死了馮建軍。 馮建軍的死,沈朝歌是真正的痛徹心扉,不僅僅是因為兄弟情深,真正痛心的是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這是沈朝歌絕對無法原諒的事情。 “問不出什麽話來,那屬下就直接殺了,再慢慢查!” 當即,牧野不再廢話,從皮靴中抽出一把匕首冷笑連連的朝梁浩白走過去。 “你……你們想幹嘛?” 梁軍夫婦看到牧野殺意彌漫的走來,自然被嚇得不清,畢竟是正兒八經上過戰場的北涼軍,氣勢爆發開來尋常人自然會被嚇到。 “站住,既然是北涼王在此,哪有你說話的份?” 見狀,左中權橫刀攔在了牧野身前。 “左中權,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攔著,觸怒本王的底線,你有請示過萬物生嘛?” 沈朝歌坐在位置上,端起茶抿了一口淡淡道:“我沈朝歌要殺的人,陳無天都不一定攔得住。” “北涼王,你可是英雄一世,非要被冠上一個濫殺無辜的罪名嘛?” 梁輔臣眯著眼看了下牧野,而後轉頭看向沈朝歌道:“既然你提到有很多人想要對付你,我孫兒就這智商,純粹就是被人利用而已,你何必拿他出氣? 若是你願意放過我孫兒,以老夫在南軍疆域的威望和名氣,一定全力幫您查出幕後的真凶來,老夫代表整個南境疆域不想與大王與北涼軍為敵。” “就算是被利用,他也必須得死!” 沈朝歌將手中的茶杯往地上重重一扔,冷著臉喝道:“死的人是我沈朝歌的弟弟,你以為這件事就只會死你一個孫子嘛?” “你這樣只會挑起戰事,國家剛結束戰爭,百廢待興,你作為軍人統帥,為一己私欲讓天下蒼生陷於水深火熱中,你能安心?” 梁輔臣語氣冰冷的開口道:“這個國家,可不是你北涼王一言堂的地方,有議院、有五大元老、有陳王族……” “你覺得我沈朝歌會管那些人嗎?” 沈朝歌嘴角微微挑起,從地上撿起一塊碎掉的瓷片道:“如果會,我就不是北涼王了!” “不——” 梁輔臣剛反應過來,就看到沈朝歌的手一抖,一道低沉的破風聲唰的一聲朝梁浩白飛了過去。 “嗯?!” 左中權剛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呲溜的聲響。 “爺……” 梁浩白還被父母護在正中間,可他萬萬沒想到就這樣沈朝歌都能想辦法抹開他的脖子。 “浩白……浩白……” 梁軍頓時將脖子口鮮血噴湧的梁浩白緊緊抱在懷裡還抽搐的兒子,痛哭流涕道:“爸,爸……” “你……你竟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將……將我孫兒給殺了?” 梁輔臣腳下一個踉蹌老眼緊緊盯著出氣多進氣少的梁浩白,身子癱軟的坐在正上方的位置目光緊緊盯著沈朝歌:“我就這麽一個孫子,現在他死了,我一定與你勢不兩立,老頭子我就剩這麽點時間了,我一定與你拚了!” “正有此意,既然你的孫子什麽都不肯說,那我就殺了他,等你們來報仇,然後再將你們全都殺光!” 沈朝歌笑了笑起身道:“因為,我知道你們會來找我報仇,正好我也來個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滴靈靈——” 正當沈朝歌正準備離開之際,就聽到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的聲音。 “喂,是陳輝軍團長嘛,他找你有事情要匯報。” 見狀,牧野連忙將手機遞交給沈朝歌。 “喂!” 當即,沈朝歌接過電話,目光平淡的盯著緊握劍把,卻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姿態,讓人感到可笑。 “確定了嘛?屯兵多少?” 聽著電話裡面陳輝軍團長的匯報,沈朝歌臉色漸漸冰冷起來,冷峻目光複雜的看向左中權,繼續道:“起碼超過三十萬的大軍,好的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大王,什麽三十萬大軍啊?” 牧野皺起眉頭詢問道。 “左中權,大和帝國三十萬大軍就在離我國南海岸幾百海裡之外,此事你們南境軍團難道都無動於衷嘛?” 沈朝歌眯著眼朝左中權走去道:“他們想幹嘛你們難道會不知曉?為何不通報?原本我以為只是針對我個人,沒想到他們是想搞事情啊。” “我們南境軍團做事何時需要你們北涼軍過問?” 左中權冷哼一聲,冷然道:“今日之事,我會向我家將軍匯報,北涼王你如果真不怕死的話,就繼續留在南境疆域。” 說著,左中權衝梁輔臣道:“梁老,今日之事,我相信議院和各大元老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好,中權今天麻煩你了。” 梁輔臣點點頭,他知曉正面想弄死沈朝歌,他們肯定沒那個能力,畢竟誰人不知曉北涼王乃是叱吒戰場的武將。 “牧野,我們也走!” 沈朝歌冷笑著掃了眼梁浩白的屍體,目前軍情緊急他也不得不趕緊離開。 “是!” 牧野二話不說跟上沈朝歌離開了梁府。 回到車上,牧野開著車笑了笑道:“梁家的人還真是慫啊,您都直接殺了梁輔臣唯一的孫子,沒想到他們竟然就這麽忍了,我還以為那個什麽江南市第一人會跟您拚命呢。” “梁輔臣不簡單,雖然退下來了,但絕對是隻老狐狸。” 沈朝歌揮揮手示意道:“此事先不管,我必須得立刻聯系老軍主,大和帝國屯兵幾十萬在我國南海之外,相隔只有幾百海裡,竟無人向我匯報,簡直混帳!” “通過近期的接觸,明顯能看得出來南境軍團的軟弱,他們估計都不敢與大和帝國正面一戰。” 牧野憤憤不已的開口道。 “先別說話。” 沈朝歌看了眼手機,接通道:“老軍主,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朝歌,你指的是什麽呢?” 隨後,就聽到電話一端傳來洪元老的聲音。 “南海岸之外囤積的大和帝國大軍是怎麽一回事?” 沈朝歌語氣冰冷道:“我本是隻想殺德川希野,可方才得知陳輝的情報,大和帝國已經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挑釁了嘛?” “此事議院早已商議許久,你自己不來帝都,我也懶得用這些事去煩你。” 洪元老淡淡的開口道。 “可以可以,我正愁找不到什麽借口開戰,他們竟敢如此挑釁我們,倒是給了我一個開戰的理由。” 聞言,沈朝歌嘴角泛起濃濃的戰意道:“北涼周邊都已經被打服,蠻古帝國以及草原上那些部落短時間不敢再犯,我準備留東方化魔坐鎮北涼,讓秦秀衣率領大軍來南境與我匯合!” “就因為死了你一個義弟,你便要發動戰爭嗎?” 洪元老低聲喝道:“朝歌,你的穩重和睿智呢?” “我也在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沈朝歌面色冷然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