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歌倒也不準備在這就弄死梁浩白,直接殺了價值並不大,將他帶到梁輔臣面前當面對質。 “搞笑,想動我,江南市還沒人有這個膽。” 梁浩白嗤笑一聲,滿臉不屑的表情道:“先掂量掂量好自己有幾斤幾兩。” 說著,梁浩白的人便將沈朝歌和牧野圍了起來,其中一人身材高大滿臉殺氣的凶獰男子直接走到沈朝歌身前。 不難看出,眼前的男人是那種練過的。 “你找死!” 見狀,牧野自然忍不了,一個健步衝上前右手伸出掐住了那人的脖子,而後往卡座的桌子上重重一砸。。 砰—— 梁浩白身前的桌子應聲破裂,那位身材高有兩米的大漢,直接被牧野摔得暈死過去。 “……” 梁浩白望著眼前一幕直接愣在原地,剛剛被摔的男子可是他爺爺專門用來保護他的一位南境軍團退伍軍人,實力非常強勁,可他萬萬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那眼前之人是誰?! “啪——” 正當梁浩白愣住之際,沈朝歌一巴掌朝他扇了過來,直接將其拍得倒在了地上,臉撞得鮮血直流。 “啊——” 在場的女子頓時嚇了一大跳,眼前看起來面容英俊冷冰的男人下手竟然如此狠。 而這一幕,也被酒吧的其他人看到,整個酒吧的音樂驟然間停止,燈光也打了開來,但沒人敢上前,哪怕是夜色酒吧中的人也沒誰敢上前來。 “我讓你好好跟我走,你偏不肯是嘛?” 沈朝歌面色冷峻,牙齒緊咬腮幫鼓起,他直接伸手抓住梁浩白的腳,旁若無人的扯了起來,徑直朝門口走去。 無人敢站出來阻攔,所有人都面帶驚恐之色盯著眼前一幕,也太凶殘了吧? 就這樣直接拖著梁浩白往外面走。 不少人是認出來了梁浩白來,在江南市竟會有人敢如此行事,簡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玫瑰姐……” 梁浩白被沈朝歌剛剛扇那一巴掌後,整個人頭腦不清楚了,但求生欲強烈的他還是迫切的渴望能有人來救他,他嘴裡低聲喊著玫瑰姐的名字:“冷凝霜大姐救救我……” 可惜。 此刻的玫瑰姐端著杯酒,站在遠處靜靜的觀望著門口的一幕,她肯定是不敢管此事,畢竟涉及到了沈朝歌,正常人誰敢管啊。 “都老實點。” 見狀,牧野也是連忙目光冷漠的掃了眼在場眾人警告了一聲。 而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沈朝歌和牧野旁若無人的將梁浩白帶走,所用的方式令人感到恐懼。 “玫瑰姐,人帶走了,我們這?” 站在玫瑰姐身邊的手下看到沈朝歌和牧野將梁浩白帶走後,好奇的征詢起來。 “我們該幹嘛幹嘛唄。” 玫瑰姐聳聳肩便轉身離開了。 而此時。 沈朝歌已經將梁浩白直接扔進了後備箱之中,而後便徑直朝著梁輔臣所居住的地方趕去。 “大王,我們今天是不是要把事情往大了搞?” 牧野詫異的衝沈朝歌開口詢問道:“只是梁輔臣在江南市的聲望和地位,我們直接動他的話,無法向民眾交代吧?” “冤有頭債有主,我隻弄死梁浩白,如果他倚老賣老,我不介意送他一起上路。” 沈朝歌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我不管那些人怎麽看,但我弟弟的死,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嗯,我們一定追隨您。” 牧野點點頭應了一句。 “今日的事情很快便會傳開,我們盡快去解決此事,不然我擔心他們發動民眾的輿論,的確會比較麻煩。” 沈朝歌擺擺手開口示意道。 “嗯,那倒是,肯定有很多的人認識梁浩白,消息估計已經傳到了梁家。” 牧野趕緊加快車速朝著梁家的方向趕了過去。 …… 梁家! 作為江南市第一人,在南境軍團擁有超高威望的老軍人,憑借著他在各界的影響力,他的家庭在各行各業自然是混得風生水起,他們家的人並沒住在江南市市區內。 而梁家如今住的地方是在江南市區外面的祥崗山外,梁家人直接買下了一座山,如此一來才符合江南市第一人的牌面。 一棟古色古香的大型莊園屹立在山頂上,大門口是兩頭威嚴無比的石獅子,栩栩如生,正門是紅色的大門,正上門寫著梁府二字。 如此手臂筆,也是彰顯著梁家的大氣。 此刻,梁府大廳中,一名頭髮濃密,鬢角灰白的中老年男子面色陰沉的端坐在正上方的位置。 此人便是梁家家主,江南市第一人——梁輔臣。 “爸,對浩白動手的到底是什麽人啊?” 梁軍來回踱步,臉上盡是擔憂之色詢問道。 “爸,您可就這麽一個孫子,可千萬別讓浩白有事啊。” 而在梁軍身邊的是一位正哭哭啼啼的中年美婦語氣怨毒的開口道:“不管對方是誰,敢這麽對我們家浩白,我一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好了,哭得我都煩死了。” 梁軍沉聲低喝了一句。 “吳三,聯系上萬物生了嘛?” 梁輔臣愁眉苦臉的端坐在正上方位置,一副並未聽到兩人的話,反而將目光看向旁邊站著的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大胡子男人詢問道。 “義父,萬物生那邊暫時還沒聯系上,我估計他也攤上什麽事了。” 叫吳三的大胡子男人連忙低聲回答,並追問道:“對浩白動手的到底是何人?您竟要直接請萬物生出面?” “我問了冷家那個丫頭,她隻說對方來自北涼軍,讓我最好請萬物生出面才有可能解決掉此事。” 梁輔臣擺擺手,而後轉頭看向梁軍問道:“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爸,沒什麽事瞞你啊。” 梁軍連忙愣了下後低聲回答道。 “你現在還不肯跟我說實話嗎?浩白到底在外面惹了什麽事,才惹上北涼軍的人啊?” 梁輔臣可是曾經南境軍團的智囊,事情都發展到這個階段,他豈會不知曉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孫子肯定是惹了什麽事? 頓了一下,他繼續喝道:“快點,人家馬上就會找上門,還不跟我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