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歌目光平淡的盯著白伯淵,從性子上來看,他的確是那種性格冷淡,什麽都無所謂的人,恐怕背後出主意的應該是白若雪的媽媽。 畢竟出身於豪門巨閥的陳王府,對家族的榮譽感實在是太強烈了,為了報他們父輩的仇,陳巧茹也是費盡心機,甚至於可以說是不顧一切,連自己的女兒的幸福都可以犧牲。 但這種豪門巨閥出來的人,沈朝歌倒是也能理解,因而他也不想多說什麽,具體等事態發展吧。 國內的形勢比沈朝歌想的更加複雜,他其實並不需要直接就現身,那些人想在背後搞事情,他也完全沒必要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他可以表面上將自己當成是浮出水面的。 “你應該見過北涼王吧?作為北涼的軍人。” 白伯淵下著棋笑著看向沈朝歌詢問道。 “你也對他好奇?” 沈朝歌笑了笑反問道。 “那當然,咱們國家的奇男子,這個時代足以跟中央王分庭抗禮的男人,若說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 白伯淵笑了笑回答道:“他可是被譽為舉世無雙的男人,當今天下誰對他不好奇呢?” “我見過。” 聞言,沈朝歌笑了笑輕聲應了一句。 “是嗎?” 白伯淵頓時眼前一亮好奇問道:“他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呢?” “就你說的那種啊。” 沈朝歌淡淡回答道:“但沒你們傳得那麽邪乎,也不過是個人罷了,被你們傳得都跟有三頭六臂似的。” “那肯定是,不過聽聞他那樣的男人,竟然是我們江南市的人,真的是有點令人難以想象啊。” 白伯淵嘖嘖稱奇道:“可惜,他都沒去過帝都,不然我也能有幸見上一面。” “聊他沒意思,我們聊聊目前國內的局勢,你是如何看待的?” 沈朝歌舉起棋子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還關心起國內的局勢了啊?” 白伯淵眉頭微挑笑了笑。 “畢竟,我是北涼軍,國內若是有什麽大事發生的話,我們北涼軍肯定也難以幸免。” 沈朝歌擺擺手說道。 “那倒也是。” 白伯淵詫異的開口道:“你還是現役的吧?對於國內的局勢了解不多嗎?” “常年在邊疆地域,對於國內的事知之甚少。” 沈朝歌對於國內的局勢了解得還真不多,白伯淵既然是議院的議員,屬於政客,那對於國內的事情自然了解得更多,他正好趁這個機會跟白伯淵詢問一番。 “行吧,你未來退伍的話,若有從政的想法,我這邊可以搭把手,我知道雪兒是喜歡你的,而你又是念念的爸爸,如果可以我還是願意幫幫你的。” 白伯淵擺手開口道:“其實,我跟你算是同病相憐的一類人。” “哦?” 沈朝歌眉頭微挑,略帶詫異表情盯著白伯淵。 “具體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咱們還是聊聊國內的局勢吧。” 白伯淵搖頭,顯然是對於過往的那些事並不想多說什麽廢話,沉吟了一番後,繼續道:“其實吧,國內的局勢比較複雜,尤其是在帝都這種權勢集中之地,各大豪門家族之間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演繹得堪比戰場。” “這個我明白,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出現動蕩,很多原因都是因為權勢爭奪得太可怕。” 沈朝歌點點頭應道:“那麽帝都主要分什麽派系呢?” “帝都的派系其實大家都心裡有數,五大元老各自為營,當然也有元老隱匿在暗中等待時機出手。” 白伯淵擺擺手道:“隱藏在暗中的我就不多說,說點大家都知道的,安義山安元老是老派的勢力,他一直都擁護著陳王府,屬於中央王的鐵杆支持著,而他們這一派系也是帝都明面上最強的。” “帝都都沒人敢招惹中央王對吧?” 沈朝歌淡淡詢問道。 “是啊,中央王太強勢,尤其是這個時代的陳無天,簡直可以用無法無天來形容,中央軍在國內更是橫行無忌,惹得怨聲載道,不少勢力的人早就看他們不順眼。” 白伯淵點點頭突然道:“咦,你下棋的章法怎麽看起來有點像排兵布陣,內涵可怕殺機。” “我畢竟是軍人嗎。” 沈朝歌淡淡的回答道。 “不得不說,我的棋藝可能不如你。” 頓時,白伯淵對沈朝歌有幾分另眼相看起來,他的棋藝不說非常厲害,但其實也還不錯,可沒想到的是沈朝歌的棋藝可能要比他都好。 “那就慢慢下,邊下邊聊國內的局勢,你剛剛隻提到了中央王和安義山,還有呢?” 沈朝歌拿著棋子低聲說道。。 “還有不就是以洪蒼生洪元老為首的北涼系,洪蒼生元老是唯一敢在帝都跟陳王族叫板的人,他曾經畢竟是北涼軍統帥,又常年駐守邊疆,脾氣暴躁,加上這個時代他所在的北涼系崛起了一位足矣與中央王媲美的北涼王。” 白伯淵笑了笑回答道:“北涼軍又強勢無匹,因而北涼系的人在帝都如今也是一般權貴勢力不敢招惹的,目前北涼王系和中央王系在帝都有種兩虎相爭的意思。” “可北涼王都沒去帝都呢。” 沈朝歌無語,北涼系已經這麽猛了? “但並不妨礙洪元老給北涼系造勢,畢竟北涼軍在拒敵以北之戰中的卓越戰功,世人誰不知曉?” 白伯淵擺擺手說道:“兩大派系,在帝都之中的明爭暗鬥已然愈演愈烈,大家都在觀望著呢。” “還有什麽勢力呢?” 沈朝歌想了想繼續追問道。 “還有就是以執政官為首的和事佬派系,但其實他也想搞事情,只是手裡的底牌太少,根本不足以跟中央王系和北涼王系對抗,只能老老實實當和事佬。” 白伯淵淡淡開口道:“不過,越是老實人就越危險,兩虎相爭兩敗俱傷後,背後的狐狸尾巴自然也就露出來了。” “那你是屬於什麽派系?” 沈朝歌大致明白點帝都內部的情況,遲疑片刻後詢問道。 “我啊?我屬於那種隨波逐流的派系,像我們這種人微言輕的人,也只能在背後打打下手罷了,具體情況還是要等結果。” 白伯淵搖頭苦笑,而後打量著沈朝歌道:“唉,相處下來,我覺得你跟當年第一次見面時完全判若兩人,沒那麽事的話,我還是願意將女兒嫁給你,畢竟你都跟若雪有念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