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陡然間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大家心中寫滿了問號。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麽? 我們不是來弄死沈朝歌的嗎? 為何反而先是瑪麗夫人被弄死了! 噗通—— 殺了瑪麗夫人後,沈朝歌如扔死狗似的將其丟在一旁。 聽到這低沉的聲音,葉風和葉媚都不禁深深的咽了下喉嚨,就這麽輕描淡寫的殺人了? “殺人的確犯法,但你們這麽多人找上我,還不允許我自衛?” 沈朝歌甩了甩手平淡的看向葉媚道:“葉大小姐,你現在信我能殺你了嘛?” “信……信了!” 葉媚驚魂未定的看了看瑪麗夫人的屍體,深深的咽了下喉嚨點頭應道。 “沈朝歌,你……你怎麽敢的啊?當街殺人,你給我等著。” 鍾傑森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他姑姑可是鍾家的人,就這麽死在自己眼前,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行,我等著。” 沈朝歌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若沒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一群烏合之眾,真引起不了沈朝歌太多的關注,若非此次事情關系到白若雪,他真不會去犯原則性的問題殺這個瑪麗夫人。 實在是這個瑪麗夫人有些事做得太過了,先是派人給白若雪潑髒水,把念念都嚇得要死,而今日更是過分,當眾扇白若雪的耳光,各種放話說白若雪勾引她男人。 若非今日沈朝歌在場的話,白若雪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即便是個正常男人,也忍受不了自己心愛的人受這種罪,更遑論是沈朝歌這種男人。 在葉家人和鍾家人的目光注視下,沈朝歌旁若無人的悠哉悠哉離開,已經殺了人誰還敢亂來? 目前的國內還是非常穩定和諧,殺人一般人可不敢做。 “鍾少,趕緊回家去跟你家長輩說此事吧,我們先走了。” 回過神來,葉風目光畏懼的望著離開的沈朝歌,招呼一聲後,立馬衝鍾傑森示意了一句:“對了,別忘了把你姑姑的屍體帶回家。” “哥,我們回家吧。” 葉媚是真的被嚇傻了,沈朝歌該不會是亡命之徒吧?這殺人說殺就殺的嗎?! 太凶殘了吧! …… 而沈朝歌打了輛車徑直趕回夜色酒吧,相信白若雪為了拚命賺錢,肯定是要繼續去酒吧上班的。 “也不知道她為何要如此拚命的賺錢?” 半小時後,沈朝歌站在夜色酒吧大門口,這次他並未走進去,孩她媽正在拚命賺錢,他自然也要為了這個家奮鬥。 站在門口,沈朝歌撥通了黑虎的電話,打黑拳雖然不太正大光明,但正好是他擅長的賺錢方法。 不然,讓沈朝歌去賺錢的話,他用別的方法還真不一定行,畢竟他也沒別的什麽能力,真搞急了,他去賺黑心錢那就麻煩了。 沒多久。 就看到黑虎笑著迎了出來,問道:“來了啊?對了我該如何稱呼你?” “沈朝歌。” 沈朝歌面無表情的輕聲回答:“拳賽開始了嘛?我過去就能參賽?” “先報名登記,你跟我來。” 黑虎擺擺手解釋道:“不過,我得先提醒你一句,地下拳賽跟正規拳賽可不一樣,每場比賽之前都要簽訂生死約,一般打黑拳的都沒輕沒重,甚至有些異國的選手,他們性情暴虐,直接將對手打死都屢見不鮮。” “哦?今日可有人被打死?” 沈朝歌眉頭微挑追問道。 “當然,每天都有人被打死。” 黑虎點點頭道:“你若是覺得自己實力不行,現在走還來得及。” “沒事,我需要注意什麽嗎?比如只能用手之類的。” 沈朝歌跟在黑虎的身後繼續追問道。 “沒什麽要求,說是黑拳,其實就是無差別對打,場上只能站著一人,或者認為打不贏可以投降。” 黑虎搖搖頭笑著解釋:“提醒你一點,若是要投降的話,就趕緊從擂台上跑下來,不然你一直站在上面,某些人可能以為你並不想認輸。” “嗯。” 沈朝歌輕聲應了一句,跟隨著黑虎走進夜色酒吧地下場所後,吵鬧聲越來越大,歡呼聲此起彼伏。 隨後,沈朝歌跟隨黑虎來到一間更衣室中,那裡有專門登記的人員。 “老遊,給這位登記一下信息,看看要多久能安排上。” 黑虎來到登記人員的桌子前拍了拍桌子示意道。 “能安排,最近咱們這非常缺人。” 叫老遊的登記人員是位穿著白背心,將強壯的胸膛勾勒得充滿力量,一雙手臂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青筋暴出來,不過 他年紀似乎有點大,估摸著有四十歲。 “老遊以前可是我們這的十連勝選手,一名從南境軍退役的軍人。” 聞言,黑虎笑著看向沈朝歌介紹道:“你把自己的情況跟老遊說下吧。” “好漢不提當年勇,每次帶新人來都要幫我吹一波,累不累啊?” 老遊沒好氣的白了眼黑虎扶了扶眼鏡笑著看向沈朝歌道:“你好,我叫遊鋒,歡迎你來我們夜色拳場,只要你有實力能被玫瑰姐賞識的話,賺錢分分鍾。” “好,我可以用別的名字嗎?” 沈朝歌沉吟片刻後點點頭。 “當然沒問題,那你先說名字,我給你登記。” 遊鋒打量著沈朝歌笑著應道。 “叫……叫修羅吧。” 沈朝歌想了想,異國人都稱呼他為‘修羅王’,正好就用這個化名打拳擊。 “修羅?這名字有點厲害啊。” 聞言,遊鋒笑了笑便拿起筆開始登記起來:“之前是在什麽地方練過啊?” “軍隊。” 沈朝歌倒也沒隱瞞這點。 “果然,你剛剛過來,我就感覺你是軍人出身。” 遊鋒眼前一亮邊寫邊問道:“你是南境軍哪一屆的?” “我是北涼軍。” 沈朝歌搖頭回答。 “北涼軍啊?!” 聽到北涼軍的名頭,遊鋒登記的手停了下,隨後點點頭道:“我給你直接安排下一場就上,第一場的對手還好點。” “行,我都沒問題。” 沈朝歌輕應一句。 隨後,遊鋒登記完之後開口道:“行了,黑虎你帶他去換下衣服吧,快要開場了。” “嗯。” 黑虎連忙帶著沈朝歌朝後面的換衣間走去。 “我要穿專用的拳擊服嗎?” 沈朝歌想了想追問道。 “那倒不用,你大致的穿一件寬松點的衣服就行,更衣室裡面運動服也有。” 黑虎指了下更衣室的方向示意道:“那你自己去裡面挑,我們玫瑰姐對待拳手的待遇還是非常不錯的。” “那好。” 沈朝歌順著黑虎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阿虎,阿虎……” 當沈朝歌進入更衣室後,遊鋒正在叫喚著黑虎。 “怎麽了老遊?” 黑虎連忙轉頭走過去詢問道。 “你清楚這人的情況嗎?他說自己是北涼軍,你沒聽到嗎?” 老遊皺著眉頭提醒道:“此事必須要跟玫瑰姐提一下,北涼軍誰敢惹?” “不是現役的吧?現役的這會兒估計在北涼軍方呢。” 黑虎沉吟了片刻詫異說道:“要跟玫瑰姐招呼一聲?” “廢話,涉及到北涼軍豈能兒戲?” 遊鋒表情鄭重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