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謝謝,我明白該怎麽做!”呂天賜聽到宋波的這番話,心裡頓時感到暖意融融! 雖然自己與李倩注定不能成為朋友,但是老同學宋波的這番良苦用心,還是讓自己感激不盡! 人生四大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贓,一起嫖過娼。 雖然這是調侃之言,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最起碼與宋波的這份同窗之誼,自己以後一定要倍加珍惜! 呂天賜和李倩坐在回北梁的班車上,剛上車時兩個人誰也沒說話,氣氛一度很沉悶。 “呵呵,呂天賜,有些事情要區別對待,不能一概而論!”直到班車出了市區,李倩笑了笑,首先打破這種尷尬局面。 “李科長,對不起!”呂天賜現在也只能表示歉意,自己把人家未婚夫一腳踹成太監,李倩好像並沒有怨恨自己的意思,呂天賜感覺到有點對不起李倩。 “呵呵,你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我是我,他是他,你們之間的恩怨,與我毫無相乾!”李倩答應和武玉剛訂婚也是身不由己,聽說呂天賜廢了武玉剛,其實李倩心裡還挺感激呂天賜,等於是呂天賜間接地幫她擺脫了困境。太監還能娶媳婦兒嗎? “李科長,你什麽時候來的壩口?”呂天賜趕緊岔開話題。 “我也是今天來的,這不是宋波回來了嘛!他們就打電話讓我過來聚聚。呵呵,我現在都不敢相信,你竟然是他們兩口子的同學。” “嗯,我入學比較早,所以上大學時在同學中,我是年齡最小的一個,因此許文芳就叫我小寶,你和老宋在北梁縣讀的高中?” “嗯,我和宋波從小學到高中算起,也有十來年的同學之誼!對了,看得出來你們在大學時,你和他們兩口子的關系就不錯!” 呂天賜笑了笑說:“呵呵,上大學的時候,因為我的年齡小,所以就有點不合群。其實我和許文芳的關系也一般,不過我和老宋的關系一直不錯,如果不是他們成了兩口子,許文芳恐怕也早把我這個同學,忘到了九霄雲外。” 呂天賜和李倩沒有了初上車時的尷尬,甚至還聊得挺投機的,在不知不覺中就回到北梁。 李倩在臨下班車時,寫了個電話號碼,遞給呂天賜說:“呂天賜,這是我的電話號,以後如果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你就打這個號碼。” “李科長,要不我也給你留個宿舍號碼吧?”呂天賜接過李倩給的號碼,又試探著問。 “幹部科能查到你們騰龍鄉黨政辦的電話號,你回騰龍鄉還有沒有車?”李倩岔開話題婉拒了。 “也好,李科長,那我先去看看吧!” 呂天賜與李倩道別後,又來到那條巷子裡找車,恰好有一趟去騰龍鄉的車開出來,呂天賜就招手上了車。 等回到騰龍鄉時,天已經黑了,呂天賜直接去了李家園,進了客廳見李富和常玉蘭對坐無語,呂天賜知道李玲玲和預知夢一樣,此時已經離開了騰龍鄉。 不過呂天賜還是問了一句:“叔,嬸,我回來了,玲玲呢?” “天賜,玲玲她去了京城,我們怎麽也勸不……”李富和常玉蘭知道呂天賜今天出院,老兩口在等著呂天賜回來,當呂天賜剛一進門,兩個人都圍過來,握住呂天賜的手,哭訴李玲玲已經去了京城的事。 “叔,嬸,玲玲想出去闖一闖,其實也不是什麽壞事,雖然她出去了,你們還有我和東東,咱們全家一起等玲玲回來。”呂天賜心裡雖然酸楚不已,但還是好言安慰著他們。 常玉蘭聽到呂天賜的這番話,心裡感到暖暖的,忙擦了擦眼淚說:“好,天賜,我們聽你的。” 李富說:“天賜,武玉剛回來上班了,他把鄉裡的接待餐都訂在谷農香。” 呂天賜不屑地說:“叔,嬸,我們不管他,明天咱們家的飯店照常營業。” 第二天早上,當呂天賜出現在黨政辦公室門口時,楊文靜就急忙來到呂天賜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說:“呀!你們快看,小呂回來了!” 蘆海平、林晨晨,王萬元都圍過來笑著打招呼,呂天賜也笑著一一回應。 呂天賜笑著說:“楊姐,幹嘛這麽看著我,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林晨晨笑嘻嘻地說:“哈哈,小呂,楊姐是想你了唄!” “死晨晨,我是看小呂好利索沒有。”楊文靜白了一眼林晨晨。 “楊姐,謝謝,我已經沒事了,再說如果沒有好利索,省人民醫院也不會放人的,對不對?” “嗯,小呂,你昏迷之後多虧了吳鄉長,是她給你墊付了醫藥費,你在縣醫院住了三天沒有醒來,吳鄉長又給你聯系了省醫院。她還準備給你申報見義勇為稱號,可是……”楊文靜偷偷看了一眼蘆海平,把後面的話咽回去。 呂天賜笑著說:“呵呵,那些虛名不要也罷,我得去謝謝吳鄉長。” 楊文靜說:“吳鄉長昨天去了縣委開會,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呂天賜心裡暗驚,如果預知夢不出現偏差,兩天之後,吳丹從縣委開會回來後就遇害。 絕不能讓這樣的悲劇再重演,雖然自己和吳丹素不相識,但人家幫自己擺平打武玉剛的事,又給自己墊付醫藥費,最後又幫自己聯系轉院。 在預知夢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感謝吳丹,她就遭到康三海的殺害,現在必須來阻止這件事,可是怎麽才能阻止此事呢?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響起來。楊文靜接起電話。“喂,哪位,武書記您好。嗯,好的!” 楊文靜放下電話說:“蘆哥,武書記讓你過去一趟。” 蘆海平點點頭,起身出了辦公室。 見蘆海平出去後,林晨晨壓低聲音說:“小呂,吳鄉長想給你上報見義勇為的稱號,由於康書記和武副書記的堅決反對,黨委會上討論時沒有通過。” 呂天賜心裡覺得不舒服,倒不是因為武玉剛針對他,而是因為預知夢中,根本沒有給他報見義勇為的稱號,看來預知夢有時也會出現一些偏差,那麽吳丹兩天后會不會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