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離開玉虛觀後,直接就來到了蘇未央寢室。 此刻的蘇未央,正在翻看著一本修煉秘訣,那些秘訣是她從琅嬛閣借閱讀的。 一見師弟蕭天,她立馬從床上站了起來。 “師弟!”。 蘇未央叫了一聲。 這一聲內心很是複雜。 有些許激動,也有幾絲害羞和慌亂。 蕭天也不兜圈子,告訴蘇未央師傅正在玉虛觀等著她問話,讓她立馬過去。 蘇未央望著蕭天那張英俊的面龐問道:“師弟,你知道師傅找我過去所為何事?”。 蕭天也不隱瞞:“師姐,那晚在落雲坡,黑衣人刺殺你的事情,我都跟師傅如實說了,應該是這件事吧”。 “嗯,師弟,我知道了,謝謝你”。 “師姐,你還跟我客氣什麽呀,趕緊去吧,師傅在等著你呢”。 蕭天真的不想多留。 一方面是師傅在等到師姐,另一方面,師姐對他的心思他很清楚,他不想跟師姐在男女情感上有什麽瓜葛,因為他的心裡已經有了洛紅酥。 洛紅酥才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唯一。 不僅僅洛紅酥有著國色天香的絕世容顏,更重要的是他們倆同頻,他們都來自3046年未來城。 他覺得將來跟洛紅酥在一起,無論是生活習慣,還是價值觀方面,應該都是一致和最接近。 兩個人一起從蘇未央寢室出來後,直接分開。 蘇未央那邊前往玉虛觀,而蕭天沒什麽事做,回到了自己寢室。 他是九皇子,師父又是大長老,所以就有著不一樣的待遇,他是一人一間寢室。 當然,道宗裡的弟子,也不是他一個人是單獨寢室,許多弟子都是這樣,只有一小部分是兩人或者四人一個寢室。 畢竟道宗是大夏境內排名第一,而送來道宗的人,大都是有頭有面人家的孩子,跟送往日月學宮的許多女弟子一樣,哪個不是有點背景和權勢。 道宗的住宿都不是免費的,弟子們都要按月交上一定數量的費用,包括道宗的道服都是收費的。而且很貴。 很簡單,道宗不是慈善機構,本身又不搞事情和生產經營,收取費用也很合理。 就是這樣,也不是隨便什麽人想進道宗就能進來的,也不是有錢就能進來,必須通過每兩年一次的選秀考核,通過道心陣和綜合能力測試,有了一定基礎,才能成為道宗弟子。 回到了寢室之後,蕭天鞋子都沒脫,直接往床上一躺。 這身體一躺下來,腦海自然就想到了洛紅酥。 說真的,在未來城裡,他認識的洛紅酥是個知識女性,是個高級白領,穿著和打扮自然現代洋氣。 而作為萬魔教女魔頭的洛紅酥,那一襲紅衣,顯得很熱烈和霸氣。 他都難以想象,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手中的寒冰劍,都砍下過許多人的性命。 想到這些,他就覺得這個候選世界真的有些亂,太暴力太血腥。 “靈兒,我在想著你呢”。 蕭天雙手枕在頭底下,望著上方的天花板說道。 想到洛紅酥,蕭天又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送點什麽禮物給靈兒。 一想到禮物,蕭天突然想到,自己的空間裡儲存著幾套化妝品和許多巧克力。 “靈兒不是說,下個月是她的生日嗎?乾脆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吧”。 “可是,到時候靈兒如果問他這些東西是從哪兒弄到的,他又如何回答,總不能告訴她,是簽到系統獎勵給他的禮貌吧”。 這邊蕭天在想著如何贈送洛紅酥的禮物,那邊蘇未央已經來到了玉虛觀。 蘇未央行禮之後,趙昆侖讓她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師傅,您找我-——”。 蘇未央有些緊張的望著趙昆侖。 她覺得自己接到家中來信,準備回蘇南一事,應該先跟師父說才對。 趙昆侖望著蘇未央:“未央,聽你師弟說,你要回到蘇南蘇府?”。 蘇未央連忙道:“師傅,弟子錯了”。 趙昆侖疑惑地問道:“未央,你怎麽了,可錯之有?”。 蘇未央:“我接到了家中來信,要回蘇南之事,應該先告訴師父您”。 趙昆侖一聽,立馬撫須一笑:“未央,你為這個呀,師傅根本不再意。我想問問你,那晚你和你師弟在落雲坡遇到刺客的事情”。 蘇未央就把那晚遇到刺殺的情況又跟師傅匯報了一遍。 趙昆侖聽了之後,問道:“未央,面對那些刺客,你有什麽想法?”。 蘇未央搖了搖道:“師傅,弟子也明白,這些年一直跟在您身後修行,為何有人要殺我?”。 趙昆侖凝固片刻道:“未央,你也不必想的太多,事實到了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動身?”。 蘇未央道:“等我們道宗選秀結束吧,我還要做一些服務工作”。 趙昆侖:“走的時候告訴為師,我正好也要去你們蘇南一趟”。 這是蘇未央沒有料到的事情,她有些疑惑地驚訝道:“啊,師傅也在江南,那到時候,到我家做客,我讓我娘親做好吃的給師傅您吃”。 趙昆侖沒有回應,而他的目光中似乎在回憶著什麽事情。 過了好久,才微微一笑:“嗯,你娘親做的蘇南糯米團,味道挺好的,我至今也忘不掉”。 趙昆侖一邊說著,表情仿佛陷入回憶之中。 蘇未央聽罷,更為驚訝。 她沒想到,自己的師傅跟自己的娘親認識,還吃過娘親做的糯米團。 糯米團是江南地區的經典小吃,不但味美,還寓意團團圓圓的意思。 雖然蘇未央小時候就被送到了道宗,但她這些年,也有回過蘇州老家,而每次回到老家,肯定要吃娘親做的糯米團。 這會兒一聽趙昆侖提及糯米團,她不但驚訝,口水也被勾引了下來,一股思鄉和想念母親之情,也控制不住地流露了出來。 她的眼淚,刷地就從眼睛裡湧了出來。 趙昆侖一見蘇未央眼淚漣漣,便道:“想你娘親了吧?”。 蘇未央點點頭:“嗯,就是,我有幾年沒有回家了”。 趙昆侖望著蘇未央:“未央,你們跟為師修道了十幾年,也應該下山了,各人有各人的人生,你應該回到蘇州,歷練自己的人生,尋找自己的幸福”。 蘇未央畢竟二十二歲了,她自然聽明白師傅話語中的意思。 “師傅,你是想讓我這次回蘇州就不回來了嗎?”。 “你還打算回來嗎?”。 “我——師弟也要離開道宗嗎?”。 “你師弟也要回到朝歌城”。 “那我-——想回來,我也去朝歌城,畢竟是帝都”。 “未央,你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師弟他-——”。 趙昆侖真想把蕭天九皇子身份告訴蘇未央,而且告訴這個女弟子,蕭天親事已經訂了,人家是當朝宰相之嫡女,貴妃娘娘下個月就要舉辦訂婚儀式,讓她不要自己的情感放在蕭天身上。 他不想讓蘇未央再回來,去什麽朝歌城,更擔心蘇未央將來在情感上受到傷害。 見師傅欲言又止,蘇未央道:“師傅,您想告訴我什麽?”。 趙昆侖到底還是沒說出蕭天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