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見楚九歌叫了起來,望著她。 “楚九歌,你抽什麽瘋呀”。 楚九歌雖然明白什麽是抽瘋,但不影響她的驚訝。 只見她伸手指著蕭天哈哈笑道:“哈哈,我想了起來,你是道宗那個小淫棍,你叫蕭天是吧”。 蕭天聽的一陣牙疼,臉色都有些難看。 他在心裡罵道,我去,這日月學宮女子,小淫棍一詞脫口而出? 他記得自己在師姐面前提及小淫棍三個字時,師姐都害臊到不行。 包間內的氣氛,一時顯得有些尷尬。 如果不是自己的靈兒就在眼前,他可能就要問問這楚九歌,什麽叫小淫棍,那根棍到底長著什麽樣兒,你見過嗎雲雲,然後看看你這日月學宮女子,知不知道什麽叫害臊? 真是越有文化越流氓! 也只有日月學宮的才女,才敢直接這樣問話。 洛紅酥也沒想到,這日月學宮的弟子當真不知道害臊。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害臊,那就讓你解釋解釋什麽叫小淫棍。 洛紅酥心想,這個頗有幾分姿色的楚九歌,在自己面前都能說她夫君是小淫棍,那以後單獨遇到時,豈不是什麽話都能說出來,那不是很危險的事情。 “楚九歌,你管誰叫小淫棍,我家夫君棍你了嗎?”。 洛紅酥名詞動化,直接將棍字形象化。 她這樣一問,楚九歌立馬就愣住了。 盡管她不明白棍你的意思,但小心臟還是怦怦亂跳,臉上布滿著恐懼。 面前之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萬魔教女魔頭啊。 雖說大家坐在一張桌子上,如果她一不高興抽出她腰間佩劍,會不會一劍斬殺了她? 這些年,她在日月學宮學的可都是琴棋書畫和四書五經六藝,根本就沒有修為和境界。 “教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整個九州都傳遍了呀,說道宗弟子蕭天是個小淫棍,非禮了你,你喊他夫君,他喊你娘子,他不是蕭天又是誰?”。 楚九歌趕緊撇清,把責任推到傳言上,表明不是自己杜撰和陷害。 洛紅酥一看楚九歌緊張的表情,便歎息一聲。 心裡暗道,都怪自己,這九州傳聞是自己讓二長老滄冥派安排人放出去的,現在看來,想給夫君洗白,可能一時半會不可能了,她也不能責怪眼前的楚九歌。 蕭天直接沒法聽下去了。 他望著洛紅酥笑道:“靈兒,都是你搞的鬼,現在,我的人設全被你搞的崩塌了”。 說著,他站了起來,又道:“我去廚房看看都燒什麽菜,你們先聊著”。 蕭天想逃。 他真的不想聽到關於自己的緋聞。 他蕭天那根棍還沒有開過洋葷呢,竟然被人貼上了小淫棍的標貼,想想都憋屈。 就在這時,兩個服務員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手裡端著大篩子,篩子裡放著四盤菜,而另一個服務員手裡拿著兩瓶元液釀造。 兩個服務員麻利的將酒菜放在桌上,招呼大家先吃著,後面的菜一會兒就上,然後離開。 蕭天一看酒菜上來,又坐了下來。 他真的感覺很餓。 接下來,就是開吃。 在喝酒吃菜期間,楚九歌告訴蕭天和洛紅酥,他們奉院長孔莊墨之命,代表日月學宮來參加道宗兩年一次選拔弟子的觀摩活動。 蕭天聽罷望著楚九歌:“楚九歌,選秀活動還有幾天呢,你們來的也太早了吧”。 蕭天這樣問,是覺得日月學宮還在江南,足有一千多裡,這消息傳遞的太快。 楚九歌笑道:“我們仨還要在附近縣郡辦些事情,等辦完事,差不多正好趕上你們道宗的活動,到時候你可得安排我們住宿吃飯”。 蕭天道:“這個不用我操心,按照往年慣例,道宗統一安排食宿,你們只要帶足銀兩便可”。 是的,蕭天說的沒錯。 每兩年一次的活動,請來參加觀摩的各宗派門閥的人,都由道宗統一安排食宿,但必須自掏食宿費。 事實上,道宗每兩個舉辦這樣的的活動,是名利雙收的事情。 在觥光交錯中,大家很快混的很熟。 一頓飯連吃帶聊,差不多吃了一個半小時。 五個人乾光兩瓶元液釀,也吃光了所有的菜。 等幾個人從包間裡走出來時,差不多已經十點左右。 洛紅酥望著蕭天低聲道:“哎,夫君,買單沒問題吧”。 蕭天心想,小瞧我,我可是九皇子,哪天缺過錢。 “娘子,這點小錢還是有的,你別操心,以後跟我出來,你負責點菜,我負責買單”。 洛紅酥叫他夫君,他只能喚她娘子。 蕭天的話,讓洛紅酥聽著很是受用。 她不明白一個道宗弟子哪來如此財大氣粗口氣,但她聽著很開心。 心想,哪怕他是個騙子,此刻在眾人面前,能這樣對她保證,她也很有臉面。 洛紅酥自然沒有替蕭天買單,那樣也會影響蕭天形象。 別讓日月學宮三個弟子,誤以為蕭天是在吃自己的軟飯。 買了單,走出酒館,楚九歌抱拳謝過蕭天和洛紅酥,還對他們說:“兩位,以後有機會去江南,提前飛鴿傳書日月學宮,所有吃喝玩樂,我全都包下”。 作為江南王府郡主也好,作為日月學宮孔莊墨的弟子也罷,楚九歌說的並非客套話,她也是真心邀請蕭天和洛紅酥。 望著楚九歌三個人離開之後,已經戴上面罩的洛紅酥對蕭天說:“親愛的,今晚怎麽辦?”。 兩個人的時候,洛紅酥就可以用親愛的稱呼,那樣倍感親切。 洛紅酥不光說著,還把手套在蕭天胳膊上。 小白站在酒館外面,昂頭朝著他們這邊望。 夜漸漸地深了。 頭上的星星閃爍著。 兩個人如同未來城的一對情侶,只不過是在雲溪鎮街道上逛街。 就在此刻,洛紅酥突然感覺哪兒不對勁。 她轉身向後看了,又朝四周觀察了片刻。 蕭天道:“靈兒,怎麽了?”。 洛紅酥搖頭:“沒什麽,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下面怎麽辦?要不,今晚我們就在這鎮上住下吧”。 蕭天打了個哈欠:“反正我已被禍害了,今晚我們就-——”。 洛紅酥就笑:“哎,誰禍害了你呀,不就是親了你幾口嘛,再說,當時我也是沒辦法”。 說著,她望著蕭天眼睛:“今晚就什麽呀,你要幹嘛?”。 “不幹嘛,能幹嘛呀”。 “你最好什麽都別想” “不想不想,對了,你那天吻我的時候,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是呀,不然我怎麽會吻你”。 “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麽暗黑秘術?”。 “什麽暗黑秘術,我修的是女帝心經”。 “你不會告訴你是女帝轉世吧?”。 “如果是呢,你會不會更覺得配不上我?”。 “你想多了,在我眼裡,你就是那個洛主編和洛記者”。 說到這兒,他又覺得洛紅酥的女帝身份不可能。 “不對呀,難道你進行了二次穿越?先做女帝,後來到了大夏王朝做了女魔頭”。 “有什麽不可能的呀,事實就是這樣” 洛紅酥說著,直接把頭貼在蕭天胳膊上,一副小鳥依人模樣。 其實,在洛紅酥心裡,她不想做什麽女魔頭,整天打打殺殺,也不想做什麽女帝,就是修為境界高些罷了。 她覺得還是在未來城的歲月靜好,享受著高科技帶來的成果,不像這個修行世界,生產力太落後,人們太野蠻,太暴力,太血腥,戰亂不斷,戰火不滅。 或許是喝了一點酒吧,也或者是她想起了未來城的許多生活片段。 洛紅酥停住腳步,抬頭望著蕭天:“蕭天,我的科學牛人,你說說看,我們有沒有機會再回到未來城?”。 蕭天沒有回應。 而是遙望著滿天星空。 他都不知道,從未來城到這個大夏王朝,是不是同處一個宇宙,又或者是穿越到另一個時空。 “不知道”。 蕭天搖頭回應。 他真的不知道。 一切都是未知數。 事實上,五歲那年,意識到自己是穿越者之後,他也想過同樣的問題。 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真的覺得無望。 他發現自己滿腦子的科學知識,在這個時候根本就用不上。 “蕭天,你是科學牛人,你那個元宇宙系統可以連通虛擬與現實,也可以連通不同時空,你想想辦法唄,我還是覺得回到未來城比較好,這個修行世界太過血腥和暴力,就說我吧,本來是拿筆杆和筆記本的,做做采訪,現在倒好,整天腰身掛著一把寒冰劍,動不動就要殺人”。 蕭天笑問:“靈兒,你殺了多少人了?”。 洛紅酥掰著指頭數了數,然後無奈的搖頭:“真的數不過來”。 說著,她望著蕭天道:“親愛的,你殺過人嗎?”。 蕭天也不想隱瞞洛紅酥,就把自己在落雲坡第一次殺人的事情告訴了洛紅酥。 洛紅酥聽罷笑道:“那個不算是你親手殺的,那些黑衣刺客都是服毒自殺,不能算你頭上,嚴格的說,你還沒有殺過人”。 洛紅酥說著,突然皺起眉頭。 她衝著蕭天道:“親愛的,身處這個世界,有時候你不殺人,別人就會殺你”。 說罷,衝著四周叫道:“什麽人,出來受死?”。 洛紅酥說著,已經從腰間抽出了寒冰劍。 下一刻, 還沒等蕭天反應過來, 只見無數暗器朝著他們身邊飛來。 隨著暗器襲擊而來,還伴隨著一陣迷霧和毒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