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很快明白。 這萬魔教的人,闖入他們道宗,肯定跟蕭天那件緋聞有關。 慕容雲軒想了想問道:“他們來了多少人?”。 沐劍塵低頭回應:“師尊,滄冥那個老魔頭,差不多帶著十來個隨從”。 慕容雲軒朝自己弟子望著了一眼,然後吩咐道:“你先去,把萬魔教的人,帶到紫雲殿議事廳,好生上茶,我們自會安排去處理”。 沐劍塵嗯了一聲,立馬領命離去。 等自己弟子離開,慕容雲軒望著陳八荒:“四長老,這事還是你出面吧,看看萬魔教的人,到我們道宗,到底想幹嘛!”。 畢竟道宗是大夏王朝第一大宗門,魔道來了個二長老,他們也不可能三位長老都出面,讓四老長陳八荒出面,也差不多是禮節上的對等關系。 陳八荒自然明白二長老這樣安排的用意,便欣然答應。 他與慕容雲軒和劉振天打了招呼,立馬起身趕往紫雲殿議事廳。 在整個夏朝境內,道宗門閥不計其數,如果按正邪來分,道宗屬於正道第一,而萬魔教在邪道宗門族閥裡,同樣是排名第一。 就其雙方力量來說,在數千年乃至數萬年爭鬥中,道宗要佔據優勢和上風。 據說,他們擁有輪回境以上老道祖力量,在數量和法力法術上,幾乎持平,道宗稍微佔有優勢。 這也是在九州大地,許多宗派門閥面對萬魔教總是忌憚萬分的原因。 沒過十分鍾,一身灰色道袍的陳八荒,步伐輕盈,便來到了紫雲殿議事廳。 見陳八荒走進來,已經端坐在椅上的滄冥並未起身,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嗯,九陽山風水好,這茶水果然不錯!”。 他一邊說著,一邊放下茶杯。 陳八荒走過來,朝著滄冥身後十來個黑衣人望了一眼。 這一眼,他便能感知出,這些黑衣人都在化海境七重以上。 按理說,一下子帶來十來個化海境的人過來,這實力夠強悍。 不過,這裡是九陽山,是道宗的地盤,陳八荒自然不用擔心。 他望著滄冥溫和一笑:“滄冥,哪陣風把你給吹到了我們九陽山?”。 滄冥嘿嘿一笑:“呵呵,陳八荒,你這個老禿驢,你就給我裝逼吧,你們道宗那小子非禮我們教主的事情,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可聽說,那小子隻被你們罰了去抄寫經文?這是不是也太輕了點”。 這裡雖不是佛宗,但陳八荒卻剃著光頭,所以滄冥才叫他老毛驢。 陳八荒聽罷,也並不介意,卻是淡然一笑。 “滄冥,恐怕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呵呵,誤會?有什麽誤會?”。 “滄冥,蕭天那小子就算色膽包天,他也不敢非禮你們那個女魔頭吧,據蕭天回來說,所謂非禮你們女教主,壓根就沒有的事”。 “難道那小子想耍賴不成?做過的事情不敢承認?我告訴你陳八荒,我們魔教可是有人證,這件事也已經傳遍了整個修行界和九州,給我們教主聲譽造成了嚴重的負面影響,這筆帳應該怎麽算?”。 陳八荒聽罷哈哈大笑:“滄冥,你們魔教,還有那女魔頭,在九州大地,有過多少正面形象嗎?”。 滄冥把茶杯一頓,凝視著陳八荒,臉露不悅之色。 他衝著陳八荒大聲道:“老禿驢,你們這些道宗呀正陽宗烈陽宗佛宗啊呀,一個個自詡為名門正派,我看也沒少乾過殺人越貨的勾當,老實跟你們說,我們過來是奉我們教主之命,要你們道宗給個說法!”。 陳八荒依舊沒有生氣,他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水,然後才衝著滄冥溫和一笑:“滄冥長老,你們過來,到底想要什麽說法呢?”。 滄冥:“要那個蕭天和我們教主結為道侶,擇日訂婚,只有這樣,方能給我們教主一個交待”。 陳八荒一聽,嘴裡的茶水直接就噴射了出來。 他一萬個沒想到,這魔教過來討要說法,是想要蕭天做他們萬魔教的姑爺! 不說正邪勢不兩立,就是蕭天有著九皇子身份,絕對不可能娶魔教女魔頭為妻,何況在陳八荒眼裡,那個魔教女魔頭,至少也應該在三百歲以上。 對於陳八荒來說,他雖然是道宗四老長,但他至今未與魔道女魔頭交過手,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九州大地傳聞,魔道那個女魔頭境界已然達到了恐怖的輪回境,比他陳八荒的境界,還高出好多,如果與之對抗,說不定他不夠那個女魔頭一巴掌的。 能達到輪回境大佬,在他們道宗,可都是活了幾百年幾千年的老祖,他猜測那個女魔頭年齡也不會低於三五百歲,還必須是個修道天才。 尼瑪,老牛吃嫩草! 魔道那女魔頭,當真看上了蕭天這個小子!? 還是他們魔教的人,知道蕭天九皇子身份,故意要與皇族聯姻,尋求大夏王朝庇護?!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聯姻就帶有陰謀。 這樣想著,陳八荒知道這事非同小可。 他不想就結成道侶的事情談下去,他也沒有這個權力給滄冥答覆,畢竟自己是四長老,而蕭天師傅大長老趙昆侖還沒有回來。 再說,蕭天作九皇子,他的婚姻,豈是他們道宗能做主的事情。 於是,他望著滄冥微微一笑,想把聯姻的事情轉移。 陳八荒道:“滄冥,請問,你們教主芳齡幾何?”。 滄冥拉下臉來:“這個,無可奉告!”。 陳八荒搖頭一笑,帶著嘲笑的口氣道:“滄冥,我怎麽感覺,你們教主分明是想老牛吃嫩草,她就不怕,把她的一口老牙啃崩嘍”。 在他的認識中,萬魔教那個傳說中輪回境的女魔頭,年齡不知比蕭天要大上幾十倍。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四周空氣有些不勁兒,似乎散發出一股殺氣。 他的感覺是對的。 只見站在滄冥身後一個蒙面黑衣人,伸手朝著陳八荒就是一掌。 轟, 掌聲轟出, 議事廳內瞬間刮起一陣陰風。 那股風以可視的霧狀,朝著陳八荒衝擊過來。 只聽嘭的一聲, 隨即, 坐在椅子上的陳八荒,直接被打的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