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此刻的兩個人,鞋子都沒有脫。 而且,蕭天自己都覺得搞笑,自己這一身道袍,感覺像個和尚。 這雲溪鎮上,能有什麽好的客棧,更談不上衛生條件。 親吻了片刻之後,蕭天起來,他把自己和洛紅酥鞋子脫了下來。 重新躺下之後,蕭天又將被子給洛紅酥蓋好。 “靈兒,累了吧”。 “不累,就是突然很想我爸媽”。 “你在這個修行世界有爸媽嗎?”。 “沒有,我甚至都不記得怎麽就成了萬魔教教主”。 洛紅酥說著,伸手摟著蕭天:“親愛的,你一定有辦法回到未來城,是嗎?”。 蕭天輕輕地拍了拍洛紅酥後背。 “靈兒,我會想辦法,,然後我們一起回到未來城”。 “嗯,我相信你這個牛人科學家腦袋,當初既然你能研究出打通三界的系統,在這個修行世界也可以,一定”。 “靈兒,這是修行和冷兵器世界呀,連電都沒有,談不上工業和科技,手機呀,電腦呀,互聯網呀,軟件呀,更是想都不敢想,不過靈兒,我會朝著這個方面努力”。 “親愛的,我對你有信心”。 “你說回到未來城再給我生寶寶?”。 蕭天想起了洛紅酥剛剛在半空中所說過的話。 “對呀,回到未來城給你生一堆寶寶,在這裡生寶寶怎麽弄呀,再說,我生活在萬魔教,到時候孩子一出生,不是要被扣上小魔頭的標簽和外號啊”。 “O(∩_∩)O哈哈~,靈兒,你真有意思,做雜志和記者的時候,你就這麽幽默嗎?”。 “也不是的啦,我說的是真話”。 “那在這個世界裡,我們不是永遠不可以——”。 “你想什麽呢,當然不可以,我才十八歲,懷孕了怎麽辦?這個修行世界又沒有套套和保護措施”。 洛紅酥說著,輕輕地推開蕭天。 接著又道:“我們不能摟的太緊,防止你摟不住火”。 兩個說著話,如同在打情罵俏。 雖然身處修行界,但他們都有一種回到了未來城的感覺。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他們居住在這個雲溪鎮的客棧裡。 整個客房也只有十來個平米,除了一張床,和牆邊的衣櫃,再也沒有其他物件。 這邊,蕭天和洛紅酥,和衣摟在一塊兒,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而在道宗的議事廳裡,七位老祖和趙昆侖,以及其他三位長老,仍舊在議著事情。 雲溪谷兩個天外邪族怪物,雖然被大家一起封印住了,可是他們感覺還有許多事情要搞搞清楚。 “趙昆侖,那個面具小子是誰呀?”。 七祖之一的玄嗔老祖望著趙昆侖問道。 趙昆侖不管老祖們看沒看出來,他抱定了暫時不會揭開蕭天的身份。 他望著幾位老祖道:“幾位老祖,我真的沒看出來,不過,我會調查”。 玄嗔又道:“雲溪谷存在天外邪族,這個消息你是從哪兒得到的?”。 趙昆侖如實回答:“是一隻小仙鶴傳遞的消息”。 大家一聽小仙鶴,就開始議論起來。 畢竟小仙鶴這種傳遞訊息的靈鳥,傳說中只有神界或者仙界才有。 玄嗔道:“看來,那個面具小子身份異常”。 說到這兒,他望著趙昆侖又道:“那小子腰間的佩劍,我怎麽感覺有些眼熟”。 是的,玄嗔說的沒錯,許多年前,關系到大夏王朝國運一事,玄嗔到玉虛觀去過,詢問趙昆侖一些歷史事件,他當時朝著懸在半空中的齊天劍望了一眼,只不過今天蕭天把劍插入了劍鞘,他隱約從劍柄感應到了什麽,所以才說有些眼熟,如果蕭天把齊天劍整個撥出來,玄嗔應該一眼便能認出。 趙昆侖看出了玄嗔目光中的含義,所謂熟悉,是指他的齊天劍,只是沒有明說而已。 “玄嗔師尊,眼熟,你可認得那劍?”。 “記不清了,好像在哪兒見過那劍柄”。 話音剛落,另一位老祖打了個哈欠道:“玄嗔,說好的,除了天外邪族的事情,其他事情我們這些老家夥不再管了,你問這問那幹嘛呀,有意思嘛,這道宗也好,大夏王朝也好,往後的事情多著呢,你管得過來嗎。應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別管那麽多了,我們回到各自洞府裡休息吧,跟兩個邪族過了招,也耗費了不少修為和精力,得養養精神”。 玄嗔道:“一劍萬裡,我這不是要管,我是好奇,你們沒看到嗎,那個面具小子,跟兩個天外邪惡交流用的不是我們神州大地語言,這說明什麽呀,這說明那小子,精通天外邪族的語言”。 一劍萬裡聽罷,突然來了精神,驚訝道:“對呀,那小子怎麽會說天外邪族的話呢,是很奇怪哦,難道說,他跟天外邪族有什麽瓜葛?”。 說著,他望著趙昆侖道:“趙昆侖,你是道宗大長老,又是掌事,這個你得好好查查,那小子到底是什麽來歷,從道袍上看,可是我們道宗弟子”。 趙昆侖道:“前輩,這是我職責所在,我定當盡力查出真相。再說,穿我們道宗的道袍,不見得就是我們道宗弟子”。 趙昆侖故意要撇清一些關系。 他又不是傻瓜,從小仙鶴給他傳遞消息,從看到蕭天戴著金色面具,從蕭天的修為和境界,變態一樣突破到劈空境,他感覺這個九皇子太不正常。 是的,他只知道蕭天到了劈空境,蕭天后來又簽了幾回到,修為提升到輪回境二重,他根本不知情,如果知道蕭天已是輪回境二重境界,不知吃驚的表情是啥樣。 雖然在他的認識中,有悟道一步登天的可能。 但那只是傳說中的可能,在這方世界,他也從未遇見這樣的人物。 短短幾天時間,一個修士能從最底層的淬體境突然到了劈空境,就算根骨異常和天才悟性,也不大可能發生,而蕭天境界突破實在太快了,快的有點離譜。 再說,除此之外,今天在雲溪宗發生的許多事情,也讓他感覺不可思議。 從下方的痕跡來看,蕭天很顯然跟其中一個邪族交過手,而面對天外邪族的恐怖力量,蕭天以他一人之力,又是如何做到全身而退的? 還有,就是蕭天與天外邪族交流的語言,他根本就沒聽過。 這個弟子身上的疑點真是太多了。 而他又不能跟老祖們說,那個面具人就是自己弟子蕭天,那個當今大夏王朝九皇子。 就在這時,另一位老祖道:“算了,我不想聽這些,我回洞府裡睡大覺去,你們幾位愛操心就操吧”。 話落,身形一閃,化作一束白光,瞬間從議事廳消失。 玄嗔道:“既然這樣,我們七祖還是回吧,這道宗的事情就交給趙昆侖”。 玄嗔說完同樣身形一閃,化作一束光隨後消失。 一劍萬裡和其余四位,話都沒說,同樣化著幾束光,均從座椅上直接消失。 議事廳內只有趙昆侖和慕容雲軒,以及劉震天和陳八荒。 剛剛七祖在跟趙昆侖交流的時候,另外三位長老都沒有插話的機會,甚至可以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插話的資格。 幾位長老,還是第一次見到七位老祖同時現身的情況,而且對於另外三位長老來說,有幾位老祖,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以前都是聽趙昆侖說過他們各自的修為和境界。 見七位老祖都離開了,慕容雲軒道:“昆侖掌事,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什麽面具小子,還有,怎麽會在雲溪谷出現兩尊天外邪族”。 還沒等趙昆侖回應,劉震天也接著道:“對呀,雲溪谷只不過是個小宗門,不會與天外邪族有勾結吧”。 趙昆侖道:“幾位長老,你問我,我問誰去,我跟你們一樣,什麽也不知道。天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散了吧,一切順其自然,到了知道的時候,自然知道”。 他也不想跟三位長老說什麽。 得回去躺下來,好好理理思緒。 趙昆侖說罷,也起身離開。 這個原本不平靜的夜晚,此刻也徹底平靜下來。 而此刻,在朝歌城裡,身為三皇子的蕭铩,一顆心卻無法平靜。 他在等待,等待著蕭天的生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