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江毅點點頭,不帶絲毫情緒:“所以,今晚你不會有事!” 呼! 這句承諾,讓張天磊徹底放松下來。 唰! 江毅的目光落在王華和馬成等人身上:“知道你們犯了什麽錯嗎?” 馬成低頭。 “我們,我們離門太遠,沒能在第一時間衝進去,讓張天磊撞斷了葉總的手指!” 剛剛得到解脫的張天磊再次忐忑不安,這個家夥,怎麽還提自己的事,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江毅搖搖頭:“不對,你們就不該離開包間,給那個畜生惡心我老婆的機會,半點也不行!” 馬成恍然,忽然跪下去:“江先生,我們錯了,甘願受任何懲罰!” 王華等人見狀,也跟著跪了下去。 江毅淡淡道:“扣你們三個月的工資,可有意見?” 眾人立即搖頭,這點懲罰,簡直是格外開恩了。 “起來吧,送我老婆回多寶齋!”江毅開口,眼中閃過一道殺氣。 馬成等人不敢耽擱,立刻起身,來到葉嫣然面前。 葉嫣然提醒:“不要亂來,他,他是鳳凰集團的人……” “我明白!”江毅笑了笑,神情極為平靜。 葉嫣然這才放心,很快和馬成等人走了出去,坐車返回市區。 江毅又發了一條信息,讓李浩天和狙擊手跟上保護。 今晚負責保護葉嫣然的,就是他們兩人。 江毅從養父那邊離開之後,立刻和二人聯系,一起竊聽帝王包間內的聲音。 何慶意圖不軌,狙擊手幾次申請打斷對方的胳膊,都被江毅駁回了。 一來,外面就有自己人,真的有事,馬成他們可以衝進去。 二來,江毅也答應過老婆,不再隨便打架鬥毆,如果這時候有一顆子彈射進來,當著老婆的面打爆了何慶的胳膊,她會受到驚嚇。 包間的門被輕輕關上,裡面只剩下三人。 已經不再掩飾殺氣的江毅。 被銀針定住身體的何慶。 以及,不知道該不該馬上離開的張天磊。 轟! 沉默半響,江毅忽然出腳,何慶倒飛出去,砸在沙發上,額頭上的銀針也被震飛,精準的落在江毅手中。 “呼呼!”恢復自由的何慶呼吸急促,神色複雜地盯著江毅:“太乙神針?你是葉家的人?” 江毅眉頭微皺:“算你有點見識,不過我的飛針是自學的,和什麽狗屁葉家毫無關系!” 何慶掙扎著站起來,不屑 道:“切,還以為是帝都那個大家族送給葉家的國醫聖手,差點嚇死我!” 下一刻,何慶暴怒:“你一個野路子出身的醫生,也敢招惹老子?” 張天磊嘴角抽搐,想開口提醒,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痛苦,乾脆閉口不言,他再次向何慶投去了看死人的目光。 何慶還在叫囂:“老子是鳳凰集團的人,華城的大家族子弟都要給我面子,你算老幾,敢對我不敬!” 江毅忽然衝過去,扯住對方的脖領,甩出一巴掌。 “鳳凰集團的人是吧?打的就是你!” 江毅臉色平靜地看著頭被打歪的何慶,言語之中滿是不屑。 何慶呆住,難以置信這小小的江城,竟然還有人敢如此無視鳳凰集團。 對方,這是瘋了嗎? 江毅沒有給對方更多時間,很快又抬起了胳膊。 何慶實在不想挨打了,忙道:“我是多寶齋的供貨商,沒有我,多寶齋一件珠寶都買不到!” 啪! 他話音剛落,又狠狠挨了一下,牙齒都掉了幾顆。 何慶滿臉是血,火氣也湧了上來:“你活膩歪了?” 他惡狠狠盯著江毅,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哪裡還能忍得下去。 啪! 江毅再次出手,拍斷了對方的鼻梁。 “嗚嗚!”鼻血直流的何慶發出了痛苦悶哼,終於不敢再囂張了。 赤果果的恨意,充斥著何慶的雙眼,他暗暗發誓只要能逃過今晚,一定要查清楚面前這個瘋子的底細,哪怕把江城翻個底朝天,也要報復回去。 江毅清晰感受到那股恨意,極為不屑地掃了何慶一眼,忽然指向張天磊:“他曾經也得罪過我,你可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何慶皺眉,張天磊看上去很正常,除了脖子上纏著繃帶,那應該是開車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他沒有細問。 江毅對張天磊勾了勾手指:“過來自己交代!” 張天磊回想起了被江毅支配的恐懼,挪動著腳步過來,哆哆嗦嗦道:“我、我以前不懂事,不小心得罪了江先生,被他一筷子刺穿了喉嚨!” 嘶! 何慶臉色一變,隨隨便便就能刺穿別人的喉嚨,面前這個家夥,是一個狠人啊! 張天磊繼續道:“當然,我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我哥比我還不懂事,竟然得罪了江夫人,也就是多寶齋的葉總……” 何慶想到剛才在包間內的舉動,忽然不安起來:“那你哥,怎麽樣了?” “呵呵!”張天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他的四肢粉碎性骨折,下半輩子恐怕只能躺在床上度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