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廉的名字就仿佛一把鐵錘,狠狠敲打著審判長的心臟。 傳說中的國內第一律師,為何會現身小小江城? 而且,對方還要為一個毫無根基的葉家棄女做辯護? 順著名單繼續看下去,又是一個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幾乎全是活躍在國國內律師界最頂層的存在。 呼呼! 審判長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呼吸越來越急促,豆大的冷汗也冒了出來。 放眼整個華夏,能同時請得動這麽多頂級律師的,絕非一般人。 不是他看不起江城的四大家族,就算是龍、吳、葉、張四大家族把全部資產都拿出來,也絕對付不起這些人的律師費。 更何況,能讓如此多的頂級律師透光石出馬,已經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了,那代表著通天的權勢…… 寂靜無聲的法庭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審判長身上,驚訝於他的異常反應。 明明不是大夏天,審判長為什麽冒出了一頭汗,而且表情還那麽扭曲? 蕭漳臉上自信依舊,只是在不住腹誹。 這江城果然是小地方,一個身體如此差勁的家夥,竟然也堂而皇之的主持庭審,大概是真的無人可用了吧。 此刻的他,還以為審判長是舊病複發,才有了那些表現。 至於深知審判長底細的吳霸天和葉豔香,心理活動就複雜多了,二人同時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擔心。 那個名單上,到底是什麽人? 等了許久,不見回復,葉嫣然提醒:“我的辯護律師,可以上庭嗎?” 審判長如夢初醒,再次看向葉嫣然,態度忽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他站起來,臉上帶著幾分諂媚:“呵呵,既然是葉總找到人,自然有資格出庭。” 嗯? 這下,不僅是吳霸天和葉豔香,連蕭漳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他悄悄給了二人一個詢問的眼神,怎麽回事?那個家夥不是你們安排的人嗎? 可惜,吳霸天和葉豔香葉也在發蒙…… 咯吱! 法庭的門被人推開,所有人都向後看去,電視台的攝像機也調轉了鏡頭。 咚咚咚!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中,穿著一襲黑色西裝的宋廉現身,在他身後,則緊跟著另外幾個同樣一身正裝,氣度極為不凡的中年人。 嘶! 看到宋廉的那一瞬,蕭漳瞳孔收縮,止不住的倒吸涼氣。 他在律師界的排名,面前可以進入前一百。 而宋廉,可是制定那個排名規矩的大佬啊。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但凡是宋廉出手的案子,還從來沒有輸過。 再看看宋廉身後的那些人,也無一不是能排入前一百的頂級律師。 甚至,後面還跟了一大群能排入前五百的一級律師,有些甚至連蕭漳都叫不出名字…… 超級豪華的律師天團湧入,瞬間將空蕩蕩的法庭擠滿。 唰! 審判長在內,所有的執法人員全部起立,緊張而又激動。 宋廉不僅是國內律師界的天花板,也是華夏政法大學的名譽校長。 他們中很多人,都是從那所頂尖學府走出來的,算是宋廉的徒子徒孫。 蕭漳本來就站在,此刻雙腿不住發顫,差點直接癱軟下去。 巨大的不安和恐懼,漸漸侵蝕了他的大腦。 這個案子,本來就是栽贓陷害。 那些所謂的鐵證,在真正的頂級律師面前,根本就是漏洞百出。 當看到宋廉站在了辯護律師的位置上,蕭漳的最後一絲勇氣也蕩然無存。 “完了,我完了!”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蕭漳的臉色瞬間蒼白無比。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成名多年,竟然會在這個小小的江城翻車,而且是再也無法回頭的那種。 吳霸天和葉豔香不認識宋廉,也不認識那些頂級律師。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受到的震撼,尤其是在看到宋廉現前後蕭漳的巨大反差之後…… 宋廉入位,沒有去管那些如犯錯的學生一般站得筆挺的執法人員,也不去看對面的蕭漳。 他的目光,落在陪審席上的江毅身上,既有紳士風度的低頭致意,臉上帶出一抹微笑。 江毅輕輕點頭,沒有起身,也沒有更多的表示。 什麽? 看到這一幕,蕭漳內心更是翻起滔天巨浪,他知道那個男人是葉嫣然的老公江毅,一個極其能打的莽夫。 但是,高高在上的宋廉,為什麽在那個莽夫面前,表現的像是一個下人? 宋廉收回目光,淡淡掃了審判長等人一眼,肅然道:“這裡是法庭,都坐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