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心虛的候大山立刻轉移話題。 “江毅,你看不起我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對國醫聖手不敬?說他們欺世盜名?” “你可知道,國醫聖手個個精通太乙神針,不僅各種疑難雜症針到病除,更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太乙神針?”江毅表情古怪:“我怎麽沒聽過這種針法?” “哼哼,那是你沒見識!” 候大山臉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我就親眼見過那五位國醫聖手用針,那針法簡直是絕了,竟然可以隔空把銀針甩出去,精準打在病人的穴位上。” 候大山雙手比劃著一個距離,大概也就是十幾厘米,他嘖嘖稱奇:“那針法,才配得上聖手的名號!” 江毅表情更加古怪:“太乙神針是飛針?” “當然!”侯大山一臉的驕傲。 “想學啊?我可以幫你引薦,永生集團內部有一個培訓班,外人繳納十萬塊錢的學費,就有機會得到到國醫聖手的親自指點。” “至於能不能掌握,就要看個人的悟性了,我跟著學了五年,才勉強能丟出一根飛針。至於你,恐怕要學十年才行!”候大山輕輕搖頭,似乎很不看好江毅。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侯大山還取出了一個銀針,捏在手中盯著牆壁,準備了半天,才用力丟出去。 啪! 銀針打在牆面上,針頭的部分刺入裡面幾毫米,隨後整個銀針向下歪斜,勉強掛住沒有掉落。 但眾人看的目瞪口呆,直呼不可思議。 就連見識過江毅飛針的江小紅也呆住,江毅當初是用飛針刺入人體,候大山刺入的,可是堅硬的牆壁啊。 難道,候大山的醫術,超過了江毅? 江小紅莫名擔心起來…… 只有江大年依舊淡定,毫無保留地相信自己的兒子。 就這? 江毅差點笑出,如果這也能叫太乙神針,他的飛針手法又該叫什麽? “怎麽樣?看傻眼了吧?” 候大山洋洋得意:“就這一手,沒有五年的苦練,根本就做不到!” 老李仿佛看到了希望,喃喃道:“太乙神針好厲害,要不然,我們還是賣掉房子給兒子看病吧!” “想通了就好!”候大山激動起來,正要商量具體的價格,眼前忽然一花。 砰! 江毅抬手一甩,一道白芒擦著候大山的鼻尖飛過,衝向牆面,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人們看過去,頓時屏住了呼吸。 牆面上,侯大山的那根銀針被另外一根銀針刺穿,深深的鑲嵌進牆體中。 第二根銀針,幾乎是豎直的插入牆體,針尾還在不住輕顫。 沉默半響,江大年發出一聲爆呵:“好針法,不愧是我兒子,果然得到了我的真傳,咳咳……” 這一嗓子,直接把候大山嚇得打了一個激靈,也徹底清醒過來。 看著牆面上的那兩根銀針,候大山整個人都開始不好了。 他見過國醫聖手的針法,無論是力道還是精準度,都沒法和江毅剛才的那一針相提並論。 這說明什麽? 難道,江毅比國醫聖手還要厲害? 震驚之余,候大山不得不重新審視江毅,暗自揣測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啊,我的腿,又開始疼了!” 小李同樣受到震撼,情緒波動引起了連鎖反應,左腿又開始抽筋,疼的大呼小叫。 江大年對江毅道:“小毅,你幫幫他吧!” “好!”既然老爸都發話了,江毅沒有理由不出手。 也不見江毅有什麽動作,只是在眨眼之間,小李的腿上就多出了十幾根銀針。 很快,正在掙扎的小李就安靜下來,他盯著插滿了銀針的左腿,試著活動了一下。 “誒,一點都不疼了,還暖呼呼的!” “真的?” 老李夫婦過去摸了摸,小李再也沒有半點痛苦,一家三口終於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呵呵,小毅,多謝了!”老李心情暢快,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塊遞給江毅:“別嫌少!” 江毅笑了笑,把錢轉交江小紅。 “找給李伯伯九十一,這種小病比感冒還好治,收九塊都多了!” 江小紅呆了呆,立刻意識到江毅的用意,會意的笑了笑,趕緊翻出九十一塊還給老李。 老李一家都很尷尬:“這,這讓我們怎麽說……” 在江小紅的堅持下,老李最終還是收下了那九十一塊錢。 直到此時,江小紅才重新看向候大山,毫不客氣地揶揄起來。 “九塊錢就能治好的病,某些人竟然獅子大開口,介紹費就要三千,真是良心都讓狗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