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惡狼噴出一口血,直翻白眼,差點再次暈死過去。 江毅看向葉嫣然,指了指腳下的惡狼。 “這家夥敲詐了你們多少錢?” 葉嫣然神情複雜,不肯回答。 暖暖糾結了半天,終於開口。 “媽媽每個月都要給他交上兩百的房租,都兩年多了,嗯,我記得清清楚楚!” 江毅點點頭:“那就是每年兩千四,兩年四千八!所以,等你還夠這筆錢,就可以重獲自由了!” 他忽然蹲下去:“還有,如果你中途敢逃跑,就別怪我無情!” 惡狼不敢和江毅對視,眼睛亂轉一番,終於認栽:“好,我願意!” “嗯,還算痛快,那就讓你少受點罪吧!” 惡狼大喜,面前這個魔鬼能在幾分鍾內接好自己的雙腿,顯然醫術極為高超,或許身上就帶著什麽極品止疼藥。 下一刻,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出現在滿含期待的惡狼眼中。 砰! 一拳把惡狼打暈之後,江毅看向葉嫣然,露出一抹溫和笑意。 “老婆,我給了他一條生路,不算壞人了吧!” 葉嫣然嘴角動了動,害怕地瞪了江毅一眼,一把抓住暖暖的胳膊。 “暖暖,回家!” 母女二人重新回到棚戶屋內,順帶把房門關死。 江毅猶豫片刻,沒有上前敲門。 屋內,暖暖瞪著大大的眼睛:“媽媽,我們不走了嗎?” 葉嫣然輕輕點頭,帶著幾分迷茫。 “你爸爸,咳咳,也就是外面那個家夥,雖然魯莽了一點,好像真的很能打,有他守著,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葉嫣然在江家不受待見,卻也見過很多高手。 哪怕是家主的貼身保鏢陳虎,身手也沒有像江毅那麽厲害。 像陳虎那樣的,江毅大概能打十個吧! 葉嫣然默默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忽然感覺江毅的出現,或許也不算什麽壞事。 最起碼,那個家夥算是一個合格保鏢! 屋外,江毅和狙擊手坐在一個土坡上吞雲吐霧。 沉默半響,狙擊手終於開口。 “江帥,這個地方不太安全,應該早點轉移!” “李副帥在城內找了一個合適據點,是一個老舊的小區,生活方便也不顯眼,兄弟們可以在周圍租房駐扎下來!” “現在的關鍵是,怎麽說服夫人!” 江毅吐出一個煙圈,眉頭緊鎖,指了指地上的惡狼等人。 “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處理,你先把這些垃圾弄走!” “好!” 狙擊手沒敢多說,飛速行動起來,很快就把惡狼和一眾小弟清理出江毅的視線。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江毅丟掉手中的煙盒,過去敲門。 “老婆,我知道你還沒睡,你不肯原諒我是應該的,但暖暖已經五歲了,為了她的幸福和將來,我們是不是先搬到城裡再說?” 屋內,躺在床上的葉嫣然心頭一顫,看向正在自己懷中安睡的暖暖,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 入夜,城內某棟豪華別墅的會議室,張家和葉家高層齊聚。 “哼,江毅毀了我的兩個兒子,我要他拿命來償!” 張家家主張國華怒不可遏,臉色陰沉得嚇人。 坐在他對面的葉家眾人齊齊興奮起來。 張國華這隻老狐狸從來都是笑裡藏刀,能讓他失態到如此地步的人,下場通常都極其悲慘。 “好,我們葉家也願意全力以赴!” 葉家家主葉宏德還沒開口,身旁的葉豔香搶先出聲。 此刻的她,全然沒有了豪門千金該有的姿態,眼神變得極為瘋狂。 “暖暖的心臟我要,江毅的命,我也要!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不錯,傳出去,誰要是能殺了那個混蛋,我張家願意送出百分之一的股份,絕不食言!” 張國華神情癲狂,放出狠話,隨後死死盯著葉宏德,仿佛在問你跟不跟? 葉宏德遲疑片刻,也緩緩點了點頭:“好,我葉家也願送出等價股份!” 坐在張國華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怪笑起來。 “呵呵,張家資產本就沒有葉家高,兩家百分之一的股份,差了幾百萬,葉家主真是好算計!” 張國華很快冷靜下來,眯起眼睛道:“江毅是葉家的女婿,你該不會是要手下留情吧?” “笑話,他算什麽女婿!” 葉豔香脫口而出,又悄悄看了葉宏德一眼,見後者點頭,立即開口解釋。 “葉嫣然本就是葉家養女,能利用她騙到江毅的那個藥方,已經算是榨幹了最後的利用價值。” “我們葉家連她都能打壓五年,怎麽可能對她的那個廢物老公留情!” 張家眾人暗驚,原來還有這麽一層隱秘。 難怪葉家這些年毫不留情地打壓葉嫣然,甚至不許對方留在城內。 葉豔香想到什麽,又提醒道:“對了,江毅那個廢物腦子不怎麽樣,倒是挺能打的,之前差點把我都鎮住了。要想殺他,普通手段怕是不夠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