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強看到江毅沒有對他動手,以為江毅是害怕他張家,蒼白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猖狂。 “是又怎麽樣,不過是一個雜種而已!” “江毅,你不過就是一個廢物,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張家的二少爺!” “你敢動我嗎?” “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我要讓葉嫣然那個賤人,乖乖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聽到張強的話,江毅笑了,只是笑得很冷。 “承認了啊?承認了就好。” 哢嚓! 伴隨著江毅的話音落下,清脆的骨頭斷裂聲猛然響起。 張強愣了一下,隨後劇烈的疼痛讓他面容扭曲,甚至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痛苦地跪在地上,捂著自己右手。 “這,是你打嫣然的懲罰。” 江毅坐在原地,淡然自若地喝了口茶。 哢嚓! 又是一道骨頭斷裂聲! “這是你打我女兒的懲罰。” 哢嚓! “這是你侮辱我女兒的懲罰。” 哢嚓! “這是你侮辱嫣然的懲罰。” 整整四次骨頭斷裂的聲音,張強的四肢盡數粉碎性骨折。 而江毅只是擦了擦手,深邃雙眸中沒有絲毫感情。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江毅!!!”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身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眾人衝了進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撕心裂肺地衝著江毅怒吼道,“江毅,你個廢物!居然敢這樣對待張強,你瘋了!” 而葉家人也來了,葉家家主葉宏德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氣急敗壞地衝著江毅喊道,“你敢這樣對我弟弟!江毅!我要你死!” 張天磊此刻有點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江毅這個廢物居然敢這樣對待他的弟弟。 在江城,他們四大家族可謂是隻手遮天,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這種情況。 “都來了啊。” 而江毅看著其中熟悉的面孔,淡然自若地坐在了椅子上,自顧自的泡茶,輕描淡寫。 就仿佛躺在地上已經昏迷的張強,不是他動手似的。 “不知道,葉豔香來了沒有?” 江毅輕抿一口茶,深邃雙眸掃視著眾人,淡淡問道。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迅速衝向了江毅。 “江毅,你居然敢得罪張少,你罪不可赦!!!” 劉璋鄺雙眸中閃過了一絲喜悅。 誰都知道,江毅是一個遠近聞名的廢物。 而如今,這個廢物居然惹惱張家。 他們劉家如果能和張家這種頂流家族拉上關系,那麽他們就有可能晉升二流家族。 砰! 一聲巨響,劉璋鄺飛了出去,重重砸到了地上,生死未知。 “我說話,不喜歡有人插嘴。” 而江毅依舊坐在原地,仿佛沒有動過一般。 瞬間,所有人臉上露出一絲驚恐,而張天磊更是瞳孔微縮。 怎麽可能!? 江毅這種廢物,怎麽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武力。 “我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要找葉豔香聊一聊罷了。” “我勸你們不要把事情複雜化了。” 江毅掃過在場每一個人,雙眸中沒有絲毫感情,只有無盡黑暗。 那一刻,眾人感覺脖子上仿佛架著一把死神的鐮刀。 無情且殘忍。 那一刻,沒有人懷疑江毅話中的真實性。 場面,詭異地寂靜了起來。 沒人敢說話,只有爐子上開水沸騰的聲音。 這時,一個身穿紅色禮服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生得極為標致,丹鳳眼微微挑起看向江毅,眼中閃過不屑,傲然坐在了江毅對面。 “江毅,你想要聊什麽。” 葉豔香居高臨下,睥睨地看著江毅。 別人或許怕江毅,她可不怕。 江毅不過是一個入贅他們葉家的廢物而已。 她當初可從來沒有看得起過江毅,現在自然同樣看不起。 一個莽夫罷了。 而江毅看到葉豔香來了,倒茶,輕輕推到葉豔香的面前。 仿佛不是對待仇人,而是對待朋友一般客氣。 這是禮數。 “聽說你兒子病了。” 江毅笑著問葉豔香。 葉豔香一聽,瞬間就反應過來江毅知道了她的計劃,可她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沒錯,我兒子心臟有問題,整個江城,只有你那個雜種女兒的心臟可以適配。” 眾人聽到這句話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江毅。 仿佛害怕下一刻,江毅就要暴起殺人一般! 但是很可惜,他們猜錯了。 江毅聽完笑了,宛如謙謙君子,笑得非常自然。 “這樣啊,所以,你就想用我女兒的命,去換你兒子的命。” 江毅語氣非常平淡,但是平淡中,有一絲恐怖暴虐卻怎麽都隱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