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嫻走後,夏暮雨一個人百無聊賴的等著歐楚恆回來。可是她沒有想到此刻的他已經在飛往新加坡的飛機上了,而且這一趟出差要一個月左右,她原本不知道,如果不是歐父的到來。 “爸,你怎麽有空過來?”看到歐父,夏暮雨有些訝異。 “爸來看看你們收拾好行李沒有?” “收拾行李?”夏暮雨問道。 “你沒有和楚恆一起去新加坡嗎?”歐父原本想讓兒子去新加坡談賣場的事情,就順便把夏暮雨帶去,一來避避記者,二來創造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好修複前段時間的誤會。 “楚恆要去新加坡?”夏暮雨卻沒有聽歐楚恆說起。 “那你現在打楚恆的電話吧。”中午叫自己的兒子和夏暮雨一起去新加坡的時候,就看出他的臉色不對,所以不放心才跑來這裡一趟,沒有想到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哦。”夏暮雨拿出手機撥過歐楚恆的電話,卻不想聽到的是:“對不起,你撥的電話已關機。” “楚恆的電話已經關機了。”夏暮雨一臉失落,歐楚恆從來沒有這樣沒有交代過,即使他們吵架的時候,他也不會這樣,她心下一陣難受。 “上次的事,你們到現在還沒有和好嗎?”歐父一臉關切問道。他原本不想過問他們年輕人的事,可是他擔心自己的兒子走不出他們前輩的事情的陰影裡,而做出傷害自己也傷害別人的事情,同樣的錯誤,30年前自己已經犯過一次,他不想30年後自己的兒子再重演。 “沒有啊,爸,我們早上還好好的。”夏暮雨也是丈二金剛摸不到頭腦。 “你打電話給高助理。”歐父對夏暮雨道。 “哦,我這就打。”夏暮雨又撥通了高少雲的電話。 “爸,高助理說楚恆上了飛機了。”夏暮雨聽著高少雲說是他親自把歐楚恆 送到機場,親自看著他進安檢處才走的,心裡一陣失落。 “那我讓高助理幫你訂下一班的飛機票。”歐父知道歐楚恆一向不是個沒有交代的人,這次應該事出有因。 “不用了,爸,我想楚恆一定有工作要處理才來不及給我電話的,等他到了那邊安頓好後,會給我們電話的,你別擔心。”夏暮雨不想歐父擔心。 “那好吧,你明天早上再打個電話給他。”歐父道。 “好,我知道了爸。” “那我先回去了。” “好,爸慢走。” 看著歐父離去的背影,夏暮雨開始一臉憂心地胡思亂想起來,焦慮的心情一直延續到第二天。 夏暮雨再次撥通了歐楚恆的電話,可是接電話的卻是那邊分公司助理接的,說歐楚恆正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知道他平安到達,夏暮雨微微放下了心,可是也很不安,連著兩天,歐楚恆不僅出門沒有交代,還讓助理幫他接自己的電話,這也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以前即使再忙,就算開著會,他也會掛掉電話後,發個短信過來。到底出了什麽事?夏暮雨一時思緒萬千,卻理不出一絲頭緒出來。 這樣的情形一直連續了幾天,歐楚恆不是讓助理接電話,就是即使接了電話也是說他很忙,匆匆忙忙的就掛了電話,有時候甚至沒有聽夏暮雨把話說完,那邊就聽到’嘟嘟‘的忙音了。 夏暮雨的心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事情過了半個多月後,她見歐楚恆對自己的態度依然不冷不熱,好像總是想避開自己一樣,她再也按耐不住,早上早早起來,向航天公司訂了晚上飛新加坡的機票。 下午的時候,夏暮雨再次給歐楚恆打了電話,可是這次接電話的不是他的助理也不是他本人,卻是陳馨,這讓他大吃一驚,她心慌意亂,她甚至猜測難道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一起,所以歐楚恆才這樣避開自己。 夏暮雨恍了一下神才反應道:“你怎麽會接電話?楚恆呢?” 以前她不在乎歐楚恆,所以即使知道他們在一起,她也不會過問,可是此刻聽到陳馨這樣的語氣,她的心裡已是抑製不住的難受起來。 “請問表嫂有什麽事情嗎?表哥現在正在洗澡,可能不方便接你的電話,我待會讓他給你回電話好嗎?” “你怎麽會和他在一起?”夏暮雨的語氣有明顯的醋意。 “表哥說他心情不好,所以叫我休假過來陪他。”知道歐楚恆獨自一人去了新加坡,陳馨知道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所以就向公司請了假來了新加坡,故意去接近歐楚恆,也是天公作美,她剛來到歐楚恆下榻的酒店,當晚就看見醉醺醺的歐楚恆從酒吧的喝得爛醉如泥地走進酒店,因此順理成章地把他扶回了房間,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歐楚恆,就故意接了夏暮雨的打來的電話,還說了那樣他們誤會更深的話。 “是嗎?”夏暮雨心疼難忍的喃喃道。 “表嫂不要怪我說實話,你看表哥獨自來了新加坡也不告訴你,可見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了,而且他心情不好,也不是想要你這個妻子陪著,而是叫我千裡迢迢的過來,我想你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吧。表哥其實一直介意著小木屋的那件事情,所以才不告訴你,獨自來新加坡,目的就是為了避開你,我看這段日子,你還是不要打電話給他,更不要出現在他面前比較好。” “不會的,他說他相信我。”夏暮雨微微一顫道。 “表嫂你不會那麽天真吧,那可是一頂綠帽子,平常男人都接受不了,更何況表哥是堂堂聖心集團的未來總裁,如果他真的不介意,現在也不會這樣對你避之而為恐不急了。而且你也知道你曾經只是他一顆復仇的棋子,他那麽恨你,就算他現在愛你,可是從恨到愛,這短短的兩年多的時候裡,他對你的感情能有多深,你自己掂量一下,就應該有自知之明吧。” “我知道了。”夏暮雨再也聽不下去陳馨的話,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手機。 放下電話的夏暮雨,想著剛才陳馨說得話,她才明白原來他獨自一人去新加坡是為了躲開自己,原來他從來就不曾放下那件事,原來他說相信自己只是謊言。思及此她的心裡便好似被人猝然捅了一刀,那一種難受之情,無以言喻,只是手足冰冷,胸中抽痛,連呼吸都似痛不可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