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沒有用,擔心也無濟於事,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夏暮雨收拾好東西後,把秘書小吳叫了進來。 “小吳,我下午要參加大學同學的婚禮,我就先下班了,你有什麽事情等我明天回來再說,如果實在重要就打我的手機,知道了嗎?” “是,經理!還有什麽交代嗎?” “沒有了!”你先出去吧!” 夏暮雨拿起手機看了看,已經快三點了,現在回家換衣服應該還來得及。 “夏小姐,你怎麽這麽早就下班了?”正在洗著車子的老李有些奇怪道。 “哦,我待會要參加大學同學的婚禮,回來換件衣服。” “需要送你去嗎?夏小姐!”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對了,怡新酒店怎麽走?”夏暮雨真的沒有那個隨便使喚人的習慣,可是又不知道路,就向司機打聽道。 “開車到市區後,沿著中淮路一直走大概半個時辰就可以看見了,那夏小姐自己小心開車!” “好的,謝謝!” 夏暮雨換好衣服後,便開著車往怡新酒店開去,她今天穿著一套淺杏色的連衣裙,恰到好處的顯出了她1米67的婀娜身材,因為擔心晚上天氣會比較涼, 所以她還搭配了一條披肩,簡單卻不失高貴。 楊倩和李建都是外地人,所以除了雙方的父母兄弟姐妹這些至親外,便沒有請多少人,和著可以聯系到的同學,也總共請了10多桌而已,不過雖然婚禮簡樸了點,可是婚禮卻其樂融融,美滿而幸福。 楊倩和李建的性格一直比較活潑,所以大學的同班同學個個都和他們玩得來,因此他們的婚禮,幾乎大半部分的同學都到了,自然婉嫻也來了,而易心不僅是婉嫻的未婚夫,也是李建學生會的一起的成員,所以也來了。 夏暮雨看著這場簡單卻幸福熱鬧的婚禮,心裡一絲絲痛楚劃過胸口,曾幾何時,她也曾幻想著易心有個這樣的婚禮,簡單溫馨,可是如今他佳人為伴,可是卻早已不是自己。 同學來了4桌,所以夏暮雨挑了一桌離易心他們較遠的酒席坐了下來。 她還是沒有勇氣去面對,隔著重重的人群,他看著人群裡的他,依然光芒四射,今天的易心穿著一身合體的淺灰色西服,脫去了學生時代的青澀,看上去是那樣的成熟穩重與儒雅,而婉嫻正笑靨如花的挽著他的手。 “你們看易心和婉嫻,他們真是金童玉女啊,好般配哦!暮雨,你說是不是?”鄰座的吳眉指了指易心和婉嫻對夏暮雨道。 “是啊,是極配!”酸楚的聲音自夏暮雨的喉間艱難的擠出。 “真是好羨慕婉嫻哦,聽說易心現在把酒店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還開了T市最大的什麽度假村來的?”吳眉道。 “是景天度假村酒店,聽說和聖心集團的帝豪休閑會所齊名,易心真的是很有本事哦,短短兩年時間,就可以讓自己的酒店和H市龍頭酒店業齊名,婉嫻真是有福氣,可以找到易心這樣才貌雙全的白馬王子!羨慕死人了!”吳眉對面的沈琪也忍不住插嘴道。 “對了暮雨,聽說你和歐楚恆在一起是嗎?他們說歐楚恆是聖心集團總裁的獨生子是嗎?”說到聖心集團,吳眉才想起來問道。 “是啊,我也聽說了,聽說他們家超級的有錢是不是?連吃飯用的碗和碟子都是純金打造的,是不是啊?對了他怎麽今天沒有來啊!”沈琪聽吳眉提起歐楚恆,也百般好奇地問夏暮雨。 夏暮雨實在不想在同學的面前,提到有關歐楚恆的事情,可是看著一桌子的同學,被她們兩個都挑起了好奇的興趣,現在個個都伸長脖子在望著他,等待著答案。 “哪有那麽誇張,隻是吃飯的碗碟什麽都是進口的,比一般的婉貴些而已!”夏暮雨淡淡一笑道。 “真的嗎?那這麽說你們真的在一起咯,那什麽時候你們結婚啊?”沈琪道。 “最近工作都比較忙!”夏暮雨被同學們的過度關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倒是,歐楚恆是聖心集團的繼承人,忙是很正常的,可是暮雨,結婚還是要盡快啊,否則那天他被別人搶走了,就隻有哭的份了!”沈眉關心道。 “哦!”夏暮雨此刻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哦’道。 正當夏暮雨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側眼,便看見易心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那目光,仿佛隔著重重人群,依然那麽犀利的射向自己。她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樣去回應他,隻是本能的笑了笑,便趕忙轉頭過來。 婚禮繼續進行著,可是夏暮雨卻如坐針氈似的,她好想婚禮快點結束,好想快點離開這個讓她心慌意亂的地方,可是同學們說婚禮後,楊倩和李建已經訂了包廂,讓大學聚聚!誰都不可有缺席,這又讓她更是不知所措。 今晚讓夏暮雨不知所措的時候太多了,可是更讓她不知所措的還在後頭。 夏暮雨隻是想借口上洗手間,出來酒店的陽台想透透氣,卻偏偏遇到了易心,這個一直在她心尖上讓她痛入心扉的男人。 “為什麽躲我?”易心堵住夏暮雨的去路道。 “我沒有!你還是快點進去吧,婉嫻看不見你會擔心的!”夏暮雨帶著絲絲驚慌道。 “你過得好嗎?”易心望著眼前自己依然深愛著的女人,兩年不見,美麗如昔的臉上,多了份成熟的韻味,顯得那樣嫵媚動人,隻是他也看見了她眼裡的那絲膽怯和害怕,讓他看著更是有一股想把她攬入懷中的衝動。 “我很好!謝謝關心!”夏暮雨強忍著自己那顆就要迸發出來的心髒,假裝若無其事道。 “你撒謊,你從來就不是善於說謊的人,如果你過得好,你眼裡為什麽是那樣的驚慌失措,是那樣的不安。” “我沒有!我要進去了!”夏暮雨說著又要走。 “我好想你。”歐楚恆拉住夏暮雨要走的腳步,字字千金重似的說道。 “易心,我們已經・・・・・” 沒有等夏暮雨說完,易心一個猝然地就吻上了她的雙唇,她想掙扎,她想叫他停下,可是所有的語言,都被他全部堵在了喉間。 被易心這樣神情灼灼地吻著,夏暮雨的心是為之動容的:‘老天爺,我愛這個男人,就讓我任性一次吧!如果要下地獄,我也心甘情願。’ 還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夏暮雨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你們在做什麽?”歐楚恆的聲音,如鬼魅般的響起。 原本歐楚恆是要晚上才回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忽然的就很想她,他打電話到辦公室,秘書說她參加大學同學的婚禮了,知道她早上沒有開車,他又打到家裡問司機,才知道她開車去了怡新酒店。 他知道大學同學的婚禮,她有機會遇見易心,所以就放下了那邊的事情,火急火燎的趕來了,可是一來到就看見這個場面,你教他怎麽能不怒火中燒。 夏暮雨透過易心的後背,看到了怒發衝冠的歐楚恆,只見他疾步的一個跨步,狠狠地一拉,就把她拉出了易心的懷抱裡。 “放開她,你弄疼她了。”易心看著歐楚恆粗魯地拉過夏暮雨,緊緊拽著她的手,讓她微皺著眉,萬分心疼道。 “我是她丈夫,不需要你教我怎麽做,我警告你以後不要騷擾我妻子。”說完拉著夏暮雨就往酒店外面走去。 夏暮雨看著怒火中燒的歐楚恆,隻能任由著他把自己帶走,她看著易心想要過來製止的樣子,隻聲哽咽道:“易心,求你了,別管我!” 夏暮雨的心是痛入骨髓的,可是她想自己這輩子已經不可能幸福了,如果她的付出可以換來易心的幸福,那她亦無怨無悔,所有的痛,就讓她一個人來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