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楚恆出差後,夏暮雨除了上班,其余的時間開始靜心冥思起來,想想過去他的種種,現在他的種種,是真心,是玩玩,是報復的升華版,還是終於良心發現,想要補償。 她比來比去,思前想後,心思百轉千回還是沒有一個主意,他的心思她太難懂,一直以來他都是把她拿捏的穩穩的,孫大聖再本事,也永遠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更何況她不是孫大聖,她更沒有那個本事,思之至此,她索性不再想,聽天由命起來。 想通後的夏暮雨一心一意工作起來,年底了,公司都要總結全年的業績情況,還要訂來年的業務計劃,所以夏暮雨還真是忙得不可開交,一時之間就忘記了歐楚恆這件讓她頭痛的事情,所以生活雖然忙碌卻很充實快樂。 這種充實快樂的心情一直延續到了周末,因為周日是夏暮雨父母的忌日,所以周日一早便準備好了東西,看見門口正在正在洗著車子的老李道: “李叔,待會麻煩你送我去T市一趟,我的車子在保養,所以要辛苦你了!” “夏小姐要去T市?”他有些為難! “怎麽了?是不是你不方便!” “那倒不是,是因為今天是歐太太的忌日,每年都是我和管家待少爺去祭拜的,今年老爺和少爺都不在,老爺昨晚還電話交待我們辦!所以····” “今天是歐太太的忌日?”夏暮雨有些不敢置信,歐母的忌日竟然和自己父母是同一天。 “是啊,夏小姐,今天是歐太太的忌日,我和管家要去靈山掃墓,你看夏小姐可不可以改天。” “算了,我改天吧,我和你們一起去靈山吧!只是怎麽沒有聽楚恆提起?”夏暮雨既然 知道今天是歐母的忌日,想到自己於情於理都要去拜祭一下,也隻好心底裡對自己的父母說對不起了。 “夏小姐,你不知道不奇怪,因為‘歐太太’這三個字在少爺面前是一個禁忌的話題,少爺從來不讓我們提起他母親的事情,也從不會去靈山拜祭,我們只是按老爺吩咐,代替少爺去而已。” “為什麽?”聞之的夏暮雨更是奇怪,哪有人這樣對待自己的母親,更何況死者已矣,到底歐楚恆為什麽會如此恨自己的母親。 “夏小姐,我們是下人,原本不該過問主人家的事情,可是我看著少爺長大,說句大不敬的話,我把他當成半個兒子一樣,所以有些話,我一直想和夏小姐說,可是····”管家有些猶豫不決道。 “管家,你不必擔心,有什麽話盡管和我說,我不會介意的!”夏暮雨看著已經是半老徐娘的管家對自己的畏懼,連忙道。 “其實我們這些下人也不清楚到底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聽說歐太太的死是少爺一手造成的,所以從歐太太死後,少爺就從沒有再笑過,可是自從夏小姐出現後,少爺就變了,所以我鬥膽想請夏小姐好好勸勸少爺,如果太太看見少爺這樣,就算死了也不安心。” “我?”夏暮雨有些不理解如何管家會產生如此大的誤會。 “夏小姐你就勸勸少爺吧,就算太太的死和他有關系,事情也都過去那麽多年了,他這樣傷心自責,會熬壞自己身體的。”管家有些哽咽道。 “好,我會試著去勸勸他,你別這樣!”夏暮雨最怕看見別人哭,而且還是一個長輩。 “謝謝夏小姐!”管家感激道。 “不客氣,這樣吧,讓老李送我去靈山,你在家忙吧!” “好的夏小姐!” 靈山公墓 “老李你告訴我歐太太的墓碑在哪裡,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好的,夏小姐,歐太太的墓碑從這裡直上,第10排,第十座就是了,很容易找的。” “好的。”夏暮雨說完才下車沿著老李指的方向走去。 夏暮雨一直走到第十排後,數著第十座墓碑看去,卻冷不丁看見一個40開外,身著西裝的男子立在那墓碑前,她有些好奇,除了歐父和楚恆,誰會來拜祭歐太太,她以為自己數錯了,又重新數了一遍,沒有錯,她再定睛一看,好像覺得背影有些熟悉。 待夏暮雨走進前一看,她吃了一驚,竟然是易心的爸爸,她情不自禁道:“易伯父,你怎麽會在這裡。” 看到夏暮雨,易天雄顯然也吃了一驚,原本自己是打聽道歐式父子去了外地出差沒有回來,才在忌日當天來拜祭的,以往為了不撞見他們,他都是忌日第二天才來,沒有想到卻撞見了夏暮雨。 “你怎麽也會在這裡!”易天雄有些尷尬道。 “易伯父,我是代楚恆來拜祭他母親的。” “對啊,我都忘記了,你們已經登記了。”易天雄一想想到歐式父子不在,卻忘了還有夏暮雨,她是歐家的兒媳婦,來拜祭理所當然,想到當年自己為了易家可以順利度過難關,讓夏暮雨嫁給了歐楚恆,他臉微微一沉,有些內疚道。 “對了,易伯父你怎麽會來,你和楚恆的母親很熟悉嗎?” “哦,沒有,只是認識而已。那我先走了,你拜祭吧!”易天雄言辭閃爍有些心慌道。 “哦!易伯父慢走。”夏暮雨見易天雄要走,忙道。 夏暮雨看著易天雄走遠的背影,回頭看著墓碑照片上婉約華貴的臉龐,心裡揚起一絲絲疑惑。 易伯父明擺著是說謊,如果只是認識而已,怎麽會大老遠從T市趕來,又怎麽會這樣深深慌張地急著走。畢竟自己曾經也在易家生活了6年,他一直待自己如親生女兒,而且自己再怎麽樣也幫易家度過難關,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問問自己的近況,卻急急忙忙地走了。 夏暮雨拜祭完楚恆的母親,一路上都在想著剛才易天雄急忙離開的樣子,難道易家和歐家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些秘密和當年歐楚恆執意要自己和易心分手有關聯嗎?而歐楚恆執意娶自己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麽呢? 回想當年,易家忽然落難,又忽然得到歐楚恆的解圍,這是巧合,還是陰謀?如果是陰謀,那歐楚恆處心積慮策劃那麽多,難道就只是為了得到自己?還是另有原因,這些又和易伯父有什麽關系?夏暮雨思前想後,也理不出一點頭緒來。 “夏小姐,你怎麽啦?頭痛嗎?我看你一直用手揉著太陽穴,要不要拐個彎,去幫你買點藥回來?”老李道。 “謝謝,我沒事,可能山上風大,一點頭痛而已,回去吃點薑茶驅驅寒,就沒事了。”夏暮雨當然頭痛,再過幾天歐楚恆就回來了,自己到底要不要問他?婚禮要不要辦? “哦,那我回去讓管家給你煮給你喝,你喝完早點休息!” “好,謝謝!老李我先眯會眼睛,到家了叫我!” “是,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