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門口,此時的我跟夏悅兩人都顯得有些尷尬,甚至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由於再三,我最終還是選擇將這次碰見丁俊發事情告訴了那個女人。 “真的嗎?”夏悅臉上果然帶著些許驚訝,整個人表情之中也同樣有著說不上來的激動。 我點了點頭,畢竟這樣的事情發生的確有些突然,所以在常人眼中自然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本來還可以有辦法能夠調查這件事情,但現在情況來看,好像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夏悅臉上略微帶著些許無奈,表情之中更是有著說不上來的難受。 畢竟平白無故發生這樣的事情,又有什麽人能夠接受得了呢? “沒關系,等一切都結束以後,想必也不會有什麽太大問題。”我用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語氣跟著說道。 “可是,這是我們唯一能夠調查事情真相的機會,如果就這樣輕易錯過的話,那就更加不可能會有其他手段了。” 夏悅此時還是有些不甘心,也許是出於對自己姐姐的關心。 我表情之中帶著些許愧疚,沉默好久以後才說出了一句抱歉的話。 “算了,這件事情也跟你沒有什麽關系,你能做的事情已經有很多,我沒有必要糾結這些。” 夏悅口中雖然如此,但我還是能夠看出這女人的心情,明顯已經有些不太一樣。 “對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做,就先離開了。” 夏悅說完這話,然後便像沒事人一般直接離開這個地方,只剩下我單獨在原地發呆。 對此,強烈的愧疚感反而使得我更加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只能平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隨著時間推移,這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整個醫院裡面空空蕩蕩,見不到幾個人影。 我來到父親的病房,發現他早就已經熟睡過去。 正巧自己也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可做,留下來照顧父親,也算是唯一能夠讓自己舒緩心情的選擇。 我身體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用著些許木訥的眼神看向外面。 外面的環境似乎比我想象當中的還要漂亮。 但此時我的腦海裡卻突然想起了之前見到過的那個神秘女人。 她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並且每次都毫無征兆,甚至讓人不知所措。 光是想到這裡,我的身體跟著一陣顫抖,內心當中更是有著說不上來的緊張。 “王銳,你都已經待了這麽久,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父親的聲音突然傳來,然後朝我看了一眼,表情之中更是帶著些許關心。 我沉默片刻,然後跟著搖了搖頭,接著便繼續說道。 “你才是病人,我沒有什麽問題,熬夜對我來說已經是很正常的事情。” 父親聽完以後,也就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跟著點了點頭,然後平靜待在一旁。 等到父親再次睡著以後,我便靠在一旁椅子上,整個人眯了起來。 這時候,我不經意間朝著病房的外面看了一眼,卻突然見到之前的那個老太婆,身體正朝著病房的門口走去。 我拚命揉揉自己眼睛,基本可以確定剛才所看到的一切,絕對不可能會是幻覺。 更讓人感激詭異的是,老太婆在經過我病房門口的時候,卻突然間朝我笑了一聲,那詭異的氣息,更是有著說不上來的恐懼。 不過,這個讓人感覺到緊張的一切,很快就已經消失了。 我再次清醒過來,然後朝那個方向看去,卻發現一切十分正常,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奇怪的東西存在。 但不論如何,剛剛所發生的那些,確實讓人感覺十分疑惑,甚至有著說不上來的緊張。 我糾結好長一會兒,整個人也算是清醒過來。 父親依舊沒醒哦,我也自然不想通過這樣的事情將他打擾,所以直接起身洗了把臉,然後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本以為到了這一步,事情不會有什麽太大風險,但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回去的路上,卻突然聽到此時的走廊處傳來了些許奇怪的響動聲。 更加讓我疑惑的是,這聲音聽起來像是某些人在議論著什麽。 由於聲音很小,所以我幾乎沒有辦法能夠確定聽到這些內容的同時,也只是完全憑借著個人判斷。 可我深知一個道理,如果好奇心過重,很有可能會害死自己,所以聽了簡單兩句以後,也就沒有打算繼續糾纏下去,而是準備趁著眼前這個時候,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好巧不巧,回來路上的那條走廊,卻有一個十分奇怪的身影,正用著詭異的眼神看著我,那表情之中,更是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我之前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所以一時之間還是有些緊張,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那男人表情嚴肅,臉上帶著刀疤,樣子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人。 鬼知道這個家夥究竟有什麽目的,或者說是不是故意嚇唬我。 但好在一切都非常順利,直到我回到病房,都沒有發生什麽特別奇怪的事情。 來到父親的床前,此時的我,似乎整個人都已經累的不行。 剪父親狀態穩定,我似乎也沒有必要擔心什麽,沉默片刻以後,便將身體靠在一旁,整個人慢悠悠跟著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去多久,當我迷迷糊糊醒來時,卻發現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我起身,然後朝著父親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確定他整個人依舊睡得香甜,也就放松了下來,沒有多想什麽。 這時候,喬曦卻突然出現在我病房的門口,然後用著一雙嚴肅的表情,直勾勾盯著我似乎想要說什麽。 “有事情嗎?” 我的臉上略微帶著些許驚訝,忍不住在口中跟著問道。 喬曦沉默片刻,然後走了上前。 “你父親有沒有看那本書?”她眼神之中帶著些許激動,似乎對於這個結果格外在乎。 我並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是略微帶著些許尷尬。 “不清楚,你想問的就只有這個嗎?”我緊張地跟著問道。 更加讓我關心的是,這個丫頭明明已經受了那麽重的傷,卻只在休息一晚上,以後就像是沒事人一般。 光是想到這裡,我就比較擔心這丫頭是不是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