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在咖啡廳,我們三人正坐在那裡閑聊。 紀錦城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無奈,沉默片刻以後才繼續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很重要,但是我們現在沒有任何罪證。況且連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誰都不清楚。” 確實,夏悅對於整件事情的確是太過激動,甚至在沒有調查出任何有用的線索時,就已經想要找出凶手。 “我非常清楚,只是現在沒有任何辦法能夠確定這一切罷了。” 夏悅臉上依舊帶著些許無奈,沉默片刻以後才跟著開口。 對此,我們幾人甚至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猶豫片刻以後,也只能選擇點頭。 夏悅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有什麽,但卻還是依舊能夠存在著些許難受。 至於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目前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判斷,所以現在必須要小心行事,且絕對不能允許自己出現半點差錯。 “說實話,我倒是找到了一些證據。” 說完之後,我便將這張紙條重新拿了出來。 至於夏悅姐姐的事情,我還是沒有選擇開口,畢竟這件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所以我也不想讓自己太過隨意。 紀錦城看了兩眼,此時的表情卻突然間變得有些複雜。 “等等,這上面的圖案看上去怎麽有些熟悉,好像在什麽地方見到過。” 從那女人的表情來看,應該不會有錯。 “好姐妹,你能夠想到究竟是從哪裡嗎?說不定這是很關鍵的線索。” 夏悅在得知事情會有進展的時候,整個人變得更是激動。 此時,紀錦城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上面,在這磨好長一段時間以後,才跟著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 “實在抱歉,上次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已經過去太久,我真的是沒有辦法能夠想的出來。” 如此來看,事情似乎已經陷入了另外一個極端。 “抱歉啊夏悅,不過你也不用太緊張,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快調查出這件事情的。” 紀錦城那張可愛臉上帶著些許認真,看上去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好姐妹,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很難,但我還是希望這件事情能夠交給你。 ” 夏悅說完這話以後,總算是松了口氣。 由於我們還要回去處理工作的事情,所以不能在這裡繼續待著。 回去路上,夏悅一直都沒有說話。 “你沒事吧。”進那個女人沉默,只是我有些按耐不住,由於好長一段時間以後才主動開口。 “沒事,畢竟我早就已經料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 對此,夏悅整個人也變得淡定,沉默片刻以後,便繼續朝前方走去。 “王銳,我為我之前曾做過的那些事情向你道歉。” 不知為何,那女人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倒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之所以會參加這個工作,無非只是想要調查出我姐姐真正的死因。但是現在明明感覺真像距離我越來越近,但是卻又很遙遠。” 那種強烈的矛盾讓夏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似乎已經是非常明顯。 雖然我很想安慰,但卻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女人的情緒一丁點的變得失落。 “放心吧,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我覺得一定有辦法能夠解決。” “希望如此。” 夏悅平靜說了一句,隨即朝回頭方向看了過去。 此刻我才發現,原來這條街上只剩下我跟她兩人。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繼續前行,卻感覺此時的自己似乎已經變得非常奇怪。 回到店裡,丁俊發那家夥吃毫不客氣逮到我,隨即罵了一頓。 “聽著王銳,這工作你要是想乾,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乾下去,如果實在不想乾,就趕緊給我走人。” 或許是這一段時間的生意比較差勁,所以那家夥多少才會變得如此暴躁。 但無論如何,在別人手底下工作,就得有這樣的覺悟,所以我也只能忍氣吞聲,慢慢的聽他一頓訓導。 “還有,最近鬼屋的熱度似乎已經沒有那麽多,所以你最好是想辦法再設計一下,讓這鬼屋看上去更加完善。” 好家夥,我所承擔的工資根本不足以讓我支撐起這樣的工作,但那個家夥卻如此肆無忌憚的壓榨著我的能力。 見我不說話,丁俊發突然變得認真,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然後繼續說道。 “怎麽,你是有意見嗎?” “我知道了……” 這樣無奈,說了一句之後,我便只能選擇搖頭,然後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夏悅雖然依舊同情,但此時卻沒有多說什麽。 “你的身體不好,實在不行的話,就先去休息吧。” 我對著夏悅說道。 那女人聽完以後,卻只是點了點頭隨,即便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整個店裡此時又只剩下我一人。 想到之前曾發生過的那些事情,我卻開始變得有些緊張,甚至有的說不上來的恐懼感。 夜裡,周遭一切安定,但是我一人卻還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規劃著接下來鬼屋的設計。 卻也不知怎麽回事,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停電。 “啪!” 一陣聲響,我卻隻感覺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情急之下,我只能選擇將手電筒打開。 借著微弱的燈光,我來回的在辦公室裡面走去。 打開辦公室的電閘,卻發現沒有半點反應。 “該死了,難不成是總電腦壞了嗎?” 就目前來看,這種可能性應該是最大。 不過,總電閘所在的位置在三樓。所以如果我一人前行的話,你多少還是會感覺有些緊張。 但經過一段時間的內心掙扎,我最終還是選擇單人前行。 借著手電筒微弱的燈光,我離開了自己所在的辦公室,然後朝著大門口走去。 周圍的一切十分平靜,且由於之前還留著些許嚇人的道具,所以時不時的還會給我一些不一樣的驚喜。 我身體一陣哆嗦,實在是不願意去看到這些。 借著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我慢悠悠的來到了三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