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曦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用著平靜的眼神看上那幾個家夥。 也許她本身以為只有這樣子才能夠讓那幾個人冷靜下來。 但這種荒唐的行為顯然是不可取。 說著,那兩人果然已經拿著自己手中砍刀,毫不留情的朝著我們身邊逼近。 下一秒鍾,這家夥的刀就要貼近我的胸口。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周圍卻突然傳來一陣響動聲。 那兩個家夥幾乎沒有任何準備,就被直接傷到。 隨即而來的,便是兩個穿著便衣的警察。 “你們沒事吧?” 其中一名警察用著很是激動的語氣對我們說道,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 對此,我卻只是松了口氣。 “謝謝啊,並沒有受到傷害。” 見狀,那兩名警察點頭隨即便將身後這兩個人帶了回去。 考慮到眼前的情況我突然有些激動,猶豫片刻之後突然開口。 “那個,能送我們回去一趟嗎?” 或許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生平第一次坐警車,竟然會是因為這樣的情況。 得知我們遇到的事情之後,那兩名警察倒是表現的十分熱情,忍不住苦笑兩聲才繼續說道。 “其實這件事情還真的得多虧你們。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提供線索的話,這兩名殺人犯可能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被抓到。” 由於證據確鑿,那兩個家夥幾乎沒有任何可以解釋的理由,只能狼狽的被警方帶走。 一切的情況進展得似乎非常順利,除了待在車上有些尷尬。 到了目的地之後,跟兩名警察簡單打了個招呼,我們便繼續朝著回頭的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來到熟悉的地方,此刻的我總算是松了口氣。 “這一路可真是太驚險了。”我開口,但緩和片刻之後,卻又突然間想到什麽,隨即用著一副很是緊張的眼神看向喬曦。 “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算到會發生這些事了?” 面對我口中的疑惑,那女的似乎並沒有拒絕,而是點頭。 “你怎麽知道警察會在這裡的?” 我多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由於好長一段時間才跟著繼續問道。 “沒什麽,只是憑借著推算猜到的罷了。” 喬曦似乎並不打算告訴我當中的原因,平靜深吸兩口氣以後便待在一旁,什麽話都沒有多說。 對此,我卻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只是無奈待在一旁。 緩和片刻,一切都已經穩妥下來,至於該如何處理,又將是很大的問題。 “別忘了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那些事情,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喬曦對我簡單說了一句,然後便自身一人隻準備離開。 “你不是,不敢回去嗎?” 我仍在原地,用著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 “情況特殊,所以才會這樣。” 她說過這句話之後,便朝我看了一眼,然後繼續離開這裡。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自然也沒有任何辦法。 折騰片刻之後,我也沒有任何多想,而是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回去。 畢竟距離我休息的時間還有幾天,我不想浪費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 回到家中,卻發現此時的大門似乎已經被別人打開過。 我有些緊張,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 “王銳,回來啦!” 一陣和藹的聲音傳來,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出現在門口的是我的父母。 這些日子很少跟他們碰面,似乎聯系也有些少了。 “爸媽,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 我有些意外的是一直患病在床的父親竟然也能走動走動了,我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麽,但見他們兩個人溫柔的神情,我卻也突然間平靜下來。 雖說最近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但看到他們出現在我面前,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害怕。 “瞧你那樣子,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麽麻煩?如果錢不夠啦,就跟爸媽說。” 看著他們如此關切的樣子,我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苦笑兩聲,隨即轉移了這個話題。 “我還以為這次進門的不只是一個人,看來還是我想太多了。” 坐在餐桌上的父親用余光看了我一眼,隨即帶著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語氣道。 父親的意思很是明確,就是想要催促我趕緊找到對象。 我尷尬笑了兩聲,只能隨便找個借口將話題轉移。 來到父親面前時,他卻不經意間的朝我手上摸了一把。 可很快他原本沒什麽精氣神的臉上表情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你手臂怎麽冰涼涼的?” 面對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但父親看我一直沒有回答,把臉慢慢湊近到我的面前,一雙眼睛盯著我的眉間。 “臭小子,你是不是遇到了髒東西?” 父親話剛開口,我便感覺不可思議,怎麽也不會想到他竟然會知道。 “行了老頭子,瞧你這神經兮兮的樣子,年輕的時候喜歡整的這些東西,我也不說什麽。對你而已也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如果不是母親突然打斷了他的話,我還是不敢相信會變成這樣。 “沒,沒事的話就先吃飯吧。” 我咳嗽兩聲,用著些許顫抖的語氣說道。 聽完這話以後,父親總算是將我松開,但此時的表情之中,依舊還是帶著些許疑惑。 我並不是不想承認,只是覺得這樣只會給他們無端端的增加壓力罷了。 像用過晚飯之後,他們便跟我聊了一些關於工作的日常。 這些話題顯然有些枯燥乏味,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們。 “實在不行的話就回老家吧,雖然老家的待遇比不上這裡,但卻今晚不會讓你日子過的這麽拮據。” 母親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跟著歎了口氣,表情之中也同樣帶著些許無奈。 看著母親如此為我擔心的樣子,我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能平靜待在一旁。 “我知道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不行的話,我會盡快回去的。” 面對他們的催促,我只能隨意找個借口。 “你總有理由這麽說,但我還是真的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目前一邊嘮叨著,一邊開始收拾著自己眼前的桌子。 在談著這些閑話的同時,父親看我的眼神,卻依舊變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