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喬曦幾乎是用盡全力一般,朝著我大聲呼喊。 雖然我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但此時想要後退卻,根本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由於情況太過緊張,所以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那惡鬼幾乎毫無征兆,就這樣直接貼近我的面前。 “啊啊!” 當被嘶啞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脖子都已經快掉下來。 喬曦眼見情況不對,迅速拿起手中的黑糯米,對準這惡鬼的身上狠狠拍了下去。 隨即,惡鬼身體發出兩聲慘叫。 可就算如此,那惡鬼卻依舊貼著我的身體,一刻不肯松開。 我意識到情況不對,但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任何能夠脫身的機會,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 “救命,我快撐不住了……” 此刻的我並不想胡亂開口,但眼前的狀況確實已經沒有想象中那麽順利。 喬曦似乎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糯米沒有效果。 所以到這個點上,喬曦自然是更加不願意這樣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你再忍一下,馬上就好!” 說著,那丫頭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一把桃木劍。 她動作利索,毫不留情,朝著我的胸口前直接刺了下去。 不過,中招的卻是我身邊的那隻惡鬼。 一切總算順利解決,雖然在這當中發生了太多意外,但好在一切還算穩定。 只是,那惡鬼在消失之前,一雙凶惡的眼睛卻依舊在我面前緊盯著。 “我不會放過你……” 話說完的同時,惡鬼也瞬間消散,不知去了什麽地方。 喬曦簡單收拾著自己身上的行李,隨意看了兩眼之後,便繼續開口。 “行了,事情已經解決。” 但不知為何,我聽到這話的時候,卻依舊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喬曦姑娘,已經將那個難纏的東西解決掉了嗎?” 蔣欣臉上帶著些許驚訝。 也許是出於恐慌,這女人之前並沒有參與其中。 “是的,不過由於這裡的怨念剛剛被驅散,所以這裡還是會容易引起其他東西的注意。” 她話說完,便將自己隨身準備的幾張符紙遞給蔣欣。 “將這個貼在每層樓的大門口,可以辟邪,若是半個月之後,還沒有發生類似的事情,就可以將符紙撕下。然後,我會給你更加強大的鎮壓符。” 蔣欣表情之中略微有些驚恐,沉默片刻以後,卻也還是點了點頭之後便什麽話也沒有多說。 “好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喬曦說完這話以後,直接就告別了這個女人。 雖然情況對我來說有些意外,但仔細一想,整件事情到這一個點上,似乎也沒有什麽可說。 回去路上,我的心情依舊十分焦躁,沉默片刻以後,才跟著開口。 “事情是不是已經解決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應該可以回去了吧。” 喬曦此刻再次拉住我的手。說話的語氣似乎也變得有些奇怪。 “沒有,那件事情並沒結束。” 什麽? 我現在都已經是自身難保,又有什麽心思去管別人的事情。 “那也跟我沒關系,反正我已經陪你做了該做的事情,至於接下來該怎麽處理,就得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這話,我剛想離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格外疼痛。 “意識到了嗎?”喬曦突然用奇怪的眼神朝我看了一眼,此時不經意間透出的笑容,卻讓我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 “你手臂上被那隻惡鬼抓傷,如果不想讓自己死的太難看,就乖乖聽我的,想辦法將這一件事情解決。” 好家夥,她為了將我留下,竟然使出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我心中是一人氣憤,但此時卻沒有什麽辦法,糾結片刻以後,卻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那你說,應該怎麽做?” “我調查過,雖然那隻惡鬼出現在商業樓,但其實醞釀最強的地方並不在那裡。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隻惡鬼活躍的地方應該就在附近。” 說完,那丫頭竟不知什麽時候從自己手上拿出一個圓盤。 “這是啥?”我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 “八卦圓盤,主要是負責追查那些不乾淨東西的位置。” “那要照你這麽做,世界上不乾淨的東西可實在太多,你這圓盤應該不能什麽都看得到吧。” 我說話的語氣並不和善。 喬曦微微點頭,隨即冷笑兩聲。“剛才跟那隻惡鬼交手的時候,我已經封住了它的怨念。而收下的同時,能夠明顯感覺還有一股不同的怨念雜糅其中。” 還有這種事? “聽你的意思,那隻鬼是雜交出來的?” 我不敢說話,畢竟到這個點上,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雖然話比較粗俗,但意思是正確的。” 喬曦深吸兩口氣,看著手中的圓盤。 “王銳,你應該不想讓這隻手腐爛吧。” 廢話,我的工作就是靠的這個,自然不會這麽隨意就丟了自己的雙手,不然也太慘了。 “這次,怕是遇到了硬茬。” 什麽? “一般來說,這種不同怨念匯聚的惡鬼並不是野生的,而是通過其他擅長巫術的道士或者法師之手培養成的四不像。” 還有這種事情? “可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我表示很不理解。 喬曦沉默片刻,隨即將自己手中圓盤放了回去。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就此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生意上的競爭,或者是其他更加可怕的事情吧。” 有點意思,我開始對這件事情產生了興趣。 “蔣欣小姐所在的那家公司應該是遇到了生意場上的對手,他們才會選擇用這樣的方式去給蔣欣小姐施壓。畢竟,這種做法不會留下任何後患。” 的確,雇傭商業間諜很有可能會被對方發現,如果是殺手的話,一旦被抓住,怕是要坐牢。可請來這種擅長巫術的法師,那就抓不住任何破綻。 “果然就在這裡!” 喬曦冷笑兩聲,隨即朝正前方的位置看去。 我多少有些緊張,實在不明白這女人究竟想要幹嘛,但猶豫片刻以後,還是選擇跟上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