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既然不知,那就請回去好好研讀這張紙上招式,明日定然用的上。 甘寧鬱悶至極,對邢道榮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行為有些生氣,什麽也沒說,轉身離去。 甘寧冷不丁被邢道榮當著幾位將士訓斥 一番,心中十分不爽,覺得自己老臉過不去,氣呼呼來到了周瑜的帳內。 周瑜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看見甘寧前來,笑問:“甘將軍來了,快來嘗嘗主公著人熬製的祛濕茶,味道極好,兩杯下肚,身上輕松了不少。” “周都督一直受主公厚待,即便是一碗白水都覺得美味,而我現在即便是山珍海味也是無味。” 看著甘寧沮喪的樣子,周瑜有些奇怪,方才他是看見甘寧笑著進去的,說了沒幾句話,怎麽成了這般模樣。 “哎!原也是好好的同主公商議明日戰事,卻不想主公突然問我,是不是知道張郃手下有一個叫基宇的大將,據說此人習得一身好武藝。”甘寧冷著臉說道。 “此人吾好像聽過,是一個邊疆小族的統領,因被曹操吞並,不得已在張郃帳下聽令。”周瑜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樣啊,可我從行軍多年,從未聽過此人是誰,都督又從何知曉?”甘寧心中疑惑,他和周瑜同時征戰多年,與曹操張郃交手也不在少數,從未知曉張郃手下還有這樣的猛將。 “大抵是之前年齡還小,這幾年眾多將士老死病死不少,這才得以展露頭角,越是這樣的人,越不能輕敵。”周瑜提醒甘寧,他與甘寧相識多年,此人雖然驍勇善戰,難免性情孤傲,容易驕傲。 “哼!不過是個黃口小兒,有什麽可怕的。”對於周瑜的提醒,甘寧不屑一顧。 “你這個人,怎麽不聽勸,這些年你吃過的敗仗,哪一次不是因為高傲輕敵。”甘寧的反應雖然是在周瑜的意料之中,可是周瑜依舊十分氣惱,即將開戰,大將輕敵實乃兵家大忌。 “張郃都不曾是我的對手,我還擔心這個黃口小兒。”甘寧仰頭,傲聲道。 “你放肆,誰給你的膽量讓你這樣和本都督說話。”周瑜顯然被甘寧氣的不輕,自從二戰赤壁之後,他和甘寧各司其職,聽說這些日子,甘寧因為居功自傲吃了不少苦頭,原以為他長了教訓,卻不想還是老樣子。 甘寧見周瑜發怒,心中一顫,頓時察覺自己失言,立馬糾正道:“甘寧魯莽,還請都督見諒,今日都督教訓的是,我一定認真研讀此人戰術。” “既如此,你下去吧。”周瑜見甘寧服軟,便也沒再說什麽。 甘寧走後,周瑜來到邢道榮的軍帳之內。 邢道榮正準備用膳,見到周瑜前來,急忙讓人添置碗筷,又差人上了一盤周瑜最愛吃的醬肘子。 忙碌半日,周瑜也餓了,也不客氣,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你別只顧著吃啊,好歹說說,你勸說甘寧的結果。”邢道榮見周瑜一直在吃飯,一盤醬肘子都快吃完了,也不見周瑜說話,邢道榮有些著急。 “那頭強驢,若不是要用他對抗張郃,我才不帶他出來呢,氣死我了,”一想到遵甘寧一臉的倔強,周瑜便覺得氣不順。 “看樣子,勸說無果,明日擒獲基宇還得靠你。”周瑜的表情已然告訴了邢道榮答案,看樣子是沒什麽效果。 “也並非無果,他答應我認真研讀那張紙,至於結果如何,我便不知了。”說到這兒,周瑜瞬間沒了底氣。 “早知道會如此,我此番帶甘寧出征,就是想殺殺的他銳氣,對付基宇的人我已經找好,此人會在甘寧兵敗之後前去搭救。”邢道榮說道。 “哦?”周瑜聽聞邢道榮已然有了準備,十分意外,又十分不解邢道榮的做法,他若是想讓甘寧長點教訓,隨便找個由頭便是,為何要在我軍首戰之時,讓甘寧敗於張郃:“若是如此,豈不是掃了我軍將士的興致。”” “無妨,你明日安心接應即可,其他的不必擔憂。” …… 第二日,甘寧帶人前往葭萌關外挑釁,張郃是個耐不住的性子,被甘寧吆喝了幾聲,便帶人出城迎戰。 幾個回合下來,甘寧已然佔了上風,這讓甘寧十分得意,全然忘記了昨日邢道榮和周瑜的叮囑。 很快就有人把甘寧的表現傳告知邢道榮,邢道榮喚來了容言,交代了幾句後,容言便提刀跨馬,準備出戰。 而此時的甘寧已經把張郃戰敗,正在得意。 可誰知張郃拚死逃回城中,換來了一個眉清目秀,身著銀色鎧甲的少年手持長戟騎馬而來。 甘寧這才想起昨日邢道榮和周瑜的話,此人應該就是基宇。 便提槍指向基宇說道:“汝就是基宇小兒,可聽過我甘寧的大名。” “不知,從未聽過,我只知道今日你會死在我的長戟之下。”基宇霸氣的搖頭,對於甘寧的威嚴絲毫不懼。 “你這小兒,待我取你的頭顱來。”甘寧說罷,長劍一揮朝著基宇的面龐襲來。 “老匹夫,哪裡來的自信。”基宇確實不是什麽等閑之輩,輕輕一躲,便使得甘寧險些掉落馬下。 幾番回合下來,甘寧已然不佔上風,此時的甘寧有些後悔,後悔不聽勸誡,基宇的一招一式皆和邢道榮給的紙張一模一樣。 隻恨他沒有認真研讀,現在什麽都記得,只能硬著頭皮亂打,只可惜沒打幾回,就被基宇挑了馬。 “老兒,拿命來。”基宇見甘寧已然被自己挑下馬,準備殺掉甘寧,卻沒有注意到,就在此時他身後長劍飛舞,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少年這已然用劍抵住了他的後背。 而他的長戟離乾甘寧還有一定的距離。 甘寧趁機反擊,逃了出來,而基宇被擒獲。 甘寧也算是死裡逃生,意識到自己此番犯下大錯,如不是容言出手,他恐怕就命喪基宇,也許還會失去攻佔葭萌關的好時機。 思及此,甘寧心中十分愧疚,散開頭髮,褪去外袍,身披荊條,前往邢道榮的帳中,準備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