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相信汝就是可以帶兵打仗。”邢道榮擺了擺手,立馬製止住了還想要說下去的高昌明,表示了自己對他百分百的放心。 末了,邢道榮還不忘對高昌明畫了一下大餅,“其實啊,昌明不瞞你說,吾有些後悔了,後悔選肖瑤當這十二軍的統領了。” 一聽邢道榮說起這話,高昌明耳朵都豎起來了。 因為他也覺得肖瑤那家夥直腸直肚的,根本就不會來事也不會做人,除了平時有些刻苦努力之外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比不上他們這些有過多年行軍經驗的老部將。 所以高昌明對於肖瑤當選為荊州水軍十二軍首領的事情是相當的不滿意的。 但是邢道榮到底是荊州的刺史,還是曹操的女婿,權力大的很。 因此既然邢道榮選中了肖瑤,他就是再不滿也就只能忍氣吞聲,在暗地裡給肖瑤下絆子了。 就比如他掌管軍糧處的時候,肖瑤所帶的那第十一軍的軍隊裡面就只有一些土豆乾糧,鮮少有優質的葷素糧食送到肖瑤的軍隊裡面。 他們不是能吃苦嗎,那他們就吃這麽些個東西唄。 所以當邢道榮說起後悔讓肖瑤當十二軍的統領的時候,高昌明便眼睛都亮了起來了,要知道邢道榮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想要換掉肖瑤了。 那麽肖瑤被換掉,總得有人頂上去他的那個位置。 這樣一來,邢道榮突然之間把他提拔到副部將的位置也就瞬間說的通了。 話說了一半之後,邢道榮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反倒是給了高昌明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貪婪的高昌明立即接受下來,給邢道榮行了一個大禮,對邢道榮說道,“末將明白,末將定不負大將軍所望!” 對付高昌明這種都不需要怎麽動腦子,只要給點甜頭他,貪婪成性的他必定就會自己發散思維想得到更多了。 而邢道榮又表現地對高昌明如此的信任和支持,於是乎高昌明這會兒已經完完全全信服了。 並且他還真就沉浸在了邢道榮給的大餅了。 盡管邢道榮多余的話都沒有說出來一句半句,但是高昌明已經自己腦補了在這場赤壁之戰中,肖瑤會被敵方打死,而自己作為副部將最後穩住了大軍。 最後邢道榮也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讓他晉升為荊州水軍的統領了。 只不過是當那小小軍糧管理都能夠讓他吃盡油水,若是讓他真的當上了那荊州水軍的統領,豈不是就能夠一下子吃成了大胖子了? “好,吾相信汝可以的,那軍糧處的事情就交由給蔣琬來負責吧,汝暫且先安心帶著汝的十二軍到肖瑤跟前報道。”邢道榮見高昌明如此地激動,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就又繼續交代吩咐了他一聲。 因著有了邢道榮在前面給高昌明畫的大餅。 邢道榮讓高昌明將軍糧處的管理權交出來的時候,高昌明那叫一個爽快。 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完成了交接了。 另外高昌明生怕邢道榮知道了自己貪汙這些軍糧之後會對自己十分的不喜,因此他把之前吞到自己軍營下的那些個新鮮的葷素全部都給交出去了。 而蔣琬拿到手之後也第一時間按照邢道榮的指令,將葷素搭配好,隨後就將這些立即發放給了水軍十二軍各個軍營裡面。 一天三頓正常飲食之後,不過兩天時間那些患病的士兵竟然就團突然地好了起來了。 穆藍宇得知這一情況之後也趕忙想要跑到邢道榮身邊,理由他都想好了,就說是他一直分發給士兵們的藥水起作用了這樣一來就能夠讓邢道榮認可他,如此同時讓他官複原職。 卻不想,已經被降職至底層的他早就不得勢了,連邢道榮的影子他都見不到,更別提到邢道榮的跟前了。 不過穆藍宇在這荊州水軍混了那麽多年了,也並不是誰都不認識的,他當年之所以能夠進入到荊州水軍當軍醫靠的可就是荊州水軍中的第八水軍的軍長彥元朗。 彥元朗同他是表親的關系,所以他出事,彥元朗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穆藍宇把消息傳給了彥元朗之後,彥元朗也就立即到邢道榮的面前給穆藍宇說話了。 眾人可都覺得邢道榮還是好說話的主,並且穆藍宇明明讓邢道榮挺生氣的,邢道榮居然都沒有把穆藍宇怎麽樣,是以彥元朗也就大膽了點。 卻不想邢道榮其實留著穆藍宇為的就是查出來到底是誰讓穆藍宇這個庸醫進入到荊州水軍軍醫處的。 好巧不巧,終於給邢道榮等到了,就是荊州水軍第八水軍的軍長彥元朗。 在彥元朗到了邢道榮跟前為穆藍宇說話的時候,邢道榮心下也立即有了算計。 只不過穆藍宇既然已經貶下去了,那就是絕對不能夠再升上來了。 “穆大夫的事情既然士兵們已經痊愈,吾自然也就不會再和他計較什麽,他可以留著一命繼續為荊州水軍效勞,吾這也算是如了他的所願了。” 說著,邢道榮還要裝模作樣的輕歎了一口氣。 末了,邢道榮補充了一句話,對彥元朗說道,“不過元朗啊,吾覺得汝的實力也是相當強的,不如吾也升汝為部將吧?” 什麽?! 彥元朗聽到邢道榮這話不由得眼睛瞪的一大。 對於此前高昌明突然晉升為部將的事情,大家都議論紛紛。 可現在邢道榮居然又想要突然晉升他。 為什麽彥元朗總覺得邢道榮這是不懷好意的很。 盡管高昌明晉升為副部將之後整個人神采飛揚,精神的很。 彥元朗到底還是謹慎一點,但是他剛想跟邢道榮拒絕這個晉升。 邢道榮居然就直接給蔣琬下達了命令,宣布他是第二個副部將了。 另外邢道榮還把對高昌明說過的那一套話也都說給彥元朗聽,那話術一套一套地哄的彥元朗十分迷迷糊糊的。 不過彥元朗沒有高昌明那麽貪婪,只是似信非信的。 可副部將這個位置已經給到他的手上了,他就是不想坐也得坐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