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駙馬如此厲害之人投於丞相的旗下,丞相著實應該給予其信任才是。”曹仁是知道曹操有什麽毛病的。 邢道榮為了曹魏都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來了,並且還對妻子曹穎十分的珍重。 想來,邢道榮的心思也是向著曹操的。 若是曹操猜疑得多了,對邢道榮不親了,不信任了。 那才是寒了邢道榮的心。 這樣一來更容易激發邢道榮的背叛。 俗話說的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可是曹操就是沒有明白這個道理,他總是懷疑來懷疑去。 即便曹仁跟他這麽說了,他還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對曹仁回復說道,“子孝啊,吾也知道這樣猜疑好似並不好,但事實就是這樣,吾聽穎兒說了,邢道榮府裡面新收了一個女子,是那貂蟬。那貂蟬何等的美人啊,他書信安撫穎兒的話可誆騙不了吾。” “那丞相想如何?”曹仁一聽就知道那懷疑的種子還是在曹操的心底種下去了,如果曹操不做點什麽去證實邢道榮的清白,他便會一直猜疑下去。 所以曹仁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曹操目前想要如何去試探邢道榮。 “哈哈哈,子孝汝果然是最深得吾心的!”曹操大笑了一聲,覺得曹仁懂他的很, 不一會兒他也直接開門見山地對曹仁說道,“吾只不過想讓汝到荊州去看一看,如若他訓練私兵,必要時就地抹殺即刻。” 即便邢道榮是再厲害的大將軍,大戰聖又如何,所有不忠於曹操的,他都一個都不想留存。 所謂的私兵就是邢道榮養著只聽他一個人話的士兵。 雖然曹操給了虎符邢道榮,讓他手裡面拿著好幾萬的兵馬。 但是他手裡也還留存了多一份,像他這樣多疑的人是一定會有後備選項的。 因此邢道榮手裡的那些個兵馬都是不屬於他的,只要曹操拿出自己那張總的虎符還是能夠號令天下。 另外曹操的給的那幾萬兵馬裡面,那些個小將領都是他的部屬,如果出現什麽問題肯定會上報給他,這樣一來曹操也就知道邢道榮到底反沒反他了。 可就是已經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了,曹操現如今還是對邢道榮有猜疑之心,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心安定下來,也是穩妥起見,他便想要派遣曹仁過去。 讓曹仁盯著邢道榮。 殊不知,其實邢道榮自己藏的私兵早就已經藏在了武陵郡讓金旋帶著了。 而且這些士兵中的那些聽曹操話的小將領們也全都被邢道榮一個接一個和金旋密謀暗殺掉了。 因此給到金旋手上的那一萬兵馬也就神不知鬼不覺,以為是在打了兩次劉備丟掉的一萬士兵。 不僅如此,邢道榮還讓金旋把那些個士兵當成是生產力來給他製造兵器,一日訓練一日煉器的做法。 隨時應變。 是以當曹仁帶著邢道榮向曹操申報的錢財來的時候,什麽發現也沒有。 唯獨看到了邢道榮把這荊州治理的條條整整,井然有序的模樣。 就連那荊州水軍也像模像樣起來。 “汝小子不錯啊。”曹仁讚歎地拍了拍邢道榮的肩膀,同邢道榮說道。 自從在襄陽那一次邢道榮的計謀大獲成功之後,曹仁就一直走在欣賞邢道榮的路上無法自拔了。 不管怎麽看都覺得邢道榮是好的,並且有著邢道榮幫助他的印象在前,還覺得邢道榮對曹操忠心耿耿的很。 “子孝叔叔過獎了。不過為何只是押送物資的事情,嶽父大人竟然要派遣子孝叔叔來呢?子孝叔叔可是一方大將,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啊。”邢道榮對著曹仁又是一對彩虹屁。 盡管曹仁是一個謙虛的人也快要被邢道榮這一番話說的飄飄然起來了。 還自動自覺地就代入了邢道榮的所說的話。 他的確是曹魏的一員大將,還是猛將。 曹仁他曾經征戰四方,勇猛無比。 但是現如今曹操竟然因為懷疑邢道榮這麽好的一位功臣而派遣他來運送東西。 心理上他開始有些不爽了。 雖然他對曹操還是絕對的忠誠的,但是他也忍不住跟邢道榮吐槽了起來了。 “害,丞相就是這樣的人,心思多疑的很,總覺得汝在荊州之後就要自立為王了所以也就把監督你這樣的重任交到了吾的手上。” 曹仁一五一十地全給邢道榮說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時候的邢道榮一聽有些懵了,他完全沒想到曹操居然這麽快就開始懷疑他了。 不過仔細一琢磨,他還是琢磨出來了,估計還是那貂蟬的事情。 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貂蟬是他睡的,他就要把她收了。 這曹操誤會也就誤會了。 他如今坐鎮荊州,百姓們還對他有著很好的印象,還封他為戰聖。 也就是說他的名聲響亮的很,他做事情也坦坦蕩蕩,任他曹操查證。 “冤枉啊,冤枉啊!”邢道榮先是驚訝得大張嘴巴,隨後便是搖了搖頭,使勁地否認,緊接著就是十分委屈,淚眼還慢慢地形成了,淚珠子在眼眶那裡聚集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 可邢道榮這回都委屈地滿眼都是眼淚了。 曹仁一下子就慌了。 “道榮啊,汝先別哭,不是汝的問題!”曹仁連忙安慰道。 “那為何丞相要這樣懷疑吾呢?”邢道榮搖了搖頭,還是十分地委屈看向曹仁,詢問他道,“吾對丞相的一片真心向明月啊,吾這般努力地整治荊州也是希望丞相能夠高看吾一眼,不要覺得吾是個無用之才,吾也想要好好做出一番功績來證明吾,也好報答丞相的知遇之恩。” “他就是這樣的人,沒有辦法的事情,吾知道汝是對丞相忠心耿耿的,吾這就向丞相稟報,汝可千萬別傷心,別哭了。” 曹仁被邢道榮這稀裡嘩啦的眼淚弄得十分地緊張,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地腳忙手亂。 與此同時他也就更加明白邢道榮這是對曹操忠心耿耿絕對沒有背叛曹操的意思了。 不然也不至於委屈地落淚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