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 坐在客堂主位上的劉璋一臉疑惑地看向跪地在地上求娶自己親妹妹的張松,無語凝噎。 沉默了半響之後,是劉璋咽了咽口水,回話道:“汝一向是吾的得力助手,吾的事情,子喬汝也一直很是上心,但是子箐這樁事情還沒有鬧得那麽大的程度,汝無需舍身來求娶,胞妹不才,子喬的夫人應當是內外兼備的好妻子才是。” 雖然劉子箐跟他說的是昨晚夜裡她迷迷糊糊間好似看見了一個采花賊正欲爬到她的院子牆上偷窺她,但是劉璋一早就人所有人改口說是有刺客出現而已。 這樣一來劉子箐的名聲也還算是保住了。 不過,對張松回的這話劉璋說的客氣了,哪裡是張松要舍身求娶。 是他張松壓根就配不上他的妹妹劉子箐好吧。 他劉璋雖然為人是懦弱溫和了一些,但是他也多多少少還是會說話的,所以就沒有直白地拒絕張松。 這時候的劉璋也還不知道在劉子箐院子裡面的那把短刀就是張松的,因此他便誤以為是張松聽聞了劉子箐這件事情之後便趕忙來幫著解決。 但是這偌大的益州牧,他就不信找不出那個猥瑣地采花賊出來! 張松一向是個聰明人,他這麽一說之後,相信張松也能夠明白過來了,於是話畢,劉璋便想揮揮手,讓張松退下去也幫忙查找那個采花賊。 誰承想,剛剛聽了劉備一嘴彩虹屁的張松再到劉璋面前的時候,聽到劉璋也是這樣恭維他的,當即又一次心花怒放,更加堅定自己就是絕世無雙。 並且張松還覺得自己與劉子箐那就是天生一對,天賜良緣啊! “不,大人,子箐院子裡的那把短刀其實就是吾的,所以您就讓吾為子箐姑娘負責吧!”張松說完就給劉璋磕了一個大大的響頭。 “開什麽玩笑,子喬汝不用做到這個地步。”簡言之,劉璋還是不信。 劉子箐可跟他說了,那采花賊樣子猥瑣的很,看起來就肥頭大耳的 “那刀就是吾的!刀把上刻的金蟾蜍是臣自己畫出來讓匠人打造的獨一份。昨夜大人您召喚卑職來商討要事的時候已經入夜,吾走動的時候不小心,不小心甩了吾的短刀出去,誰知竟然落在了子箐姑娘的院子裡。” 說到了這裡,張松頓了頓,要喘口氣,別看他身材肥大,肚子圓滾滾,渾身肉,但其實他身體虛的很,說了那麽長的一段話,他還十分緊張,當即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頭上的虛汗也越冒越多。 而此時此刻的劉璋臉上已經沒有表情了,他仔細地看了看張松的模樣,發現的確如同妹妹所說的那樣,就是一個肥頭大耳。 真沒想到,張松這玩意兒都快三十歲了,這年紀都快要能當人爺爺了,竟然做出那偷窺未出閣姑娘的事情。 越想自己的妹妹被這豬頭虎視眈眈著,劉璋就越氣,整個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偏偏張松現在正沉浸在要同劉子箐訴說情意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劉璋的眼神快要把他給殺死了。 他繼續說道,“大人,其實吾愛慕子箐姑娘已久,自從跟在大人身邊見過子箐姑娘一面之後吾便茶不思飯不想的,夜夜夢裡想的可還是她,還有她那天真可愛的笑顏。所以吾懇請大人將子箐姑娘許配給吾。” “吾尚未有正妻,府裡也無甚小妾室,保準只會對子箐姑娘一個人好!子箐她.” “混帳東西!你算個鳥!平常人到你這個歲數連孫子都要用了,你沒有正妻竟然還覺得自豪無比?”劉璋再也聽不下去了,他整個人被氣的胸膛起伏一陣一陣的。 在手邊的茶杯更是讓他一把抓住就給甩了出去,正中張松的眉心,一下子就讓張松的腦袋開花,流出了血來了。 “你最好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麽貨色!竟然也敢求娶到吾的面前,吾可都聽子箐說了,她看得清清楚楚是有一個肥頭大耳長相猥瑣的采花賊欲爬到她的牆上去,然而只見一個頭,和雙手之後就沒再見到人影了,哼,看你這一瘸一瘸的豬頭樣應該是爬都爬不上去,給摔了下來吧?” “我,我,我”張松怎麽也想不到這情形完全跟他腦海中設想的不一樣,更想不到原來昨晚劉子箐是看到了他的。 面對劉璋的句句侮辱和質問,張松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給吾滾!這件事情汝要是敢跟任何人說起,吾要了你的狗命!”劉璋氣的連敬詞都沒用,對著張松大吼了一聲,把那短刀又給扔到了地上,拂袖而去。 留下張松好似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樣羞愧得無所遁形,撿起了他的短刀速速地就離開了劉府了。 被劉璋這麽一罵,張松這是徹底清醒過來,他的政治生涯可謂是完蛋了。 哪怕現在他仍然身居高位,手裡也有著大權,管著不少的事情,但是劉璋到底才是主子。 劉璋不喜他,他在這益州也就毫無用武之地了。 比起這一點,張松更難過的是不能抱得美人歸,他跟劉子箐沒有希望了。 垂頭喪氣的張松渾渾噩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不巧又被劉備給遇上了。 “哎呀,子喬兄啊,汝這是怎麽了?汝今晨不是上劉府去求親了嗎?” 劉備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張松就更加地傷心,眼神裡面也沒有了生氣,“劉季玉罵吾是豬頭樣,吾連他們劉府的門都不配踏進去。” “不同意親事就不同意,季玉為何說話如此的傷人。”劉備搖了搖頭,很是不讚同地安慰張松,但他可是從張松的話裡聽到了張松直呼劉璋其名。 主仆兩人這是鬧掰了。 說罷,劉備又歎了一口氣,“他還是太年輕了些,比不上他父親一星半點,這益州交到他的手上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哼,當初若不是吾進言獻策,這益州現在是不是他的還不一定呢。”說起劉璋,張松就一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