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太守,小公子他可真是膽大如鬥啊。”邢道榮說著朝著劉賢瞥了一眼,朝劉度笑了笑。 這劉賢今年虛歲不過十七,可能毛都沒長齊呢。 居然就那麽虎的在前面衝。 按照劉度護犢子的性格,今日安排劉賢上戰場的絕對不是劉度自己。 而依照劉賢在零陵橫行霸道的地位,也絕對不可能是別人逼他上場的。 是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劉賢自己虎頭虎腦地領軍作戰,還要是瞞著劉度調兵遣將的大開城門迎戰。 這麽一番坑爹行為,會是劉賢做出來的事情沒錯了。 可是這零陵到底不是他劉賢過家家的玩意,所以邢道榮必須得提點劉度一兩句,好讓劉度給點教訓劉賢。 若是邢道榮不說,劉賢這波可能還真的會就這麽混過去了。 畢竟他剛剛可是差點要死在外面的。 現在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回來,劉度就算是再生氣,多半也不會把他怎麽樣。 偏偏邢道榮發話了。 他的身後還帶著數十萬的大軍,又是他將劉賢從蜀軍刀口下救回來的,因此他的這麽一句話立即就燃起了劉度秋後算帳的怒火。 “混帳東西!”劉度轉頭過去,氣得胡子都快要被吹起來,朝著劉賢大吼了一聲。 “爹”劉賢自知理虧,說話都軟糯糯的,垂眸喪氣的模樣,眼神哀求著劉度放過自己,飽含歉意地說道,“我,我錯了。” 劉度冷哼了一聲,目光依舊滿是責備,“哼,若不是邢將軍,汝可就沒得喊爹了!汝若是有邢將軍的半條頭髮絲那麽厲害,吾可就偷笑了!” 在教訓兒子的時候,劉度也不忘給邢道榮拍馬屁。 為的就是在邢道榮面前好好表現,好讓邢道榮滿意。 求的並不是讓邢道榮能夠在曹操面前替他美言,而是保全自己的兒子。 倘若邢道榮對劉賢不滿意,三言兩語地把劉賢今日之事傳到了曹操的耳邊,那在他之後,這零陵郡的太守之位想要傳給自己的兒子劉賢可就是一件極難的事情了。 但劉賢到底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沒有劉度那麽會來事。 聽到了邢道榮目前的官職還依舊只是他們零陵的上將軍之後,便在心底裡瞧不起邢道榮。 就算被曹丞相賞識了又怎麽樣,帶著幾萬的兵馬過來身上依舊只有一個零陵的小官職,還是在他父親的管轄之下的。 想到這裡,劉賢就越發覺得自己比邢道榮高貴許多。 是以當劉度說起了邢道榮的時候,拿他和邢道榮做比較的時候,劉賢那反叛的心理就開始作祟了。 要知道劉賢可是一直覺得自己不比邢道榮差呢,若是當初他父親願意也派遣他去營救曹操的話,現如今帶著幾萬大軍來鎮守零陵,活抓劉備的人可就是他劉賢了! 因此,他嗤笑了一聲了,滿不在意地說道,“邢道榮他可是我們零陵的上將軍,保護吾,保護吾的零陵這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小公子說的沒錯,這的確是吾分內之事。”聽到劉賢如此無禮的回話,邢道榮絲毫不惱,反倒對劉賢也笑了笑,憨厚十足的模樣,好似一點也沒有聽懂劉賢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話畢,邢道榮朝著劉度拱了拱手,轉身就率領著自己身後的幾萬大軍去零陵郊區駐扎軍營了。 這麽一來,完完全全把邢道榮的大氣不拘小節,展現的淋漓盡致。 反倒映襯的劉賢小氣善妒還傲慢無禮。 劉賢卻一點都看不出來,還十分滿意邢道榮對自己這樣客氣的態度,覺得自己這是做對了,壓了邢道榮一頭,給父親長臉了。 誰知他抬眼想要看過去父親那的時候,卻被劉度一巴掌狠狠地刮了過來。 “孺子不可教也!” 縱使再溺愛這個獨子,劉度心裡也明晴兒,劉賢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草包,一點實力都沒有。 可是劉度沒想到的是,劉賢的腦子裡面都是水也就算了,竟然還那麽沒有眼力見。 劉度恨鐵不成鋼,氣不過的他便一巴掌打到了劉賢的臉上了。 在一邊旁觀了全程劉備,看著邢道榮三言兩語就將劉度給氣得極其敗壞,還做到了讓劉度切切實實地教訓了劉賢一番。 看來這個邢道榮可不僅僅只是個會打仗的將軍,在為人處世上還很有自己的一套。 加之劉備自己手底下的兩名大將,關羽和張飛都敗在邢道榮的手底下了,這不得不讓劉備開始注意起邢道榮這號人物了。 不過奇怪的是,這個邢道榮過去實在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好似突然冒出來的一樣,著實是奇怪極了。 但不管怎麽樣,劉備整個人被邢道榮活抓到了這零陵郡裡面是真的。 這一波劉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因為腦海裡面接受了兵法,所以邢道榮排兵布陣很有一套,操練士兵也非常的到位。 不到一會兒就將從武陵帶過來的幾萬軍隊安置好了在零陵的郊區處了。 夜色漸起,邢道榮才回到自己的軍帳裡休息。 結果不一會兒就有一名小士兵來求見。 “宣。”邢道榮並不是一個會苛責部下的,能夠求到他面前來,說不定這小兵應該是有些什麽急事。 卻不想,這小兵並不是來求邢道榮的。 他是來給邢道榮送東西的。 今日邢道榮為了救劉賢,扔了手中的一個雷鼓甕金錘出去。 那時候的邢道榮騎著馬又要護著劉賢,隨後還策馬飛馳過去虜劉備上馬。 是以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把自己丟在地上的雷鼓甕金錘給拿起來。 也就任由那武器扔到了地上了。 有著簽到系統在手,不怕他沒有武器使用。 誰承想,自己軍隊裡面的小兵竟然那麽有眼力見給他撿了回來。 “啟稟將軍,這是將軍的武器,卑職一個人拿不起來,隻好去找農夫借了一輛牛車運回來。” “不錯,不錯。汝叫什麽名字?”邢道榮望了望自己的擂鼓甕金錘果然是被放在一個小木板上面,被牛車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