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墨有些沒聽到。 “東晉灑脫,有龍陽之好,而東晉半神也是。” “東晉的風氣吹到了南楚,所以南楚半神和東晉那位,關系不一般。”秦北玄解釋道。 “呵呵。”陳墨聽明白了。 這算是半神之間超醜聞。 半神,幾乎沒有老婆孩子,因為尋常人難以承受半神之威。 而唯一一位女性半神,是西方的聖天使。 聖天使因為自身緣故,也不會和其他半神去結合,這就導致,幾乎所有半神,都是孤寡。 可沒想到,東方的兩個半神,居然有龍陽之好。 “你知道的真不少。”陳墨不得不讚歎秦北玄的能力,連這種隱秘都知道。 “不小心窺視天機時看見的。”秦北玄說道。 這件事他一直埋藏在心裡,因為一旦說出來,兩尊半神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這場賭局不錯。” 陳墨對這條消息很是滿意。 “逍遙之樂,我倒是要看看有什麽樂的!”遠處,一尊偌大的巨獸浮現。 那巨獸無比龐大,散發著無上威嚴,乃是半神的坐騎的純血貔貅。 貔貅是玄火王朝的國獸,也是半神的坐騎。 “玄火半神來了。”秦北玄說著,從板凳上離開,站在陳墨身後。 逍遙城雖說是獨立的一座城池,但還在玄火王朝的境內。 秦北玄如此大張旗鼓的出場,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讓他感知到了。 玄火半神也是無聊了,才來逍遙城想來逍遙逍遙。 只是他來錯時間了。 “見過玄火半神!”整個逍遙城全部跪下,慘敗趕來的玄火半神。 玄火半神讓貔貅落在逍遙城外,隨後踏著火光進入逍遙城中,幾步走到頂點。 “逍遙城,有點意思。” 玄火半神剛坐下,抬頭看向眼前人時,頓時愣住了。 他看到了一個不該在東大陸看見的人。 “你也配,和我平起平坐?”陳墨冷聲道。 這讓剛坐下的玄火半神,如坐針氈,手一揮利用玄火包裹自己,站了起來。 他身為半神,還是要臉的。 “您……您怎麽來了?”玄火半神有些吃驚。 邪神居然悄無聲息的來了東大陸,他想幹嘛? “如你所見。”陳墨冷淡道。 玄火半神的目光看向陳墨背後的一個金衣背影,瞬間明白了。 “秦北玄,你是逍遙樓樓主?”玄火半神有些吃驚。 當初逍遙樓出現的時候,他本想看看是誰開的,但涉及到了天道,他就沒再過多追查了。 半神之下皆螻蟻,他沒興趣冒著被天道感知的風險去調查螻蟻,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其他四大半神見玄火王朝都沒調查逍遙樓樓主,也就懶得去調查去了,這才讓秦北玄得以發展起來。 如今玄火半神知道了,逍遙樓是秦北玄的,而且他還把邪神給帶來了。 “你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秦北玄有些無語。 平常時候他不來,偏偏今天來逍遙樓找死,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玄火半神心裡也很後悔,為什麽自己今天閑不住,非要出去走走呢? “不對,是我早有預感!”玄火半神猛然反應過來。 今天他修煉的時候,感覺有些煩躁,這才想出來走走,而平常他是絕對不會的。 他和玄火王朝乃是共生關系,氣運共存,一個強大的氣運進入,會讓她生出反應,所以才會莫名的想出現。 陳墨靜靜地喝著酒水,冷漠地看著玄火半神。 “接著奏樂,接著舞。”陳墨指了指停下的舞女。 舞女抬頭看了一眼玄火半神,見他沒反應後,才繼續跳舞演奏。 通過幾人的交談,他們也明白了如今唯一坐在場中男子的身份,傳說中的邪神。 玄火半神此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也不敢離開。 “既然來了,那就陪本神來一局吧。”陳墨淡淡地說道。 “好。”玄火半神答應了。 “你輸了,玄火王朝給我。”陳墨開出條件,獅子大張口,為後續的砍價做鋪墊。 “那我寧願死!”玄火半神直接道。 要是玄火王朝輸了,那他也相當於廢了,他不會答應。 “秦北玄,你跟他談吧。”陳墨示意秦北玄來談條件,他相信秦北玄的能力。 “玄火半神,也別說邪神欺負你,這樣吧,你若是輸了,海岸口到這裡的七十二座城池,盡歸邪神!”秦北玄開出條件。 一旦從海岸口到這裡的城池盡歸邪神,那以後整個中大陸的出口貿易,將有三分之二被邪神拿捏。 “不行。”玄火半神還是拒絕。 秦北玄直接掏出地圖,是玄火王朝的城池分布圖。 玄火王朝佔據東大陸的五分之一,擁有城池三百余座,領地數百萬裡。 “你自己畫七十二座城池吧,算是我報答你的教育之恩。”秦北玄開口說道。 玄火半神:你特麽就是怎麽報答我的? 玄火半神看向陳墨,詢問道:“那邪神您輸了呢?” “我輸了……我輸了我不殺你。”陳墨淡然道。 此話一出,讓玄火半神臉色更加難看,這是一場不公平的賭注。 “這不公平!” “公平,是建立在實力相等的情況下,但實力不對等時,你沒資格談公平。”鍾莉站出來說道。 “這樣吧,本神允許你叫來其他四位半神,與本神作賭如何?”陳墨開口說道。 玄火王朝聞言一怔,陷入了猶豫之中。 “你要什麽?”玄火王朝問道。 “取地圖來。”陳墨大手一揮,秦北玄將地圖取來。 陳墨隨後在東大陸上畫了幾個圈,說道:“我若贏了,這些地方歸我。” 說完,陳墨在中大陸的地圖上,畫了五個州。 “我輸了,這五個州你們各取一個,公平吧?” 那五個州都信仰之力都被陳墨收集了,就算輸給他們也無所謂。 況且,自己敢給,他們敢要嗎? 就如鍾莉說的,當實力不對等的時候,給你你也不敢要。 “你只有三秒鍾的時間考慮。”陳墨給了玄火半神最後三秒。 “我不賭,可否?”玄火半神不敢賭。 “可以,你走吧。”陳墨隨手一揮,隨後深沉地凝視著玄火半神。 “只要你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