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看著聖蒂娜,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魔法師和天使都是一起從西方來的,真打起來還是他比較吃虧。 “別忘了我們來的任務。”聖蒂娜提醒道。 “哼!”夏青輕哼了一聲,心中暗道:“等確定邪神實力,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陳墨看著腳下的漆黑且柔軟的地面,開口說道: “都坐下吧。” 鍾莉一聽,立即坐下了。 其他人還疑惑,坐下幹嘛? “小心碰到頭哦。” “轟!” 白骨王宮的大門,轟的一聲關上。 “咕咚!” “嘩啦啦……” 眾人像乘坐滑梯一樣滑落下去,天花板很低,還有柱子,很容易碰到頭。 還沒反應過來的夏青,腦袋撞擊在柱子上,直接暈厥了過去。 一分鍾不到,話題才結束。 而周圍兩側的骨壁上,都有燭台,不過裡面燃燒的,是靈魂! 邪神以靈魂為燈油,以魔族的皮為燈芯,才弄出來的永不熄滅的火。 “邪神真殘忍,居然燃燒靈魂!”聖蒂娜憤憤道。 “以我聖光,救贖靈魂!” 聖蒂娜雙手交叉放在身上,她背後的翅膀展開,精華燃燒的靈魂,讓他們得以解脫。 但沒了靈魂燈,面前的路漆黑一片。 “沒有燈,你來做電燈泡吧。”鍾莉憤憤地說道。 “神說,會有關的。”聖蒂娜說道,她的羽毛飄起,在這黑暗的環境中,發光發亮。 被撞暈過去的夏青,悠悠醒來,額頭上還有一個大包。 他揉了揉大包後,一臉警惕地看著陳墨,問道: “你怎麽知道,進來的時候,要坐下?” “我們先前站的地方,是一根舌頭。”陳墨解釋道。 “舌頭?”眾人不由得一愣。 “不知道你們聽說過一個傳言沒,曾經有一頭十二階魔獸,因為多嘴說了邪神幾句壞話,被邪神割掉了舌頭。”陳墨開口說道。 “你說的是魔獸泥沼蛙王?”夏青想起來了。 邪神割掉你找蛙王的舌頭,用以做成地毯。 “對,就是它。”陳墨點了下頭。 “所以我們剛才坐的地方就是泥沼蛙王的舌頭上?”天使也反應過來了。 “難怪剛才感覺我們站的地方很軟,原來是蛙王的舌頭。” 夏青還是一臉疑惑地看著陳墨,“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鍾莉輕蔑道:“你以為,只有你大乾王朝才知道嗎?” “你們到底是不是來尋寶的啊?”陳墨假裝懷疑。 夏青頓時沒話說了,他確實了解,但忘記了。 “走吧,我看這羽毛,支撐不了多少時間了。”陳墨背著雙手,悠然前行。 這裡就是他的家,對別人來說是大凶之地,但對他來說,閉著眼睛都能走。 眾人跟在陳墨後面,謹慎的前行。 而聖蒂娜這是一邊走,一邊淨化靈魂。 導致走過的路,都很漆黑。 白骨王宮確實危險重重,不過陳墨輕松解決那些危險。 他們現在走的路,是由脊骨鋪墊而成的路。 “首先我得提醒你們一句,不要亂碰這裡比較不尋常的東西。”陳墨提醒道。 通過記憶得知,這裡面不尋常的東西,都是邪神懶得處理的東西。 比如,前面的兩顆獠牙,那是魔族的獠牙,一旦觸碰,會立刻被魔族氣息汙染。 那兩顆獠牙是用來但燈台的,邪神不怕上面的魔族氣息,就懶得處理了。 眾人眼也不瞎,知道這裡面危機重重,自然不會多手去摸摸。 陳墨走到一道門前,輕輕一推,就將門給推開。 這門普通人是打不開的,陳墨是邪神,所以才很輕松。 眾人看陳墨如此輕松就推開門,心中緊張的情緒消散了大半。 “看來,邪神是隕落了,這白骨王宮失去了邪神,已經沒有了危險。” “是我們多心了,邪神已經被天道覆滅了,哪能活下來?” “接下來還是我帶路吧,我比你了解白骨王宮。”夏青走上前,取代了陳墨的位置。 在他看來,既然白骨王宮沒了危險,還要陳墨他們幹嘛? “大膽,你敢對……大人不敬!”小鍾莉生氣了。 要不是邪神大人興致來了她不敢破壞,她早就出手對付這些不敬邪神大人的人了。 “呵。”夏青輕蔑地一笑。 “鍾莉,還沒到呢。”陳墨看向鍾莉說道。 鍾莉聞言,低下頭:“對不起大人。” “安靜些吧。” “是。”鍾莉點頭一聲,乖巧的跟在陳墨身後。 但冷眼卻一直在盯著夏青。 “別人燉了,你我直接紅燒!” 陳墨不知道鍾莉在想什麽,要是知道的話,絕對會打斷她這個殘忍的念頭。 夏青在前帶路,很是高傲地說:“邪神不在了,等抵達了邪神大殿,我要搬走邪神的白骨王座!” “聽說白骨王宮到處都是寶貝,我們東西大陸,一人一半。”另一個術士說道。 “我建議三份,我們魔法師一份,天使系一份,你們術士一份。”魔法師提議道。 “那不行,東西大陸各分一份。”夏青說道。 還沒到裡面,他們就已經在討論如何瓜分白骨王宮了。 陳墨笑著聽他們談,也不插嘴。 等到了裡面再說。 鍾莉鼓著嘴巴,默默地把他們記下。 全都紅燒咯! “別吵了,瓜分白骨王宮,不是我們能解決的,是由半神決定。”聖蒂娜開口說道。 白骨王宮非常重要,他們只是來探查邪神到底死了沒有,沒資格決定如何瓜分白骨王宮。 眾人不再爭執,繼續向前。 而前面,是一個巨大的血池,那是邪神泡澡的地方,血液呈暗紅色。 “走其他路吧。”陳墨開口說道。 那血池裡面的血,最低都是十二階強者的血,他們的身體都扛不住。 “呵,邪神都死了,一個血池,能有多大的能力?” 夏青不信邪,踏入血池中。 平靜地血池瞬間沸騰,夏青臉色大變。 “啊!救我,救我!” 他感覺自己的全身像是被針扎一樣,十分痛苦。 他的血液在燃燒,血肉在融化。 術士見狀,立即以鐵鎖將他拉上來,以符紙化水,衝洗他身上的血液。 當血液衝洗完後,夏青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而且直接惡化。 “都說了走其他路,你不聽,現在倒霉了吧?”陳墨站在旁邊說著風涼話。 夏青怒視著陳墨,抓起鎖鏈就朝陳墨打去。 “嗷嗚!” 一聲怒吼響起,直接將夏青震飛過去,七竅流血。 “兩次對大人不敬,你找死!”鍾莉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