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秩序之神的落幕,神戰也近乎結束。海岸線上,雖然還有不少遺落的秩序信徒,可他們現在,絲毫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秩序之神,沒有將他們全部送回去,隻送回去了一部分很重要的人。 神之間的戰鬥結束了,他們也開始做收尾了。 鍾莉將空間魔法師的骨頭全部剝離出來後,重新組成了一副完整的骨架。 “伺候邪神吧!” 鍾莉隨手將空間魔法師的的血肉給丟進海水中,讓海裡的魚給吃了。 秦北玄頹廢地坐在海岸上,面朝大海,背對著大軍。 見識到神戰後,他才感覺到自身的渺小。 神戰在萬裡高空中展開,可邪神和秩序之神或泄露出來的氣息碰撞,就能讓整個中大陸都扛不住。 除了半神,其他人連觀戰的資格都沒有。 不,連半神都沒觀戰的資格。 所謂的神戰,其實就是邪神和秩序之神的戰鬥。 他們的戰爭,影響可有可無。 如果雙方是勢均力敵的半神,那他們的戰爭就很重要了,自己贏了,就可以幫助自家的神,去戰勝對方;如果輸了,對方的信徒就會幫助他們的神。 當然,前提是勢均力敵。 如果是半神挑戰邪神,那他們的戰爭就可有可無了。 他們的輸贏,都決定不了神戰雙方的神。 就像現在,秩序神教是信徒最多的一個神教,也是最強的一個神教,他們進攻中大陸,靖王他們很難抵擋。 除了鍾莉能夠擊敗對方外,其他人都只能被壓迫。 可因為秩序之神被鎮壓, 秩序神教的信徒再強也沒用。 精英階層全部逃了,剩下的人還有不少,但等待他們的只是被抹殺。 “信我者生!”陳墨開口說道,說給秩序信徒聽。 還沒走的秩序信徒,紛紛站起身。 他們不再繼續哀嚎,哀嚎也沒用。 他們朝著白骨深淵走去,全身上下燃燒起火焰。 這是生命之火。 他們信仰的秩序之神被鎮殺了,他們也回不去。 投降邪神肯定是不可能投降了,他們擁有強大的信仰,只能被殺死,不可能信仰他人。 靖王揮手,讓出一條路來,沒有阻擋。 他尊敬這些人,哪怕自己會被邪神懲罰也無所謂。 人都怕死,可信仰凌駕於生死之上。 但他們走到白骨深淵之上時,隻留下一具白骨。 “為了秩序!” 他們雙手合十,一個個跳下白骨深淵,為秩序之神陪葬。 陳墨站在骨龍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支持這些人的選擇。 就算這些人不投降自己,自己也不會殺了他們,頂多就是關押一段時間後,讓他們離開。 陳墨雖然心向光明,但心向光明並不代表著他是個老好人。 對方寧願死也不臣服,那陳墨就不會去管他們的死活。 “速度清理,回來見我。”陳墨的話音再次響起,隨後回到白骨王宮去。 和秩序之神一戰,耗費了他辛苦積累起來的信仰之力。 他得趕快收服中大陸恢復過來才行。 秩序之神沒了,可外面還有十個半神對自己虎視眈眈。 一旦他們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才有二階,他們會不顧一切的殺過來。 他們,比秩序之神還要狠! 而且秩序之神也是個潛在的危險,自己鎮殺不了他,只能將他鎮壓。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白骨王座的封印會越來越少,秩序之神一旦找到機會必然會出現。 等秩序之神再度出現,他會第一時間對付自己。 要在秩序之神出現之前,在眾神對自己出手之前,恢復實力才行。 陳墨揉了揉眉心,等中大陸拿下,自己該去魔族那邊一趟,搞清楚那邊的秘密。 …… 海岸上。 戰鬥已經結束,靖王的百萬大軍,折損了有將近二十萬左右。 這還是戰鬥到一半,大部分秩序信徒為秩序之神獻祭的緣故。 秩序的軍隊,全部獻祭了,要不然百萬大軍會一個也不剩。 鍾莉環顧左右,拍拍小手往白骨王宮走去。 一戰打下來,就屬她最愜意。 秩序神教的人傷不了她,而她被秩序神殿十多個長老給單防住了。 她剝奪了秩序神教空間魔法師的血肉。 其他人也都被針對了,就連秦北玄都被對方兩個十一階的神殿長老給壓住。 除了邪神,他們可謂是大敗。 收拾完殘局後,他們紛紛回到白骨王宮中。 回來的人,包括陳墨在魔淵城收服的各教身份高貴的人。 “拜見邪神!”眾人十分虔誠地跪拜。 在親眼見識到邪神鎮壓秩序之神後,他們對陳墨只有敬畏和信仰,再無半點其他心思。 “秦北玄、聖蒂娜、以及諸位聽令。”陳墨手指了一下其他人。 “在!” “以白骨王宮為神殿,圍繞著白骨王宮外,建造教會。”陳墨吩咐道。 信徒積累足夠,他要開創教會了。 “尊令!”眾人應聲道。 “靖王聽令。” “在!” “你繼續率領大軍,一路南下,替本神收服除魔族以外的中大陸。”陳墨下達命令。 “是!”靖王應聲道。 “你的兵馬,將為我教唯一的軍隊,而你也是本神欽定的統帥。”陳墨再次說道,並拿出一塊骨骼,賜給靖王。 這骨骼,是光明半神頭蓋骨的其中一部分,蘊含光明半神的部分實力和智慧。 “多謝邪神大人!”靖王叩謝。 “其他人等建立好了神殿後,本神會冊封其位。”陳墨揮手道。 “是!”眾人再度應聲。 陳墨之前看著秩序神教的人,羨慕了。 如今他雖然收了不少信徒,但沒有教會加以管理和傳授功法,沒有形成一套完整的體系。 即使收再多信徒,也管理不了。 創立教會,就是以教會管理信徒,這樣才能長久,信仰之力才能醇厚。 “墨爾特、夏青、聖蒂娜,你們三個書寫教義,交由本神修改頒發。”陳墨再次說道。 此話一出,聖蒂娜他們三個激動的跪在地上。 “是!” 書寫教義,他們就是神教的高級人員。 “鍾莉,等教會創立出來,暫時由你做神教的教尊。”陳墨看向鍾莉。 “好。”鍾莉點了下頭,但有些不太情願。 比起做教尊,她更喜歡跟在陳墨身邊伺候陳墨。 “邪神大人,我們的教會,應該叫什麽名字?”墨爾特問出了關鍵問題。 陳墨沉吟片刻,開口道:“先以聖教為名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