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城,光明小酒館外。陳墨看著酒館的名字有些意外。 “敢在黑暗之城用這個名字開酒館,看來這小酒館也不簡單呢。” 在黑暗之地用光明,無異於是在教會面前宣傳邪教。 人家不弄死你,都是你本事大。 酒館雖然小,但名字很大。 “走吧,進去看看。” 陳墨帶著女仆和聖蒂娜走了進去。 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酒館,裡面魚龍混雜,消息很多,可以了解到最新消息。 推門進去,裡面燈光閃爍,來自五湖四海的人高談闊論。 牆壁上,刻滿了光明半神的雕刻畫像,不過都是被邪神碾壓的場景。 他們雖然沒見過邪神是如何鎮殺光明半神的,但這不妨礙他們去腦補。 四周的牆壁上,全都是光明半神被邪神鎮壓的壁畫,這讓身為光明半神後裔的聖蒂娜,心中多少有些不爽。 但心裡不爽歸不爽,她也不敢表現出來,畢竟邪神就在這裡。 “難怪叫光明小酒館。”陳墨忍不住笑了。 酒館名為光明,實際上就是邪神鎮壓光明的意思。 就好像在教會面前掛邪教的牌子,引人前去,結果去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是教會鎮壓邪教啊。 典型的牌子與實物不符。 陳墨走到櫃台面前,酒館老板是一個發胖的中年男子,穿著有點像是屠夫,笑起來時眼睛眯成一條線,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上面還有一些液體。 不知道是水,還是油。 “想喝點什麽?”酒館男子笑眯眯地問道,視線一直停留在聖蒂娜那傲人的胸懷上。 聖蒂娜抱著手臂,側著身子,神情有些不爽。 本來這裡的環境就讓她很不舒服,結果這裡的老板讓她更不舒服。 “我看你這裡有光明遺落,給我來一杯吧。”陳墨指了指酒館的招牌。 要打聽消息,並不是一來就問,而是點一杯酒慢慢的品嘗,豎起耳朵聽著別人的交談聲。 “好嘞。”酒館老板笑眯眯去蹲下身,撿起一塊骨頭敲碎,將骨髓倒進杯子中,又加了一點黑色的液體,有點像是墨汁。 “你的光明遺落。”老板將酒水推到陳墨面前。 “這酒……” 陳墨直犯惡心。 “這就是光明遺落啊,你是東方人可能不知道,當初邪神鎮殺光明半神,煉化了光明半神的血肉,隻留下骨頭,光明半神唯一遺留的東西,就是骨頭了。”酒館老板解釋道。 我能不知道嗎?我就是邪神…… 陳墨自然知道,但沒那麽誇張。 並不是邪神煉化了光明半神的血肉,而是光明半神燃燒自己,想要徹底淨化邪神,但可惜失敗了。 他的血肉消失,隻留下一副骨架,被邪神做成白骨王座了。 就算是剩余的邊角料,都在白骨王宮裡堆著呢。 根本不可能遺失在外。 陳墨無心喝酒,他現在聽著其他酒徒的談論。 “聽說今晚上邪教士要舉行祭祀,呼喚偉大的邪神!” “偉大的邪神,不是被天抹殺了嗎?” “嗐,邪神身為唯一的神,死沒死咱們也不知道啊。” “哎,好想加入他們啊。” “加入邪教士,在中大陸才能為所欲為。” “放棄吧,加入邪教士,最低的要求也得達到千人斬才行。” 酒徒一陣議論。 黑暗之城,就是被邪教士掌控的城池,邪教士在黑暗之城中有很高的地位。 在邪神還在的時候,中大陸有將近一半,都是被邪教士掌控。 畢竟,邪神不會去管中大陸其他人的死活。 而邪教是以信奉邪神為由創立的教會,在中大陸可是最具權威和正規的教會。 只是隨著邪神消失,邪教士不再那麽高調了,生怕被東西大陸的人報復。 但他們仍然有很強的影響力。 陳墨喃喃自語:“祭祀……” “嘿嘿,想參加祭祀啊?”酒館老板笑眯眯地看著陳墨。 “你有辦法?”陳墨不禁問了句。 酒館老板拿出一塊黑色的骨牌,說道:“我就是一個邪教士的人,你說呢?” 他敢在黑暗之城開光明小酒館,背後沒點勢力怎麽行? “條件?”陳墨問道。 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助自己,絕對是有條件的。 酒館老板看向鍾莉,一臉邪笑。 “把你的小女仆,給我玩一晚上。” 比起傲人的聖蒂娜,酒館老板更喜歡小女仆。 鍾莉聽到酒館老板的話,又驚又怒,但注意到陳墨的眼神後,她又跪下了。 她可不配做邪神的女人,這點她心裡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不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追隨者。”陳墨說了句。 “都一樣。”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不配!”陳墨說完,直接端起酒杯潑在酒館老板的臉上。 鍾莉可是自己最早的追隨者,也是自己的女仆,陳墨不允許,有人打她的主意。 “鍾莉,起來吧。”陳墨喊了一聲。 “是。” 鍾莉從地上起來,神情有些感動。 她沒想到,邪神會為了自己出頭。 酒館老板舔了舔嘴唇邊的骨髓液,嘿嘿笑了兩聲。 酒館內的人見狀,紛紛掏出武器指著陳墨他們。 在黑暗之城敢對邪教士不敬,那就是對邪神不敬。 不管是不是剛入城新人,都得死! 酒館老板從櫃台上拿起菜刀,用舌頭舔了一下上面的血跡。 “啊,多久沒有新鮮的骨髓了。” 酒館老板直勾勾地看著陳墨,眼神中流露出殺機。 小女仆手中白骨長矛漸漸凝聚,她有些生氣了。 “德爾,注意分寸!” 門外,邋遢的老頭走了進來,呵斥了一聲酒館老板,旋即走到櫃台,從櫃台內拿了一壺酒。 “今天是偉大的祭祀日,你敢壞了規矩,所有人都饒不了你。” 德爾聞言,將菜刀放下,不爽地說道: “知道了,晦氣。” 邋遢老頭拿著酒走到門口後,又想起什麽,回頭說道:“今晚上的祭祀是在城中心的舉行,還活著的話可以過來看看。” 說完,邋遢老頭喝著酒離開,走路都搖搖晃晃。 酒館老板又重新給陳墨倒了一杯‘光明遺落’,笑著說道:“來喝吧,你的斷頭酒!” 陳墨沒有喝,而是起身帶著鍾莉和聖蒂娜出去。 “大人,為何不直接覆滅?”鍾莉想不明白,明明可以直接揮手解決,但是她看邪神大人一直沒有出手的意思。 “時間還沒到呢。”陳墨淡淡地說道。 他想看看,邪教士如何呼喚邪神 , 如何……呼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