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王宮外。百萬大軍蓄勢待發,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激動。 白骨王宮,被譽為世界上最凶險的地方,任何人談起此地,都會臉色驟變。 甚至,有人想象白骨王宮,都會倒霉。 這裡是人類的禁地,邪神的王宮。 而現在,他們就要踏平眼前的白骨王宮,徹底消滅邪神存在過的痕跡。 這是一件極其榮耀的事情。 以後在飯桌上,都有吹噓的資本,而且他們還能千古留名! 他們激動的等待,等待著靖王下達命令。 而靖王坐在貔貅背上,閉目深思。 “秦北玄,你先去探查一下吧。”靖王還是決定,讓秦北玄去探查。 如果有危險,立即撤退! 等於是舍棄一個秦北玄,來保證玄火王朝的百萬大軍。 秦北玄聽到靖王的話,沒有猶豫,禦劍飛了過去。 他心裡也很緊張,但是他沒有退路。 當他飛向白骨王宮時,白骨王宮的大門打開,嚇得秦北玄一個沒站穩,直接從空中墜落下來。 沒辦法,白骨王宮太嚇人了,裡面出來的人,可能是邪神。 陳墨看著墜落的秦北玄,不禁一笑。 震懾效果出來了。 而邪神王宮外的百萬大軍看著邪神王宮中有人出來,皆是一驚。 但周大陽看著出來的人是自己先前遇到的人時,更是一驚。 他們……不是華夏的人嗎? 秦北玄墜落之後從地上站起來,背對著陳墨他們。 “你們是誰?”秦北玄問道。 維持著背對著人,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我們是誰,你不知道嗎?”陳墨輕笑道。 秦北玄深呼一口氣,旋即大喝道:“跑!” “鍾莉,抓住他!”陳墨指了指秦北玄。 “是!” 鍾莉上前一步,凝聚出白骨長矛,在秦北玄要逃跑的時候投射,將秦北玄給釘在地上。 秦北玄肩膀被洞穿,感受到體內玄氣的流失,徹底放棄了抵抗。 一個女仆尚有如此威勢,那主人又有多強? 他不敢想! “撤!”靖王果斷舍棄秦北玄要跑路。 “跑?我等你們這麽多天了,現在想走?” 陳墨消耗一部分信仰之力,兌換出白骨王座。 巨大的白骨王座凝聚在百萬大軍上空,散發著無窮無盡的威壓。 百萬大軍頓時感覺身處在屍山血海之中,無法掙扎。 他們心目中滿是恐懼。 他們不怕死,但是怕邪神! 邪神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而靖王感受最強烈,他仿佛置身於地獄之中,頭頂上的白骨王座,像是一座屍山鎮壓著自己,他依稀還聽見了半神的咆哮,諸強的哀嚎。 上方的白骨王座雖然半真半虛,但那強大的壓迫感很強烈,比半神還要強! 陳墨以白骨王座定住他們,旋即踏著白骨,一步一步走向白骨王座。 秦北玄趴在地上,虛弱地詢問:“能否告訴我,他是誰?” 鍾莉一臉虔誠地道:“偉大的邪神!” 秦北玄聽到這句話,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他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在心中恨自己。 明明留有余力可以讓玄火王朝退兵,可因為自己的倔強,讓自己沒能把話說出來。 等自己再醒過來時,為時已晚。 他艱難的抬頭,看著踩著白骨走向白骨王座的邪神,眼眸中滿是恐懼。 邪神,真的沒死! 自己當時通過銅鏡看見的,就是邪神! 秦北玄心中充滿了苦澀和絕望,這次來的時候,他就推算到會出事情。 但他還是來了。 靖王是他的老大哥,他不可能不來幫忙。 只是沒想到,最大的危險居然是邪神沒死! 要是早點知道,要是早點知道他玄火王朝絕不敢輕舉妄動。 陳墨走了九步後抵達白骨王座面前,面對著玄火王朝的百萬大軍,穩穩坐下。 “嗡!” 一股強烈的氣浪以他為中心鋪開,百萬大軍頓時全部跪下。 靖王的貔貅背上落下,再也沒了之前的傲氣和冷靜。 此刻的他,想到了秦北玄。 “拜見邪神!”鍾莉大喊道。 “聖蒂娜,回來吧。”陳墨喊了一聲,混在玄火王朝中的聖蒂娜走了回來,和鍾莉並肩下跪。 “吼!” 骨龍大吼了一聲,從白骨深淵中盤旋飛出,擋住玄火王朝的退路。 靖王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絕望。 昨晚上自己還敬拜的真龍,居然還活著,而且還成了邪神的走狗。 靖王心灰意冷,心中沒了任何反抗念頭。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地上,等候邪神的發落。 希望他,不會因此牽連到玄火王朝。 自己和百萬大軍的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玄火王朝不能滅國。 “秦明陽一人做事一人當,求偉大的邪神,寬恕我玄火王朝!” “我玄火王朝,願意年年供奉您!” “我百萬大軍,任由偉大的邪神享用!” 秦明陽承受著壓力開口說道。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哪怕百萬大軍犧牲,只要玄火王朝還在就行。 陳墨看著跪在前首的秦明陽,淡然道:“本神,等候你多日了。” 秦明陽聽到這句話,心中更是苦澀。 邪神一直在關注著自己,自己居然還抱有僥幸心理。 “本神,可以饒爾等一命!”陳墨淡淡地開口。 秦明陽聽到這句話,嚇得整個人癱軟無力。 在邪神面前,有時候死了比活著更好。 “邪神大人,請賜我們一死吧!我們願意將靈魂與血肉,奉獻給你!”秦明陽慌了。 如果是別人說可以饒一命,或許他們會激動,但是這話是邪神說的,那就很恐怖了。 “本神為你們開方便之門,讓你們抵達白骨王宮,可不是要你們來送死的。”陳墨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秦明陽有些疑惑。 邪神,到底要他們幹嘛? 陳墨催動體內的邪神之光,光芒散發,映照在眾人身上。 他們的疲憊得到緩解,他們的恐懼得到消除,整個人如同沐浴在春天的微風中一樣舒適。 而秦北玄,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平凡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邪神,不殺他們,還賜予他們神光,到底是要幹嘛? 就在他疑惑時,陳墨發話了。 “臣服於本神,做本神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