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標識的地方就正好在瀑布上頭,那道狹小的溝壑處,張十七不禁將二界聯系起來。 這墓室地方,正好是連接裡外二界的地方,這其中莫非有什麽寓意。 而在後邊雙手緊緊攥著槍杆的刀疤,躡手躡腳的上前,他從進來這山谷,可是被嚇破膽了,對於面前的兩樽大神是敬而又敬。 臉色遲疑的問道:“倆位大人,您倆消失這兩天,是遇見什麽事兒了麽。” 隨後有點吞吞吐吐 “那前邊還有什麽怪東西沒有.小弟我可是再也經不了嚇了。” 張十七見他這副模樣有點可笑,他哪有一點探墓的樣子。 “那你的意思,是撤?” “不不不!” 刀疤趕忙搖頭 “大人,小弟的任務就是探探路,後邊大部隊才是主要的。” “而且啊!聽我那大哥說,這次,還請了位通曉下墓的高人。” 張十七聽著眉尾微翹,莫非,這刀疤說的高人,是.無邪? 他微眯著眼眸,心裡浮現一絲興奮 “這位高人是何人?” 刀疤見張十七來了興趣,立馬笑呵呵的蹲在他旁邊,不為別的,安全感爆棚! “小弟聽說啊,這高人是從那九門部來的,先前呐,我大哥陳三為了請這樽大佛,可是費了不少勁呢。” 而張十七聽見陳三這個名字,臉色微變,再想起那十字紋身,腦中幾年前的記憶蜂擁而至。 他可以確定,當年合作過的那個陳三,和這刀疤口中說的,很有可能是一個人,那來自九門的高人,怕就是尋找已久的無邪! “那大部隊何時到?” 這刀疤身子靠的更近了,蹭著小哥的背就過去了。 “哇嗚!” 蹲在小哥肩膀上邊的小怪物,朝著刀疤就是一吼,黑夜中小怪物身上些些紅刺,顯得更加恐怖。 刀疤一時之間竟識別不了這是貓是狗,嚇得一個激靈,退後了幾步。 隨後面露尷尬笑臉,嘿嘿的說著 “我跟大部隊裡邊的兄弟聯系啊,說這大部隊已經到達附近,只要咱們到達目標地方,放個信號彈,他們立馬就來” 隨後刀疤搓搓手,催促的問道 “嘿嘿,清明大人,您可不可以說說,您這幾日探查,在前邊有遇見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張十七輕笑,這小子確實被嚇得夠嗆,這神色怕是在這邊挖個坑,讓他躲裡邊不出來,他肯定立馬照辦。 “前邊呐” 而此時,張十七看向小哥,心中不由得又生一計。 隨後睜大眼裝著驚恐模樣,對著刀疤說道:“前邊那地方很是詭異!” “啊!” 刀疤驚呼後立馬捂住了嘴巴,怕驚擾這附近可能哪處還有的神鬼! 張十七再加上一碼 “我們倆個的身手還算不錯。” 拍著小哥肩膀 “你看這位爺,介個身段,介個肌肉,通身寫著高人兩個字。” 刀疤立馬連點數頭,附應的讚同著。 “可去前邊,差點就在這陰溝裡翻船!” 張十七語氣帶著強調,惹得刀疤深吸了一口涼氣。 “那清明大人,這” “沒事兒~” 想不到張十七此時卻是裝作一臉無所謂,再拍小哥的後背。 “有這位哥呢,你怕啥,今晚先休息休息,明天早上,我就替你請這位哥,再去前邊開路,保管你安安全全的完成任務。” “是是是是,清明大人,我替我老母感謝您嘞!” 刀疤那叫一個激動啊。 “她兒子能活著,都靠著大爺您啊!” 說著差點就喜極而泣,可張十七,卻是裝著一個奇怪的表情。 刀疤細琢磨,馬上就懂了他的意思,從腰間拿出一塊看著就價格不菲的玉佩,直直伸入張十七的口袋。 而張十七卻是裝模作樣的推脫,在刀疤差點收回之時,他才肯勉為其難的收下。 二人不知怎的,無端的呵呵笑起來。 只見刀疤立馬轉身,去催著後邊還在做飯的手下。 “你們手腳怎麽這麽慢呐!” “幾位大人還等著呢,讓他們休息不好看我不把你們給辦咯!” “是是是” 眾人入餐完畢,紛紛回往帳篷,刀疤提成要有位高手守守夜。 張十七立馬推李霄出來,李霄還未同意,他就跟著小哥入了帳篷裡,再不言說。 惹得李霄氣憤的又吃了三大碗,煮好的糧食被他一掃而空,隨後他還憋屈的蹲在火堆邊烤蘑菇。 而在狹小帳篷裡邊的張十七,正盯著小哥的眼睛。 “小哥,他們說的那高人,可能是無邪。” 小哥不說話,只是點頭,隨後還抻了抻被狹小帳篷禁錮的長腿。 “我叫你先走,是讓你先在隱藏,是為了等到無邪出現,咱們可以直接鬧上一鬧,裡應外合的趁亂把他救走。” “我知道。” “嗯,那就好,咱休息吧。” 翌日,小哥拿了乾糧就假借探路為由,向前邊開路。 小怪物也跟著,張十七取了小怪物的一根紅刺,變成一條小蛇藏在手裡。 這樣,小哥摸著小怪物的腦袋時,便可以控制這小蛇在地上寫字,二人得以聯系。 而賴在張十七身上的李霄,兩個眼袋都是黑的,張十七明明說好換班,卻是跟小哥睡得鼾聲四起,李霄怎麽叫都叫不起來。 而他又怕,整宿是根本不敢入眠。 “臭小子,忽悠的我整晚沒睡。” 張十七嘿嘿笑道:“這不是看你身體好嘛,能扛事,把保護我們的事交給你,我放心!” “那~是” 李霄拍倆下腰 “小爺我是誰啊,堂堂的.啊~欠~” 這疲憊的都吹不起牛,李霄哈欠連天,不過心中欣喜遍布。 眾人繼續往深處走去。 而張十七十分奇怪,之前的詭異紫霧,還有那些穿著二色服裝的怪人,自從他拿出黑金千機傘後,這些詭異的事物通通黯然消失。 他不斷揣測,這黑金千機傘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可以震住這些接連的詭異之事。 心中又浮起猜疑,這到底是水到渠成,還是早有定數,這冥冥之中,那大手仿佛掌控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