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刀疤手下的雇傭兵,接二連四的消逝當場,這詭物只有在移動中,才能恍惚的望見身影。 如同人一般,若是靜止,便完全無從察覺,這紫光遍布的竹林。 地面上黑影下邊一攤攤血跡斑斑,居然如同泉水細流一般流著。 而一旁休息許久的刀疤,他下邊露出的腳踝,感受到這血流的溫熱感,睜眼一看,面前場景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雙手顫顫巍巍的搖著身邊李霄。 “嘛呢!休息聽不懂嗎!” 李霄不耐煩的推開,正要責罵,瞥見眼前這一幕,滿臉驚駭的瞠目結舌。 與刀疤一般,二人身子顫抖的頻率如出一轍,李霄與他雙目對視。 二人怔呆數息後. “鬼鬼啊!” 刀疤才喊出一聲尖叫,這把身邊還剩余的幾人驚醒。 而這些人,被震驚了愣了許久,那詭物近身,行走時帶出的風,讓他們回過神。 “跑快跑快跑!” 竹林中遍布尖叫聲,原本十幾人的隊伍,如今剩下五六人而已 李霄驚駭的表情還沒恢復,就已經跑了老遠,身邊幾人緊緊跟著,可後邊又傳來一聲悶絕的聲音。 這代表又一個兄弟當場沒了。 眾人體力速度如同爆發,速度極快的飛奔在小土路上邊。 “玉面大人!!” 刀疤向著李霄喊了一嘴,隨後腳步停在原地。 李霄就算是聽見,也是跑出幾米才回頭。 “喊喊個屁啊,還不快跑。” 劇烈的奔跑讓李霄氣喘籲籲,這突然停下讓他感覺體力瞬間消失殆盡。 宛若被抽乾的水井,而雙腳依然抖著。 而李霄看見刀疤恐目圓睜的看著他,仿佛看見什麽怪物一般,很是奇怪。 隨後只見這刀疤他顫顫悠悠地舉起手,手指向他,不. 刀疤指向的是他的背後. 李霄意識到了這點,心中的恐懼越發的盛起。 牙齒都止不住的打顫。 顫抖著說道:“乾幹嘛,你別嚇我!” “啪、” 李霄肩頭被人拍到一般,而且力氣十分大,整個人抖了一個激靈。 顫顫巍巍的脖子慢慢轉向後邊,而就在此時,更大的一聲悶響出現。 刀疤恐懼的目光,盯著面前,臉色痛苦而捂胸口的李霄,感受到一股殺意,嚇得打了一個冷顫。 李霄不由得慢慢跪下,那絲毫看不見的地方,像有一隻手肘劈了他的胸口。 李霄隻感覺一股瘀血堵在喉頭,他的眼睛可見的血線突起。 這股力氣,怕是被車撞到才可以與它相比較,要不是李霄穿著家傳的護身內甲,怕是要當場交待在這。 那詭物又開啟攻勢,驚呆的眾人依舊看不出這是哪裡的的東西。 只能聽見一股用力引發的急風聲音。 李霄拚命的施展出家傳絕學護身 “啪、” 又一聲悶響,李霄胸口堵著的那瘀血,只見吐了出來,隨著全身無力,臉色立馬白了一號。 “啪、” 又是一榔頭般的錘擊,李霄滿臉擠一塊的,發出痛苦的呼嚎聲。 要不是李霄有著鐵布衫這般的硬氣功,換是常人,早已一命嗚呼。 只聽見這詭物興奮的低吼著,顯現一點形態出來。 李霄這才發現,這攻擊他的東西,居然像人一般,隨後又隱形. 他隻感覺到一股寒意上頭,此刻仿佛死神在敲門。 而一旁的刀疤愣在原地,瞠目結舌的看著面前這一幕。 後邊一個體態肥壯,蒙著臉的雇傭兵,將他扶起,他這才回過神來,手指向李霄那邊指著。 “快快救玉面大人!” “我可在判官面前露了臉的他死了我也別想混了,快!” 這手下一聲不吭,直接向李霄那邊躍去,還未到李霄身邊,在半空中嘭的一聲撞到那詭物,摔了一個踉蹌。 刀疤也上前,取出步槍一通亂射,子彈打了一地,卻絲毫聽不見也望不見那詭物的身影。 緩緩移動腳步到達李霄身邊。 “玉面大人,您還可以嗎,快起來!” “呃” 李霄哪裡還能回答,抓著刀疤的腿,吃力的坐起,隨後幾人面色恐懼的看著四周。 而他們看到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太師椅,無風無人的自己搖了起來。 而那太師椅,前端搖晃後底穩住,這是有重物在上邊坐著才能是這麽個搖法。 李霄不由得咽了乾燥的喉嚨,死死的盯著面前。 這突然寂靜的竹林,驚駭模樣的幾人,盯著面前那太師椅許久,氣氛越發的詭異起來。 “打啊.打它啊!” 李霄抓著刀疤的褲腿,咬牙小聲的急促催道。 刀疤醒過神來,一手往後邊悄悄晃著指示手下,而後邊五個手下靜悄悄的摸起槍。 幾人將槍口對準那太師椅。 李霄聽見這幾人呼吸聲越發的急促,很明顯的緊張起來。 “打!” 砰砰砰的槍聲響起,槍口的火光閃爍在幽暗的環境間,尤為顯眼。 這雜亂的打法讓林間起了土霧。 “停!” 竹林間又恢復寂靜,那詭物沒了動靜,許久煙霧散去,幾人只見到那分崩離析的太師椅,居然是用紙做的! 惹得他們汗毛豎起,額頭不由得冒出冷汗,隻覺得背脊都竄過了一絲寒意。 “死死了?” 刀疤腦袋俯在槍柄上邊,絲毫不敢離開剛剛瞄準的方向。 滿臉懷疑的開始環顧四周。 突然間,後邊手下發出痛苦慘叫,他立馬向後看去,只見這手下仿佛被人掐著脖子,從下巴開始整個臉都通紅。 下邊的李霄終於恢復了一些,拿起藏著的黃金匕首就向那手下身前衝去。 一把刺下! “呃啊!” 那詭物痛嚎,李霄居然刺中了他,而接下來,眼前一幕更加恐怖。 那詭物顯現一點身影,不過整個身子還是透明的,可以看見那地方應該在腰部的位置。 流出一點黑色的液體。 而李霄他們幾人看來,這面前就像憑空的出現一道黑色濕潤的裂痕,還有幾聲憤怒的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