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圸說的這名字,在張十七的記憶中確實很深刻。 腦中一頓推想,心中浮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隨後張十七先是用手擋在嘴邊輕輕地咳了一聲,然後負手挺胸,一臉安然。 淡淡說道:“沒錯就是我。” 而張日圸聽後,有點起疑的問道:“你不是在九門後廚呆著嘛,跟人來這湊什麽熱鬧。” 因為他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這陳封喉抓住無邪,是想拿他來當底牌,要的,就是張日圸同意開那機關紅木盒。 而張日圸想的,是想利用陳封喉,帶著無邪下墓,這樣整件事情就與他脫了關系,就有很大可能引出那張家二族長。 也與無二白也通了氣,叫他在背後看局勢,怎麽如今這黑瞎子,卻來湊熱鬧。 不對 他臉上寫滿了狐疑。 而這時,剛剛受氣的尹萳風,帶著一大幫棍奴衝了上來。 嗚嗚泱泱三十幾個人,她幾乎快把整個星月飯店的人手,全部聚集在這。 這些棍奴穿著淺黃的複古唐裝,一個個手上拿著十米左右的棍子。 氣勢洶洶的圍上來,張十七驚訝的發現,還有幾個棍奴帶著小馬扎,長板凳就上來了,這家夥,個個臉色帶狠,還真是捅了馬蜂窩阿。 立馬就看向小哥,而小哥立馬就知道他的意思。 這醫藥費,那個人怕是要賠上不少。 小哥無奈的皺起眉,晃著腦袋,而張十七接收到信號。 這黑瞎子的名聲,還真不頂事,臉色晦氣的與小哥靠近。 只見尹萳風在棍奴人群後,大喊一聲 “一天天都有人來鬧!真當我們星月飯店沒人嗎!給老娘打!” 這三十幾多人被她一聲令下,伴著威武的呼喊聲,往二人一擁而上。 小哥見狀立馬一個突身衝進人群,而那藍袍藏人緊隨其後。 他對小哥窮追不舍,張十七當下立馬做了回應,拎著那雙高跟鞋就衝了上去。 別說,還挺順手的,衝進去就往幾個棍奴的頭上砸,這些被砸的人,痛得全身打顫 張十七終於開始喜歡這東西了。 這場面聲勢浩大,而張日圸卻是在一旁,臉色輕巧的坐著,還翹起二郎腿,他從張十七打鬥的動作中,明顯看出這人不是黑瞎子。 雖然在剛才的交手中,能感覺到張十七強韌的力道,不過他這動作,卻是雜亂無章,就像個街頭打架的混混。 不過下一秒,他心頭一顫,他看見那男扮女裝的張十七,背後閃出光亮 隨後,舉出一把黑金鐵傘,張日圸眼底很明顯的,浮現一股不可置信 腦中如翻江倒海般,他忽然想到了什麽。 而看向張十七,在打倒數人後,這手中的高跟鞋那跟都給乾壞了,可想而知被釘的那些人,是有多衰! 這些人越打越勇,他看向小哥身邊,十幾把棍子通通向小哥身上杵,被小哥靈巧的身法一一躲過,而那厲害的藍袍藏人,卻是在他二人身邊周旋。 見狀不對的張十七,從系統倉庫取出黑金鐵傘,傘柄隨心意變長,瞬間變化成一把鐵槍。 只見他見鐵槍在雙手中旋轉,數秒後,從外邊看,竟然活生生產生一股風。 將身邊棍奴擊退,隨後衝到小哥身邊,刺向那藍袍藏人,張十七將雷法注入其中,別人只看見這黑金槍上,有絲絲白光閃動。 接觸別人之時,在棍奴身上爆起黑色悶響,一絲火光突現。 而那藍袍藏人,立馬就迎了上來,他可是很久沒有跟這樣旗鼓相當的對手動手過了,臉上寫滿興奮。 他身子如蛇般靈巧,躲過張十七的鐵槍,那他那手臂上面青筋交錯,宛如長春藤纏在樹枝上。 一拳就突了上來,而張十七依靠身體本能的躲過,將千機傘傘柄抽出,一把黑尺出現。 上邊遊離著雷法的閃光就甩了上去,觸碰的藍袍藏人躲避半途的發絲,隨後那發絲立馬焦黑起來,他聞道一股難聞的燒焦味道。 藍袍藏人捏了剛剛的毛發處,手上盡是頭髮燒焦的黃色粉末,臉色卻是越發興奮,正想繼續迎上去。 一旁苦思冥想許久的張日圸,這時卻是站了出來,拎著剛剛坐著的椅子,向著人群就甩了上去。 “給我停手!” 在場眾人紛紛被這個動作喝停,眼光迅速聚焦在他身上。 “都給我停下,這二位是自己人,這人是黑瞎子,老相識了。” 他緩緩走近。 張十七卻是臉色不滿,內心直言,你早不說!我還以為黑瞎子的名頭這麽遜呢,不承認就算了,承認了卻來了一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