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停下,竹竿隻感覺頭昏腦脹,滿身已經沒有一塊好地了 而他旁邊,那人早已經被勒的神志不清。 竹竿還沒回過神,張十七就將他的腳踝拉起,雖然他瘦,但也是個人,不過在張十七手上,提著就像一只出生不久的雛雞。 這家夥居然直接用槍打小哥,實在看不過眼,張十七知道這些人應該,與綁走無邪的人有關系,不過他覺得,直接動手,好過慢慢撬開他的嘴,同時給他一個教訓。 這竹竿,整個人倒懸過來,嚇得咿呀亂叫,只見張十七將他整個人放下水中,竹竿猛啜進去,整個腦袋都進來水,雙手亂抓,而水面咕嚕不斷。 良久,這才將他提起,不過張十七還是覺得,有點不夠過癮,於是正想將他再次放進 這竹竿嚇得喊道:“大哥、大哥!我錯了!” “我要交待、我要交待!” 張十七這才肯罷手,將他扔下。 “交待?交待什麽,說說吧。” 上來的竹竿,隻覺得整個鼻子酸辣無比,嗆吐了幾口水,伸手抹乾淨臉 “大哥,我就是個小弟,上邊大哥隻叫我跟著你!” 隨後拿出手機,點出通訊錄畫面,這微弱的光亮,才看見竹竿,雙目已經血絲遍布,整個臉色慘白,而看見張十七近身,他身子簌簌地發起抖來。 “就就是這個號碼” “大哥!我就是接的任務,不知道他叫什麽.” 張十七看他驚慌的的模樣,暫且相信了他,隨後奪過手機,還順便,假裝不經意的踩住他的手,腳後跟碾了幾下,竹竿痛嚎的臉色猙獰。 隨後張十七,撥打竹竿指意的號碼 “嘟~嘟~” 電話還沒接通,這一聲聲提示音,讓竹竿更是膽寒。 許久,這電話那頭,出現聲音 “喂,竹竿兒,有什麽狀況?” 對面的人,是陳三,聲音非常低沉,而張十七並沒有回應,只是聽見這聲音,有些熟悉。 沒一會,陳三就察覺事情不對,立馬掛了電話。 一旁的小哥,臉色劃過一絲疑問,隨後輕歎了一口氣,明顯知道,這條線索斷了。 張十七扔回手機,腦中細細回想,這聲音他好像聽過,又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啊!” 竹竿過來抱著張十七的大腿,眼角分不清是剛才的河水,還是嚇哭的淚水。 不過,張十七看出他害怕的外表下,卻不自覺的咬著後槽牙,莫非還在隱藏些什麽。 隨後,張十七出奇的,一臉客氣的將他扶起,一臉笑意的盯著他,竹竿被這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的,渾身不自在,腳依舊在抖摟著。 “沒事兒,不用怕,我又不是壞人~” “大大哥” “欸,別叫我大哥,看面相,你還得長我幾歲呢。” 說罷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 竹竿簡直汗毛豎起,面前這人,怎麽臉色變的這麽快! 不對、一定不對。 張十七帶著笑意的問道:“你們是從哪接的任務阿,帶小弟長長見識嘛。” 竹竿嚇得直接跪下,滿臉苦相,跟聞著臭豆腐,還被逼著吃鯡魚罐頭一樣。 “大哥阿我上有老下有小!” “家裡還有一隻剛剛結扎的母狗,我是家裡邊的頂梁柱!您放過我好不好啊!” 張十七依然面帶笑意坐下,將他抱在大腿的雙手抓開,隨後緊緊握住,現在這場景,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鄉遇故知了呢。 “別呀竹竿,哭什麽呢你,看看,臉都哭花了,你讓我怎麽把你賣個好價錢呢。” 竹竿身子霎那間涼了一大截,這是?賣豬仔??? 雙眼怔怔的望著面前這個,笑裡藏刀的張十七,一肚子苦水,嘴唇哆嗦的想要說什麽,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沒事,你看你,瘦成這樣,也買不了幾個錢,不過.” 竹竿感覺到,張十七的眼光正盯著他的腰,害怕得牙齒顫抖。 立馬掙手,邊哭嚎邊行大禮。 “大哥!我.我的腎不值錢的!我就是得了腎病,才得出來找這要命的活阿,您可放過我吧!” “噓~” 一旁的張十七示意他閉嘴,竹竿立馬使勁的捂住大口,不過隨後,他開始啜泣起來。 “不開玩笑了,買賣器官犯法的,你亂想什麽呢。” 竹竿先是一愣,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麽,立馬捂住屁股,嘴巴緊閉的鼓起了腮。 惹得張十七一頭黑線。 “別亂想除了你,還有什麽人。” 竹竿聽後,心底浮起一絲希望,這次,立馬說道:“還有!還有一個人,不過他今天沒來” 通過這一輪嚇,他可再也不敢隱藏什麽了。 “那人平時很奇怪,之前傳遞消息的活都是他,不過昨晚,他接到一個電話,今天一整天都沒來.” 張十七拍著他的肩膀,臉色變得冷漠,竹竿看見他冷漠的樣子,比看見他笑安心多了。 “你們互相不認識?” 竹竿搖頭 “不認識,這地上躺的,是我同鄉,我倆在家裡犯了點事,一個星期前,才跑到這常沙,就遇見他了,他說他外號刀疤。” “我倆五天前,差點被抓,是他出手救了我倆,而且他出手闊綽,帶著我倆吃酒樓,玩酒吧。” “然後,前幾天,他就叫我倆跟著你,一天五百,還給了兩把槍,說是如果被你發現,就.就直接.開” 竹竿有點心虛,這槍,也是他平生第一次開。 “還有,剛才你打那電話,也是他昨天才拿給我的,說有事就找打電話,不過聽聲音,不是同一個人。” 一旁的張十七,揣摩許久,隨後說道:“那你今晚,為什麽會爬到我的窗邊?” 竹竿怯生生的,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大哥昨天說了,這幾天找到機會就把你.” “嗯?” “把你乾諤.把您殺咯,就給我十萬.” 張十七輕笑一聲,看向小哥,二人眼神交匯。 “小哥,聽明白了嗎。” 小哥輕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