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剿行動基本確定下來。 當天李靖即將離開都城的時候,卻被諸葛亮叫到了自己府中。 “丞相,可是有何事要交代?” 李靖身為四征將軍之一,自然也不是傻子。 謝雲身為攝政王,和諸葛亮本來就是水火不容。 這次派自己去徐州城,恐怕也別有深意,沒有那麽簡單。 “你這次去到徐州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你。” 諸葛亮微微頷首,放下了手中茶杯。 “諸葛先生,有事但講無妨,能幫的我李靖絕不推辭!” 諸葛亮對李靖的回答很是滿意。 “其實這件事情也很簡單,我要你寫一份徐州城軍的調查報告出來!” 聽到這句話,李靖如遭雷擊。 這句話幾乎就是明擺著,讓他去調查謝雲了。 不過他身在官場,和白起不同,他本身便是世家子弟出身。 各種親屬關系複雜,由不得他和白起那樣恪守中正。 “丞相放心,我一定把所見所聞寫在軍報之中!” 他也留了個心眼,軍報本就有戰鬥記錄的功能。 他的所見所聞也能夠有操作的空間。 既不把謝雲得罪死,也能夠完成諸葛亮的請求。 諸葛亮聽到他的回話,意味深長的看了李靖一眼。 “那孔明就在這裡,提前恭賀李將軍得勝歸來!” …… 徐州城中,敖蕭帶著谷老再次來到了王府門口。 這次迎接他的再也不是之前的小廝,而是王府管家趙德。 “兩位,王爺已經等待多時了,請進!” 沉寂下來的這些天裡,趙德也隱約知道了一些事情,對敖蕭的態度自然大變。 見他這般樣子,敖蕭十分受用,大搖大擺的往裡走。 反而他身後飽經世事的谷老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家少主雖然身份尊貴,但畢竟只是前朝皇子。 謝雲可是當朝攝政王,再怎麽說也要高他們一頭,這麽客氣幹嘛? “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谷老搖了搖頭,跟在敖蕭身後一起往裡面走去。 等到他們全部走進王府客廳,趙德這才緩緩關上了王府大門。 敖蕭一路來到王府客廳中,謝雲和上次一樣坐在茶台上煮茗品茶。 不過和上次不一樣的是,謝雲特意留出了敖蕭的位置,準備好了茶水點心。 對此,敖蕭臉上表情愈發得意。 看來這次和謝雲合作,已經是十拿九穩了。 “王爺,這就是我們的誠意和實力!” 說罷,敖蕭從谷老手邊接過那袋文件,摔到了茶台上。 謝雲放下手中茶杯,略帶驚訝的掃過兩人。 他也很好奇,這些前朝余孽到底有了什麽實力?居然敢找自己合作? 反正自己已經上報給了朝廷,朝廷肯定會派兵前來。 正好能夠借著這個機會,多敲敲這些人的油水。 可他沒想到,諸葛亮居然會做出如此大膽的決定。 居然讓李靖帶著親兵過來,所有兵馬都從徐州調集。 …… 打開牛皮紙袋,看到裡面文件中內容之後,謝雲大為震驚。 這裡面記載的,大部分都是之前考成法查出的官員名單。 甚至還有不少人,是之前考成法沒有查出來的人。 能夠查到這些東西,足以證明這些古月國余孽的情報能力。 “有了這等實力,倒是有一些和我合作的本錢。” 謝雲臉上神態很快恢復了正常,把那包文件放到了腳下。 見謝雲這麽說,敖蕭的神色更加欣喜。 “看來王爺對我們的誠意很滿意。” “那接下來我們就該談一談我們的交易了。” “我要王爺把徐州城外北邊泗水邊上,那塊地給我!” 此言一出,謝雲突然收斂住了臉上笑意。 “以林家商會的資金,要拿下那塊地豈不是隨手可為嗎?” 敖蕭所說的那塊地是一處大平原,又臨近水邊,很合適作為發展據點。 當然了,那塊地也在謝雲的封地之中。 可他不能通過自己的手交易給敖蕭,否則被查到,就是引火燒身。 不過這其中的可操作空間還是很大的。 大不了就讓把這個鍋甩給林家商行,他們暗地裡侵吞自己也不知道就是了。 敖蕭想要的,無非不過就是他們發展的基地而已。 “這件事情我可以答應你,但既然是交易,你又能給我什麽呢?” 謝雲眼神中露著貪婪,似乎根本不在意敖蕭他們做大,威脅到自己。 …… 而敖蕭似乎早就猜出了謝雲反應,示意老谷拿出了一箱金子。 “只要這件事情能辦成,我可以做主把徐州的林家商行送給你!” “這些只是定金,事成之後其他的都會奉上。” 就在兩人交易即將達成的時候,趙德悄然來到了房間門口。 “殿下,曹大人府上傳來了信件!” 聽到這句話,謝雲幾乎很快明白了這話裡的意思。 曹操是他留在都城的一處暗棋。 會在這個時候冒險聯系自己,恐怕不是小事。 “不好意思,先離開一下。” 不等敖蕭回話,謝雲連忙起身離開了房間。 帶著趙德一起來到一旁的廂房之中,他這才問起那封信。 “曹操什麽時候送來的信?快給我看看!” 趙德見謝雲神色如此緊張,連忙拿出了曹操送來的那封信。 “應該是三天之前從都城送出,八百裡加急送來的!” 謝雲連忙拆開手中信件,仔仔細細端詳起來。 …… 飛速看完那封信,謝雲額頭上早已經滲出一層冷汗。 “諸葛匹夫壞我大事!” 信裡內容很簡單,就是諸葛亮那天的計策。 還好這封信來的早,要是再晚上一些,就麻煩了。 仔細思考過後,謝雲心中拿定了主意。 這次交易肯定是要推掉的,他犯不上冒這個風險。 只是圍剿的事情,敖蕭也得接著。 他本就不想和這些人長期合作,自然不會對敖蕭留情。 不僅如此,他還要借著李靖的手,把林家商行給吃了。 沒有這次交易,只有先前那份達成合作的文書,李靖就算察覺也沒有什麽。 至於人證?他費盡心思養的城防軍可不是吃乾飯的。 別說人證了,能被抓到的人中,不會留下一位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