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有如罌粟,能使人上癮。 而與穆舞蝶這種連初吻都一直保留在現在的傳統美女玩激情,則更是恍如冰毒,讓人欲罷不能。 可就在張明遠又開始蠢蠢欲動時,穆舞蝶的手機鈴聲卻驟然響起,打斷了即將開始的前奏。 白兔! 望著這個熟悉的名字,穆舞蝶略微猶豫了一下,便直接掛掉了電話,但沉吟了片刻,她卻又給白兔發去了一條微信。 我半點未變,你卻忘記了諾言。 發完微信,穆舞蝶便直接關掉了手機。 她們曾經說過,要做一輩子的好姐妹,可如今,姐妹卻變成了顯擺的對象。 是穆舞蝶太過純真,還是白兔褻瀆了友情? “我們回家吧。”被最好的姐妹當成了顯擺對象,讓穆舞蝶多少有些鬱悶。 “好,我們回家。” …… 嶄新的奔馳,在郊外公路上疾馳,但宋青藤的加密郵箱中,卻赫然多出了一封張明遠大鬧同學集會的郵件。 郵件十分詳細,對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都做了十分客觀的描述。 細致瀏覽完郵件,宋青藤扭頭望向了第五舒月,表情有些奇怪道,“你也看看。” 第五舒月剛剛看完郵件,宋青藤便主動問道,“你怎麽看?” “衝冠一怒為紅顏者,最多可為將。” “可我卻覺得,可以再給他加五分可愛分。”宋青藤掃視了眼第五舒月,無比認真道。 可愛分? 第五舒月立即調出了宋青藤設定的評分表格,可逐條檢查下來,卻並未發現宋青藤在表格上添加了可愛分這一項。 “這是我臨時添加的選項。” “這不符合您制定考核表的初衷。”第五舒月想了想,方才有些倔強道。 “人都是會變。”宋青藤略顯落寞道,“他很可愛,不是?” 可愛? 自從跟了宋青藤後,第五舒月儼然已經忘掉了這個女人們都很喜歡的詞匯,多少年來,她們的詞匯,都被經過嚴格計算的概率和數據完全佔據。 第五舒月忍不住陷入了沉思,半晌,方才點了點頭道,“確實很可愛。” 在世家這個圈子裡,可愛其實就是幼稚。 這個圈子裡,宋青藤的承諾,可謂是珍貴至極,除了張明遠這個“可愛”的人,恐怕再也不會有人會用宋青藤送出的三次承諾中的任何一次,來弄死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 衝冠一怒為紅顏,確實很幼稚,也很可愛。 在世家圈子裡,這種人,絕無僅有,堪稱絕品。 張明遠絕對能算是這個圈子的珍稀品種,因為他有這個圈子最缺乏“真”。 簡單的對話後,宋青藤和第五舒月都陷入了沉默,靜靜思考起了“可愛”的意義。 夜漸深,宋青藤終於從燈火輝煌的燕京城區收回了目光,眼中閃爍出了一絲好奇,“給你一次放手追求愛情的機會,多少分的男人,值得你去倒追?” “按您的評分標準,還是我的評分標準?” “我的。” 第五舒月想了想,滿臉篤定道,“八十分。” “八十分。”宋青藤若有所思的掃視了眼第五舒月,便悄然而出,輕輕掩上了房門。 …… 這對奇葩的組合,一個住在別墅二樓,一個住在別墅三樓,但夜已深,兩人卻仍在靜靜的思索著早已遠離她們的“可愛”。 良久,宋青藤終於停止了思索,那美得讓人心顫的俏臉上,悄然浮上了一抹與穆舞蝶有幾分相似的純淨笑容。 但第五舒月卻陷入了糾結。 可愛分到底該細分成多少項,每一項又該打多少分?可這個問題於第五舒月來說,卻是如此之難。 整整糾結了兩個小時,第五舒月也都沒能製作出一份細化表格,將五分可愛分合理的增加到宋青藤親手制定的表格上去。 可因為這額外增加的五分可愛分,在宋青藤親手製作的表格上,張明遠卻已幸運的變成了年齡與宋青藤相差不超過五歲,且得分還已達到六十五分,有資格被宋青藤當成未來丈夫人選的第一人。 張明遠根本就不知道,宋青藤的手中居然有一張如此“神奇”的表格,也不知道他已成為榜上第一人。 回到家中,他喊來了光頭強,穆舞蝶則如賢惠的女主人那樣,送來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香茗,便去到了二樓臥室。 “你可有興趣組建自己的勢力?” 光頭強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道,“想過。” “以你身手,想成為一方豪強,並非難事。” “我不想涉黑。” 光頭強之言,讓張明遠又對他高看了一眼。 江湖豪強,成勢不難,但想成就一方光明磊落的勢力,卻十分艱難。 俠者,以武犯禁。 自古如此, “俠客”一說,都與違法犯罪有著莫大的聯系,尤其是近代。 懲惡揚善、劫富濟貧,誅殺貪官惡吏,等等,那都只是古老的傳說。 按現代華國法律,哪怕你劫的是毒販子,你也是劫匪; 縱使你殺得是十惡不赦的狗官,那也是殺人犯。 因此,雖然光頭強在江湖上威名赫赫,但現實中的他,卻只是一個農民。 當然,若光頭強願意,他絕對能憑借超強的身手,謀得一份薪水超高的私人保鏢的職位,但純粹武者的驕傲,卻讓他做不到聽命於人。 更何況,很多時候,私人貼身保鏢只不過是一個好聽的噱頭而已,實際上,貼身保鏢就等於近身打手。 “我從王致清的手中拿來了一個保安公司,分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由你全權負責,怎麽樣?” “不行。”關頭強滿臉堅決道,“我受不起。” 光頭強的骨氣,讓張明遠又對他高看了一眼。 “我也不是無償贈送。”張明遠認真說道,“作為條件,你必須得幫我做好兩件事。” “你說。” “一、至少幫我培養出五十名絕對忠誠的一流高手;二、利用你麾下的保安,幫我留意燕京的一舉一動。” 光頭強沉默了片刻,方才滿臉無奈道,“我不會。” 這個耿直漢子吃癟的樣子,讓張明遠不禁感到一陣莞爾。 張明遠當然知道光頭強不會,因為他只是一個純粹的武者,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管理者,更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但正因為光頭強是一個純粹的武者,張明遠才敢將非凡保安公司交給他。 純粹的武者,有著無與倫比的人格魅力,唯有這種人,才能培養出絕對忠誠的核心力量,這正是光頭強最有價值的地方。 種種跡象表明,燕京的水,遠比想象中的還要渾濁得多。 張明遠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除了活躍在明處的各種力量外,在燕京這潭深不見底的水中,還有一支,甚至幾支神秘力量在攪動風雨。 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縱使他是龍血,也無法以一己之力,對抗多支神秘力量,因此,盡快組建一支絕對忠誠於自己的力量,是勢在必行之事,而光頭強則是最合適的人選。 張明遠充分相信,這個純粹的武者,一定能給他培養出一支絕對忠誠的精銳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