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願意為了區區幾個億去得罪王宋青藤,就連孔傑也都不願意,因為宋青藤不僅有著堪比愛因斯坦的超級大腦,背後還有宋家這個龐然大物,因為幾個億而引起她的不滿,絕非明智之舉。 沒人敢忤逆宋青藤的“請求”,因此,賭注很快得到兌現,幾分鍾後,張明遠的帳號上,便已多出了整整十五個億。 在王致清等人臉色鐵青的極度鬱悶中,賭局終於落下了帷幕,但氣氛卻變得無比怪異起來。 但在這怪異的氣氛中,周傾城卻再次登台,緊盯著張明遠,柔聲道,“七年前,張少的琴藝與我不相上下,不知張少可能彈奏一曲,權當助興?” 呵呵。 周傾城之言,讓張明遠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無聲的冷笑。 男的裝bi失敗,女的便“閃亮登場”,想從我這裡找回面子,可你以為我還是七年前那個任你欺騙的張志遠嗎? 你知道,因為你的“恩賜”,我在龍組經歷了些什麽嗎? 龍組任務,九死一生。 為了能成功完成任務,並活著回到龍組,幾乎每一個龍組之人都會被訓練成“百變星君”,需要在不同的場合,扮演著各種各樣的角色,而且,都還得扮演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亂真。 因此,龍組會給每個學員安排全方位的培訓課程,而且,每一項課程的培訓老師,都會是這個領域最頂尖的人才。 而“華國第一造假大師”鬼手,正是龍組特聘的鑒定和造假課程老師,正因為如此,張明遠方才能輕松判別鬼手作品。 因為鬼手的傾囊相授,龍組之人,不僅全都鑒定高手,還盡皆是造假大師,在執行任務時,他們不僅都有著明辨是非的火眼金睛,偽造的假證和假指紋,也都曾發揮過極其重要的作用。 周傾城,才藝雙絕。 儼然就是世家圈子裡的李師師,再加上裝得一手好bi,才會讓當年的張明遠為之驕傲,為之瘋狂,而為了能配得上周傾城,年少的張明遠,還專門跑去學了鋼琴,只不過,和周傾城比起來,他那點琴技,卻實在提不上台面。 可當年的張家卻非今日的張家,當年,那些為了討好張家之人,都將馬屁拍的響亮無比,全都不遺余力的恭維張明遠,說他的琴技可與周傾城媲美。 為此,年少的張明遠還為之飄飄然,不知此乃人心險惡。 輸掉三個億,固然讓王致清、王天成和周鼎業肉痛不已,可丟掉面子,卻更是讓他們鬱悶至極,因此,這個裝得一手好bi,又還善於察言觀色的周傾城便跳了出來,試圖扳回一城,幫這四人找回顏面。 望著滿臉柔弱之色的周傾城,張明遠的臉色悄然變得冰寒起來,再次緩緩開口道,“砸個花瓶便賺了十五億,彈支曲子,至少也得二十億吧,若周小--姐能出得起二十億的出場費,本少倒是不介意彈琴助興,讓周小--姐一手cao辦的拍賣會生色不少。” 這家夥瘋了吧? 彈支曲子二十億,他又何須要張家那點股份? 張明遠之言,讓所有人集體無語,也讓王致清等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什麽叫“隨便摔個花瓶便賺了十五億”? 打臉,赤果果的打臉。 張明之言,讓王致清等人雙頰生痛,也讓周傾城裝不下去了,隨即臉色一寒道,“既然張少喜歡賭,那我也就舍命陪君子,與張少賭上一把,不知張少可有興趣?” “賭注是什麽?”張明遠忍不住滿臉玩味道。 “五千萬。”周傾城豎起右掌道。 “不賭。”張明遠毫不留情的嘲諷道,“五千萬還不夠本少去夜場風光一次的小費呢?請周小--姐不要侮辱本少,也請周小--姐不要侮辱自己,可好?當然,若周小---姐覺得自己的身價不如夜場女郎的話,就當本少沒說。” 張明遠之言,讓所有人為之絕倒,也讓周傾城氣得臉色鐵青,再也無法保持著名伶的優雅了。 誰去夜場,出手就是五千萬的小費?再說了,什麽叫請周小--姐不要侮辱自己?什麽又叫周小--姐覺得自己的身價不如夜場女郎? 大家好歹也是世家子弟,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這麽……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張明遠。 在所有人一眼不眨的注視,被氣得渾身顫抖的周傾城,猛然伸出了右手食指,指著張明遠的鼻子,但卻又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知道生氣了?呵呵。 望著這個他曾愛得最深,卻也被坑得最狠,而且,還在不斷爭對他的女人,張明遠的心裡,只剩一片冰寒。 若非因為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難說張明遠都早已擰下了她的人頭。 因為七年前的那場欺騙,愛早已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不死不休的爭鬥而已。 而在這場爭鬥中,這個女人只會是一條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他的命的毒蛇,她是絕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龍組之人對待敵人,一貫秉承著斬盡殺絕的原則,不分男女、不論老幼,只不過,張明遠實在懶得用暴力手段去對付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罷了。 半晌後,周傾城終於壓下了心頭怒火,慢慢冷靜下來,再次緩緩道,“難道張少不覺得,如此爭對一個女人,實在有失風度嗎?” “女人,呵呵。”張明遠再次滿是玩味道,“我喜歡這個稱呼,七年前,呵呵。” 張明遠意味深長的笑聲,讓所有人都不由得想起了“總統套房”之事,一時間,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轉頭望向了王致清,又讓他的臉色變得一片鐵青。 試問,哪個男人能接受得了“王八”的頭銜?更何況,這個頭銜還是他的生死仇敵張明遠送給他的。 好大的一隻綠頭龜! 一時間,所有人仿佛看到了一頭綠毛,竊竊私語聲,再度響起,讓王致清氣得直欲噴血,也讓他暗暗下定決心,這輩子,打死都不碰這個下賤的髒女人。 望著臉色鐵青的王致清,再看看同樣面色冰寒的周傾城,張明遠又忍不住浮上了一抹冰寒的笑容。 裂痕終於成型了,有了這條揮之不去的裂痕在,王致清一脈和周鼎業一脈,絕對再也無法親密無間的合作,更何況,周傾城本就是極度陰險,且還擁有很強超強搬弄是非之能的女人。 千裡之堤,潰於蟻穴,牢固堡壘,往往都是由內部裂痕而轟然倒塌。 一道裂痕,一道殺機。 只要這條裂痕前面爆發,對付王致清,無疑就要簡單得多了。 張明遠的咄咄bi人,讓現場氣氛再次變得無比怪異起來,但就在此時,宋青藤卻又再次開口了,“我願在做一次公證人,但此次比試,隻關勝負,沒有賭注,可好?” 宋青藤之言,讓所有人都不由得浮上了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宋青藤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這是在替周傾城解圍呢?還是在幫襯張明遠? 可奈何,宋青藤的臉上,卻沒有半點表情,從始至終,也都沒有與誰的目光對視過,讓人根本無法判斷出她的意圖到底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