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落下,忙碌的天宇集團總部陷入了一片死寂。 人去樓空後,張明遠來到了集團財務部門外,用一根鐵絲輕松打開了財務室大門,輕松進入了穆舞蝶的辦公司,猛然高高躍起,將一個針孔攝像機放置在了天花板上,並在穆舞蝶的辦公電話中放置了一個米粒大小的竊聽器。 用如此手段去監視一個與自己無怨無仇的女人,著實有些不光彩,但事關者大,實在容不得半點閃失,張明遠也不得不將對這個女人進行全方位的監控,直到他奪回王致清手中的股份為止。 做完這些,張明遠方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天宇大廈。 清雪那邊已發動了所有力量在搜尋小妹和母親,但卻依舊杳無音訊,這讓張明遠很是著急,但越是這種時候,便越需要冷靜。 晚十點,就在張明遠還在細細梳理張家錯綜複雜的社會關系網時,穆舞蝶略顯驚慌的聲音,卻從他的電話中猛然傳出,“你們想幹什麽?” “穆總,我家大少想請你去喝杯咖啡。”一道沙啞的男性聲音也隨之傳來。 “你家大少是誰?” 沙啞的聲音冷厲道,“穆總去了不就知道嗎?” “抱歉,我對你們家大少不敢興趣,這是我家,請你們出去,否則的話,我可就要報警了。” “穆總,我想你沒搞清楚狀況。”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但卻已經變得十分冷厲了,“我家大少說了,今晚無論如何,都要請穆總一起喝杯咖啡。” 不好,穆舞蝶有危險。 聽到手機中傳出的對話,張明遠不由得感到了一陣慶幸,幸好他選擇了為了宇峰集團,不惜做一次小人,也虧得這個小妞還算機靈,知道悄悄開啟錄音模式。 這也算是弄拙成巧了吧? 無聲感歎中,張明遠縱身躍下了二樓,將奔馳的性能發揮到了極致,一路上,引起了無數死機的謾罵。 因為強行插入的木馬有定位功能,張明遠倒是能準確鎖定穆舞蝶的為之,但奈何,燕京的交通狀況,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穆舞蝶和那個男人的對話,還在陸陸續續傳來,而從對話中不難發現,穆舞蝶已被對方給製住,好在,她手機倒是沒有被弄丟。 而從定位系統中不斷變換著的位置,不難猜出,穆舞蝶已被押上了車。 緊跟著定位系統一路疾馳,奔馳很快便駛出了城區,來到燕京西郊的青龍湖公園,此刻,公園大門已經關閉,而穆舞蝶則已被人帶到了靠近湖邊的一棟木質建築內。 停好車後,張明遠很快便輕松潛入了公園,而此刻,一道男性的聲音終於又清晰傳來。 “抱歉,手下人不懂事,讓穆總受驚了。” “你是誰?”穆舞蝶略顯怒意質問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王,名致清,想必穆總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原來是王董。”穆舞蝶微微松了口氣,但卻又忍不住怒道,“王董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隻是想請穆總喝杯咖啡而已。” “喝杯咖啡,哼,怕不知這麽簡單吧?王董有什麽目的,還請直說吧。” “好吧,既然穆總心直口快,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王致和頓了頓道,“我想請穆總幫個忙,幫我從宇峰集團中抽調出三十億資金,周轉一個月,當然,我也不會讓穆總白忙,隻要穆總肯點頭,這一千萬就算是穆總的辛苦費。” “王致清呀王致清,你真該慶幸,這裡是華國首都,若在異國他鄉,就憑此舉,我就會讓你們王家人連你的骨灰都找不到。” 無聲呢喃中,一股冰寒的殺意在張明遠的骨子裡瘋狂湧動,但他卻隻是靜靜的潛伏在裡木屋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將一切盡收眼底。 此刻,木屋外站著九名挺拔如樁的男子,二從他們站立的姿勢和方位不難看出,這群人都是經過了嚴格訓練的軍人,佔據的方位,彼此呼應,若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們便能在第一時間內將王致清牢牢保護起來,而且,不會留下任何死角。 張明遠並未急於救人,因為他也想看看,穆舞蝶這個小妞的原則性,到底有多強,尤其是在面臨威脅的情況下。 “抱歉。”穆舞蝶堅決拒絕的聲音清晰傳來,“這不符合集團的財務章程。” “久聞穆總是個原則性極強的好員工。”王致清微微一笑道,“如此優秀人才,留在這半死不活的宇峰集團,確實屈才了,我也是愛才之人,不知穆總可有興趣做我的個人助理?” 不等穆舞蝶開口,王致清便信心滿滿道,“年薪五百萬,穆總可還滿意?” “抱歉。”穆舞蝶再次毫不猶豫道,“我覺得在集團挺好的。” “既然穆總喜歡現在這個崗位,那就這樣吧,隻要穆總肯幫忙,待我們王家接掌宇峰集團後,我給穆總年薪翻四倍,如何?” “不用。”穆舞蝶冷冷道,“我對現在的薪水很滿意。” 穆舞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張明遠忍不住滿意的點了點頭,也愈發佩服爺爺和爸爸的識人眼光。 雖然穆舞蝶在宇峰集團也能拿到五十萬的年薪,但和王致清開出的條件比起來,卻依舊相差甚遠,在這個浮華的年代,能拒絕這種誘惑的人不多,尤其是愛慕虛榮的年輕女性。 “那這麽說來,穆總是抵死不肯幫忙了?”王致清終於放棄了利誘,聲音驟然變得無比冰寒起來。 “這不是幫不幫忙的事,若王董能拿到董事長的批示,我自會按財務流程辦理。” “我很快就是宇峰集團董事長。 ”王致清略帶冰寒,卻又信心滿滿道。 “既然這樣,王董又何必急於一時呢?何不等正式就任董事長一職後,再拿董事長批示的文件來財務部辦理,又何必為難我們這些上班族呢?” 穆舞蝶軟硬不吃的態度,終於激怒了王致清,聲音也變得無比冰寒起來,“那若本少硬要穆總幫忙呢?” 終於撕破臉皮了,呵呵。 雖然張明遠骨子湧動的殺意更為明顯,但他卻依舊在耐心的傾聽著兩人的對話。 王致清的威脅,讓穆舞蝶忍不住有些慌亂起來,但片刻後,她還是滿臉決然道,“抱歉。” “敬酒不吃吃罰酒,呵呵。”王致清終於不再忍耐了,緊盯著穆舞蝶的雙目,略帶玩味,卻又滿臉狠厲道,“本少一直在想,若給穆總拍幾張衤果照傳到網上去的話,以穆總的身材和相貌,能不能一炮走紅呢?” “你……”穆舞蝶終於害怕了,猛然衝出了木屋,可讓她絕望是,入眼而來的,卻是一群死死擋住了去路魁梧大漢。 “穆總,本少勸你最好識相點。”說話間,王致清更是從拿起了單反相機,給穆舞蝶來了一個穿著衣服的特寫,讓穆舞蝶更是緊張不已,也讓王致清忍不住浮上了自信滿滿的笑容。 因為這是他慣用,且還屢試不爽的手段。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完全超出了王致清的預料,也超出了張明遠的預料,在所有人一眼不眨的注視下,驚慌不已的穆舞蝶,卻突然從小木屋的三樓一躍而下,徑直躍入了青龍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