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寶怎麽都沒有想到。 他兒子也會來湊熱鬧。 其余幾個人不敢笑了。 心裡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那李二蛋接著說道:“還有一個爹是尉遲恭的,一個爹叫長孫無忌的,還有李孝恭的。”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 都到齊了。 一個都沒少。 薑帆說道:“二蛋,讓他們到二樓的包間,冒充誰,也不敢冒充這幫人啊。” “幾個出名的紈絝都來了。” “給他們整好酒好菜,最貴的都上了,這些都是不差錢的主,不從他們身上刮幾層皮下來,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幾個國公,臉都黑了。 有這樣的嗎? 當著他們的面說要坑他們兒子。 “好,明白了,我就去安排。” 李二蛋下去,將幾個小國公給帶了上來。 到了二樓,幾個人看了包間之後有些傻眼了。 一個大圓桌,上面的桌子是可以轉動的。 椅子都是豪華的椅子,全部包了真皮。 牆壁上也是豪華的裝修。 地板上,鋪的也是獸皮地毯。 “坐坐坐。” 秦懷玉招呼他們坐下。 然後長孫衝一拍桌子說道:“將你們這裡最好吃的都端上來。” 掌櫃的趕緊說道:“好嘞,幾位爺,我們東家也吩咐了,給你們上最好的。” 這最好的就等於最貴的。 自然有人去給這些人準備。 話說,三樓包間。 薑帆說道:“幾位老哥,今天我做了什麽,也許你們不知道。” “但我要告訴你們,我的時代慢慢要來了。” “今天出場的有四輪車,奔馳寶馬跟五菱宏光,還有這炒菜加上我的酒。” “不日,就要紅遍長安城,走遍整個大唐。” “你們若是有門路的,就跟我合作,先拿出一筆錢來訂貨,我先給你們安排一批,你們轉手賣到外地去,一定能賺一大筆錢。“ 眾人,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麽就談起了生意了。 “大黑子,你一個大兵頭,手下就幾十個人。” “不多搞點錢怎麽可以。” 程咬金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他可是國公,有封地,不算俸祿,封地的錢可不少。 “薑村長,你為何要給我們做?”房玄齡問道。 “我沒根基,雖然有李家的保護,但是勢力終究有限。” “我必須結交更多的朋友。” 薑帆很多話沒有說。 他是缺本錢啊。 賣出幾輛,然後購入材料,再造幾輛。 如此,循環往複,速度顯然還是慢了。 薑帆要的是,快速的膨脹。 那麽問題來了,他們沒有錢啊。 現在,白酒開始賣了。 但是,錦溪村的產量實在有限。 目前,每天就能生產個兩三百斤,若不是之前存儲了一些,這點酒,一會兒就沒了。 所以,他們必須要擴張,快速的擴張。 這就需要短期弄一筆錢。 程咬金跟房玄齡還有長孫無忌可是知道,薑帆弄出的這東西可都是賺錢的東西。 但,他們也不敢隨便跟薑帆合作,沒有李世民的同意,他們不敢這樣做。 幾個人聊著,薑帆看他們猶豫的樣子也不逼他們。 “你們幾個聽我說。” “我這買賣,穩賺不賠。” “若是無法決定,或者覺得沒實力,就回去好好想想,然後找找關系什麽的。” “話我說到這裡了,你們也回去跟李二說下。” 薑帆他們在這裡吃飯聊天。 而盧家那邊,幾個人聚在一起。 “探聽出虛實了沒有?” 盧老爺子押了一口茶,跟眾人說道。 今天,五姓七望的人去鬧事,就是盧老爺子跟其他人安排去的。 皇家酒樓,這名頭那麽大。 一般人哪裡敢輕易去招惹。 至少弄清虛實之前,不敢去招惹。 而眼前這群人敢。 王家搖搖頭說道:“恐怕,此事不簡單,我們的人都托關系,安排人來探一探虛實,但是最後都沒有成功。” 幾家都安排了人,但是都出現意外,都沒有能到場。 他們不信,全部都是湊巧。 但是,結果卻都是湊巧。 鄭家的代表站起來說道:“我們鄭家家主,過幾天就會到長安。” “從改革科舉開始,李世民就要對我們下手,我們怎麽能坐以待斃。” “今天,皇家酒樓的試探是最好的證明,我們亮出了五姓七望的牌子,一起去,酒樓的人都敢將我們的人打出來。” “這不就是皇家,打我們五姓七望的臉。” “不錯。” 王厲也站起來說道:“不錯,酒樓只是一個開始,但我們絕對不能輸。” “這酒樓,要麽讓他倒閉,要麽我們就砸了他。” 幾個人十分的生氣,被薑帆給打了。 但,他們如果如薑帆預料的那樣,他們將帳都記在了李世民的頭上。 崔家的人說道:“我建議,我們馬上開始行動,就在他們酒樓旁邊開兩家酒樓。” “不管怎樣,氣勢不能弱。” 他們很清楚,現在李世民掌握著刀子,所以不能直接硬搶或者硬砸。 盧老爺子說道:“不錯,這能到這種高檔酒樓吃飯喝酒的,都跟我們世家有關系。” “我們一起給這些酒樓拉生意,絕對能讓皇家酒樓倒閉。” “哼。” 李家的代表冷哼一聲說道:“雖然都姓李,但是我們跟李淵這一支,已經沒有多大關系了。” “以前,都姓李,我們支持李淵,但是換了李世民,居然打壓我們這一支。” “李家當皇帝才多少年,這幾百年來,皇帝換了一茬一茬的,而我們世家依然是世家。” 幾個人馬上形成了共識。 如此,皇家跟世家之間,又有一場風雨。 而薑帆並不知道這些。 此時,酒樓出了點事情。 之前,幾個小公爺,菜上來之後,就個個狼吞虎咽的。 “我敢說,皇宮裡面的酒菜,絕對沒有這裡的好吃。” “太好吃了。” “真香。” “哈哈哈,這酒,真帶勁。” 眾人一陣吃喝,甚至吃的有些醉了。 “幾位爺,吃的可滿意,還要不要多來點?” 房遺愛,喝了兩杯就不行了。 他擺手說道:“伺候小爺睡覺。” 秦懷玉到底是武將,此時還清醒著。 “來,這些錢拿去,多的算賞錢。” 秦懷玉摸出幾塊碎銀子還有半吊的銅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