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就如此順利的買下來了。 薑帆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比他想象中的順利。 一幫小二愣在那。 薑帆說道:“先將門給關了,今天不營業,我先看看,準備得改造一下這酒樓。” 說門關上,並不是全部關上。 留一扇門,其余關起來,顧客看了就懂,今天不營業。 薑帆準備將整個酒樓看一下,特別是廚房,肯定要全部改造一下,適應新的烹飪方式。 在薑帆查看酒樓的時候,那程三飛奔而回。 他一路奔跑,進了家門。 “國公,國公。” “國公。” “程三,嚷嚷什麽,沒看到我在打孩子。” 程處默鼻青臉腫的一臉不服氣。 程咬金收了拳頭,然後大喝說道:“這個時候,你不在酒樓,怎麽跑這裡來了。” “國公,我們酒樓被買下了。” 被買了? 誰賣的? “什麽,你敢將我的酒樓給賣了?” 程咬金想找自己的大斧頭,左右看看沒找到。 “國公息怒,對方的身份,我不敢不賣啊。” 程咬金呸了一口,然後重新擼起袖子,雙手叉腰說道:“就算他崔家來了,我不賣,他能把老子怎麽滴?” “對了,你賣了多少錢?” “國公,就賣一貫錢,他們就扔一貫錢在桌上,我只能賣一貫錢。” “一貫?” “這是明搶嗎?老子那酒樓,最少價值兩千貫。” “將我的大斧頭給拿來,我程咬金倒是想看看,是誰敢搶我的酒樓。” 程咬金大怒,整個大唐,他還沒怕過誰。 居然一貫錢就將他的酒樓給買了。 “國公,不可啊。” “買酒樓的是陛下。” 程咬金愣住了。 晃了晃腦袋說道:“你說什麽?陛下怎麽可能來搶老子的酒樓,更不可能不跟老子打招呼。” “千真萬確,他們拿著陛下的玉佩而來。” “這可是陛下隨身的玉佩,沒有陛下的同意,怎麽可能拿來買我們的酒樓。” 程咬金還是不敢相信。 大唐其他人,管他什麽國公,什麽五姓七望。 敢明搶他的酒樓,程咬金就敢跟他們拚命。 但是,這李世民. “你確定那是陛下的玉佩。” 程三一臉的焦急,擔心程咬金真去將人給劈了。 “錯不了,陛下來我們府上幾回,他時常開玩笑說國公是個粗人,真帶上玉佩也還是個粗人。” “陛下將玉佩拿出來兩次,小的都在邊上,自然認得。” 這下,程咬金相信了。 李世民的玉佩,確實在他家拿出來幾次。 這程三見過兩次,而程咬金見過好幾次。 程咬金頓時沒了脾氣。 “滾去讀書,給老子出息一點。” 因為程處默不讀書,今天又被程咬金給抓了一頓打。 “國公,要不您去問問陛下。” “這是我們簽訂的合約,已經完成了所有手續,地契也給了。” 程咬金想看看,到底是誰,就這樣買下了他們的酒樓。 “什麽?” “薑帆。” 程咬金大叫一聲。 之後愣愣的坐下。 “你給老子說一遍,全部過程” 程三看程咬金突然又暴怒了,不敢有任何隱瞞,全部說了出來。 “完了完了。” “老子有苦哪裡說去。” “這不等於白送了嗎?” “玉佩跟你換,你就換啊。” “這下虧大了,虧大了。” 程咬金明白怎麽回事了。 這完全就是程三誤會了。 程三以為薑帆拿著玉佩來強買他的酒樓,他自然不敢不聽。 其實,薑帆真心是來買的,而且也沒打算強買。 只是,他不知道這玉佩的價值,想讓人幫他參考一下玉佩的價值而已。 他將幾塊玉佩都帶來了。 隨便摸出一塊,第一塊是長孫無忌的。 第二塊恰巧是李世民的。 這程咬金聽了述說經過,馬上就明白過來。 他也想到了那天李世民將玉佩給了薑帆。 只是,他一時間忘記了。 現在看到這名字,他就明白過來了。 薑帆一直嫌棄他們的玉佩不值錢。 但是,薑帆明顯不傻,他雖然不知道多少錢,但也知道是值錢的。 所以,這次就是來試探來了。 沒想到,會鬧出這樣的一個烏龍來。 “你個該死的,怎麽不告訴他們,這是我國公府上的酒樓。” “你個該死的,怎麽不問問那玉佩是怎麽來的。” 程三快哭出來了。 他哪裡敢問這玉佩哪裡來的。 “國公,要不,我們去搶回來。” “不可。” 程咬金煩躁。 肯定不能暴露他們的身份,這薑帆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然而,不暴露身份,怎麽將酒樓拿回來。 這是,雙方已經自願完成了合約,自願買賣。 就算程咬金告到李世民那,也沒用。 程咬金煩躁,將程三給踢出去,然後自個坐院子裡生氣。 “不就沒及時將賭約輸的錢送過去,這報應就來了?” 程咬金第二天第三天因為怕丟人,沒敢出去,畢竟他是被拖著回來。 接下來幾天,都被軍務給耽擱了。 今天好不容易閑下來,又忙著打孩子。 本來想明天再去看看,看能不能再蹭點那美酒喝。 沒想到,這報應就來了。 薑帆那邊,已經開始寫寫畫畫。 好多東西需要改造。 廚房要大改。 之後,就是樓上的包間也要全部重新裝修。 另外,地上也要全部鋪上地毯,全部買獸皮,真皮的地毯。 完全讓他按照後世的風格來。 同時,這茶葉,可真不行。 他們的茶水都不知道用什麽煮的,居然還放糖還有薑,還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茶,就是茶,不能這樣煮。 “你們幾個店小二就在這裡幫忙改造,工錢以前怎樣現在還怎樣,等重新開業了,再給你們加錢。” 薑帆沒想到,這次的目的這麽快就達成了。 在這裡隨意吃了一頓午飯就回去了。 這酒樓,準備了很多的食材,但是現在關門了,薑帆直接將這些食材分掉。 一部分留給店小二他們吃,另外的帶回去,剛好可以教教他們怎麽做菜。 薑帆,帶著地契還有合約,於是就出了長安,回了錦溪村。 “酒樓買下來了,接下來裝修之後就可以開業了。” “現在,酒也要多釀造一些。” 薑帆可不會將茅台給拿出來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