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也走了,而李承乾還得繼續劈柴。 不劈柴可是真沒飯吃。 餓肚子的滋味真不好受。 李世民跟李麗質回到馬車上。 此時,他已經清醒了很多。 “這薑村長是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李世民仔細一想,薑帆跟他們說了很多,出了很多的主意。 但是,李世民發現離開他,好像一樣都實現不了。 具體到了何處,只有薑帆自己知道。 “嗯,必須籠絡好他,必須聯姻。” 說到聯姻,李世民不自覺的就看向長樂。 接著,他又搖搖頭。 這長樂無疑是最合適的,但是他跟長孫衝有婚約啊。 長樂看到李世民的眼神,臉頓時紅了起來。 李世民沒有發覺,而是繼續思考薑帆說的話。 這用工程分解掉他們的聯盟,計劃是太妙了。 而且,薑帆說的經濟學也很有道理。 世家將錢從地窖裡面挖出來,分給百姓,最後會慢慢的變成朝廷的稅收,而朝廷將錢再還給世家。 錢還是那些錢,但是百姓的生活變好了,而且工程也修建起來了。 到時候,只要百姓過的好,又怎麽會造反呢。 而且,朝廷稅收多了,能用的錢多了,這兵馬自然就更厲害,也不懼有人造反。 種種的好處。 這李世民在馬車裡面想起來就非常的激動。 他恨不得現在就跟幾個大臣就開始商議一下。 馬車回到長安。 李世民就十分興奮的,帶著酒勁到了禦書房。 然而,到了禦書房之後,提筆之後,竟然不知道要寫什麽。 坐了一會兒後酒勁的作用下,李世民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王德不敢叫醒他,只能給他披一件衣服。 而薑帆早就躺著呼呼大睡了。 最慘的是李承乾。 此時還在掄著斧頭在劈柴。 他不劈柴可不行,沒飯吃。 天快黑的時候,薑帆才醒來。 醒來之後,他又找來一批工匠。 “你叫什麽名字,幹了幾年泥瓦匠了?” 薑帆指著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 “我叫陳三,十歲就跟著父親乾活,已經幹了二十三年了。” 陳三是一個憨厚的漢子,不過看起來有些單薄跟瘦弱。 這是沒怎麽吃飯才這樣。 薑帆點點了頭說道:“好,就你了,你成為領頭的,從今天開始,每天有肉吃。” 其余的還有二十多個人,都是外面招來的。 薑帆在數百米外的一片空地上,給他們劃了一片區域。 然後按照水泥的配方讓他們開始準備材料,他現在就要燒製水泥。 燒製水泥的工藝並不複雜,就是這汙染有些嚴重而已。 但,現在他也顧不上這些,等到需要規模化的時候,就另外找地方。 安排好人燒製水泥,薑帆又去看了養豬的地方。 “呵,你們倒是安逸,吃的是人的口糧。” 薑帆現在沒有專門的豬食可以吃,就買了一大批陳糧來,專門喂豬。 十幾隻豬仔,現在正在那無憂無慮的活著。 豬尾巴被割掉了一截,過幾天還將他們給閹了。 豬尾巴割掉是減少豬仔的死亡率。 小豬,經常會互相咬尾巴,導致死亡率很高。 而閹掉則是讓豬肉不會有一個很重的騷味。 檢查了一下豬圈,薑帆又去檢查了一下地瓜藤。 地瓜很容易種活,此時大部分都活著。 走了一圈,薑帆才滿意的回來。 “一切都就緒,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而李世民那邊,睡了一覺,醒來之後依然是興奮的。 “王德,研磨,朕要寫聖旨。” 李世民興奮起來,等王德弄好墨水之後正要提筆。 頓時,他又將筆放下。 他本來是要將錦溪村劃給薑帆。 但,突然又想到,如果用封地的名義,那要先給薑帆爵位啊。 以薑帆的功勞,封個爵位綽綽有余。 但,李二知道他的功勞,這皇帝不知道啊,怎麽封侯? 李世民見薑帆都是用李仲這個名字取的。 而且薑帆那些功勞都送給了他們去的幾個人。 故,直接封侯不行。 此時,也沒有什麽開發區、或者自治區的說法。 自治區李世民是絕對不敢乾的,這跟後世不一樣,這會成為國中之國。 這錦溪村自然沒什麽,但是如果其他地方效仿起來,甚至以後自立什麽自治區,那就完蛋了。 這大唐就要亂了。 李世民又放下筆來。 “對了,可以將錦溪村封給其他人,可以封給長樂。” 公主都是配有封地的。 這長樂公主的封地不少,但多一個錦溪村怎麽了? “就封給長樂,如此,縣裡就沒有資格將手伸過去,其他官員,也別想插手錦溪村的事情。” 想到了這裡,這李世民很高興,大手一揮,立刻書寫聖旨。 “去,將這份詔書,發到中書省去。” 李世民將手一甩,然後十分的高興。 中書省,接到這份詔書很是奇怪,這皇帝給自己兒女封地很正常。 特別是受寵的長樂公主,封地不少。 但,從來沒有那麽小氣過。 李世民給自己的兒女封地,怎麽都要縣以上級別的。 這一個村子,而且還是一個沒有聽過的村子作為封地。 這倒是頭一回。 然而,中書令房玄齡可是很清楚。 這錦溪村是個什麽地方。 “難道陛下又去錦溪村了?” “這次還將錦溪村封給了長樂公主。” “不行,我要去找陛下。” 房玄齡頓時坐不住了。 皇宮內,李世民寫完聖旨,然後說道:“去將李君羨叫來。” 李君羨,此時駐守皇宮,不一會兒就來了。 “你去查一查一家酒樓,看看原主人是誰。” 李君羨雖然奇怪,但是還是馬上領命而去。 他在緊急情況下可以在皇宮裡面騎馬。 不久,他便換了便服,帶著幾個人騎馬而出。 晚上,李君羨來報。 “陛下,那酒樓原本是宿國公程將軍名下的酒樓,但日前卻被一個神秘人,用一貫錢買下,此時正在裝修。” “哈哈哈哈。” 李世民大笑了起來。 心中的疑雲散去,他知道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跟行蹤泄密。 而是因為玉佩的原因,程咬金府上有人認出了他的玉佩來,所以才如此低價賣了。 “君羨,你可知道這酒樓,原本應該價值多少?” “價值千貫上下。” “哈哈哈哈。” 李世民更開心了。 李世民突然收攏了笑容,然後說道:“君羨,現在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 李君羨鄭重一禮,單膝跪地說道:“請陛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