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帆回去,回去的時候,他看到李承乾在那劈柴。 整個人疲憊不堪,但是木柴隻劈了一點點。 薑帆沒多搭理他,而是檢查一下鐵柱弄的鐵鍋。 仍然還是形狀不一,只能勉強使用。 底部跟周圍不平整,對炒菜是有一些影響的,但勉強能用。 接著就是他們三個人的廚藝進步情況。 有一些進步,但,目前要求不大,只要做出來比其他酒樓好吃便可。 “看來,要多招收一批人了。” 薑帆對李二蛋說道:“明天,多安排一些人出去,多招收一些流民來,你計算一下,房子能住多少,你就去招多少人來。” “還有,如果那李二來了,我若不在,要拖住他,我要從他身上多弄一些錢來建房子。” 遠處,李承乾聽了,一陣哆嗦。 這建房子的錢可都是他掏的,一次都快將太子府給掏空了。 還要建房子。 還讓不讓人活了。 李承乾憤怒的拿起斧頭,很想將薑帆當場給劈了。 但是,他知道劈不了。 於是,將憤怒發泄在木頭上。 這次,李承乾手起斧落,乾淨利索的將木柴劈成兩半。 薑帆檢查一下就走了。 而李二蛋開始安排人去買糧食還有準備再招一批流民來。 而傍晚的時候,李世民跟房玄齡等人,將科舉的詳細說明整理出來,準備發布天下。 李世民調集了軍中的一批斥候,準備讓他們連夜,快馬送到各地去。 爭分奪秒。 還需要讓各縣通知到位,哪怕是不認識字的都要通知到。 以後,誰不知道科舉的事情,那縣令就失職。 詔書發布下去。 李世民激動不已。 “觀音婢,讓禦膳房準備一些酒菜,今兒高興,喝點。” 皇宮裡面,李世民是相當的期待。 這五姓七望影響力加起來比皇室的影響力還大。 就是這幫人掌握天下文運。 說簡單點,就是壟斷了讀書權。 李淵起兵的時候,靠著這些世家支持,朝廷上下的官員大部分都是他們的人。 他們的影響力確實比皇家的大。 李世民盡管換掉一批人,但是僅僅換掉中樞的一批高官,而地方上,仍然是世家所把持。 李世民根本沒有那麽多人可以換掉地方的官員。 現在,科舉給了他們一絲希望。 晚上,李世民在后宮高興的喝著酒。 “陛下,高明現在情況如何了?” 喝了兩口酒,李世民就覺得自家的酒淡而無味。 “他啊,不吃點苦,怎麽有強大的意志來對付這些世家,朕處處受製.” 李世民眼裡冒出一絲的狠厲來。 長孫皇后沒有繼續問下去。 翌日。 錦溪村,天亮就忙碌了起來。 太子府的人已經回去了。 但,村民們還繼續建造房子。 太子府的人已經完成了任務,接下來建的房子,只能薑帆他們自己出。 薑帆讓人去城裡買一些工具回來,發給村民,讓他們自己建房子。 這部分勞力不能閑著。 薑帆又去買了一些雞鴨來,主要是雞,因為鴨的食量比較高,現在養不起。 但,也要養一些,因為他們還需要弄烤鴨。 等以後糧食多了,再來考慮養鴨。 酒樓裝修,培訓廚子,還有養數百村民。 幾天下來,薑帆花錢如流水,很快就要將錢花光了。 這幾天,李二蛋又招來了數百人。 廚子增加到了六個。 一連幾天過去,李世民他們都沒有來找薑帆。 李世民不來,便是因為讓李承乾好好的待著。 而房玄齡他們沒有來,是因為公務繁忙,雖然科舉的辦法制定好了,但是他們這裡要開始落實下去。 需要準備的事情不少。 而薑帆這裡,花錢如流水,每天都要一隊人去長安買糧食。 “叮~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村子滿一千人,宿主完成第二階段任務,並自動接取第三階段任務,將村子發展成三千人的村子。” “恭喜宿主獲得:銅錢三千貫,銀子三千兩,地瓜藤三百根,養豬秘籍一本,手術工具一套。” 薑帆一愣。 不知不覺,村子的人口已經到了一千人了。 完成了系統的任務。 “哈哈哈,居然還獎勵了地瓜藤。” “有了這地瓜藤,以後養豬、養雞鴨就不愁糧食了。” 豬。 這個時代的豬難以下咽,一股濃重的騷味,就連普通百姓都吃不下去。 是最下賤的肉。 除非餓極了,否則恐怕聞著都要吐。 但,解決辦法很簡單。 就是小豬的時候,就進行閹割。 閹割之後的豬,不僅長的快,而且肉質鮮美,不再有那一股騷臭的味道。 然而,不管是養豬還是養鴨,糧食都是一大問題。 沒足夠的糧食,養人都夠嗆。 “新時代要來了。” 薑帆讓系統將地瓜藤給弄出來,然後他就叫了一幫人來。 開始種地,他分幾個地方,將三百地瓜藤給種下去。 並且讓人用圍欄給圍起來,絕對不能讓雞鴨給禍害了。 這天,薑帆在炒菜,一鍋上好的菜剛上來。 就在這時,李世民帶著長樂公主來了。 “薑村長,許久不見了。” 聽到這聲音,薑帆激動,淚流滿面啊。 而同樣淚流滿面的還有李承乾。 此時的李承乾,頭髮凌亂,衣服破了好多地方,正楚楚可憐的看著李世民。 “李帥,好好乾活,什麽時候憑自己的本事能養活自己了,再提回去的事情。” 李世民拍拍他的肩膀,鼓勵一下,然後換了一副笑臉。 “薑村長,我又來了。” “你可算來了,我最近窮瘋了。” “對了,欠我的五百貫,還有你那手下欠的五百貫什麽時候還?” 李世民尷尬,五百貫的事情,他怎麽會記住。 “哈哈哈,忘了,忘了,不過今兒,我可給你帶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李世民摸出一道聖旨來,然後說道:“這是聖旨,陛下已經答應了,禦賜你的酒為‘皇家禦酒’。” 薑帆一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擦,因為剛剛做菜,難免有油煙。 單手攤開聖旨。 “原來聖旨長這樣。” 皇帝敕曰,而不是皇帝詔曰,跟電視不完全一樣。 薑帆又單手將聖旨合上。 “嘿,今兒你的功勞不小,有這聖旨,我也敢放開手腳幹了,現在,我可是窮的很。” “今天給你們父女整一桌好吃的。”